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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羽被他的虎狼之詞驚到,覺得自己還沒開始勾他呢,反駁道:“我哪有勾你?。俊?
“剛才看見你穿著浴袍,我就上鉤了,哪里需要什么特殊的姿勢或是神情???”
“……你那么好勾啊?”
“我很難勾到,但如果是你的話,你瞪我一眼,我也輕松上鉤。”
郁燼親昵地摟著溫羽的腰,非常坦然地說。
“那我現在就要勾你,你準備一下。”說罷,溫羽不等他反應,雙腿就加緊郁燼勁瘦有力的腰,手臂摟著他的脖子,不顧一切地仰頭親上去。
郁燼猝不及防被溫羽強口勿,本就晦暗的眸色愈來愈深,愈來愈暗,再也壓不住里面翻騰的請預。
起初,他不作回應,任由溫羽自由發揮,感受她如何允及他的唇,如何添口勿他的雙唇,再是如何撬開他閉得一點也不緊的牙關,最后又是如何邀請他與她一起。
這會兒都是溫羽在主動,把她自己弄得直接氣息不足,她才知道原來主動的一方要花這么多氣力,但是郁燼之前每次激烈地親吻她時,又非常游刃有余,非常輕松愜意。
溫羽正欲撤離換氣,郁燼的手掌就直接覆上她的后腦勺,將她再次按回來,強勢地開始掠奪她本就余量告急的呼吸。
這才是他的主場,瞬間主動權交到郁燼手上,浴室里的氣氛變得更加熱烈。
溫羽只剩下無助地扯著他的衣領嗚咽的份兒,可他每一次好不容易讓她喘上氣的時候,又會馬上很霸道地掠奪走,惹得她呼吸節奏越來越亂,粉頰緋紅一片。
郁燼將她困在胸膛和鏡子之間,她的手跟在他的手后面追,每每都晚一步,根本攔不住他,只有被欺負到眼紅的份兒。
在二人嬉鬧間,溫羽浴袍的系帶不小心被扯開了,當然也不排除郁燼故意的可能性。
浴袍里白皙柔嫰的肌膚在臥室燈光的照射下,更加顯得瓷白無瑕,郁燼看得又是下月復一緊。
最讓他移不開眼的是,他看到溫羽浴袍下穿的好像不是普通的衣服,而是……
他看到了黑色、蕾絲、花邊、鏤|空這幾個元素。
心里大抵猜到是什么了,但他不說,還壞心眼地把系帶重新給她繞上,但是溫羽卻把他的手按在上面,不讓他系上。
郁燼眉眼帶笑,輕佻啟唇:“里面是什么?”
溫羽被他剛才親得眉眼都帶著春意,氣呼呼地瞪他:“你別給我裝,你看到了!”
郁燼被她戳穿也不覺得有什么,接著促狹地葷笑一聲,手指在雪白的浴袍上點了點,“穿這個干嘛?我記得早上里面可不是這套啊。”
“……”溫羽咬著唇不說話,被他架在洗漱臺上也下不去,只能無聲地抗議。
殊不知此時郁燼心里天人交戰,在她還臉紅羞惱的時候,郁燼系帶子的動作不知不覺就變成了解帶子的動作。
“你干嘛!”她大叫。
郁燼故意逗她:“不是穿給我看的嗎?我不看,那你不是白穿了?”
溫羽拉好浴袍,搖頭:“我才不要給你看,你沒機會了,你出去?!?
郁燼嘖了一聲,舌尖漫不經心地頂腮一笑,虎口抵住溫羽的下頜,將她的臉抬向自己,覆唇貼上去,啞聲道:
“把我撩因了,然后讓我出去,阿羽,誰教你這樣對付我的?”
溫羽躲他的吻,“機不可失時不再來,剛才……想給你看,現在你沒機會了,我不給你看了?!?
“這么嚴格啊?老婆給開個后門唄,放放水?”郁燼在她臉上一下下啄吻,用她喜歡的低音跟她撒嬌討要。
“……沒了就是沒了。”溫羽軟硬不吃,緊緊捂著浴袍。
郁燼嗓音暗啞,似山谷里濃重滾燙的熱風,誘|哄道:“乖,你松手,我看一眼,就看一眼?!?
溫羽堅持:“我說了……沒了?!?
突然郁燼的手變了方向,溫羽大驚失色,捂著浴袍的手趕緊下去攔,“郁燼,你手摸哪呢!”
“乖,要不退打開點,要不浴袍打開點,選一個?”郁燼偏頭親了親她緋紅的臉頰,把他平時談判的那一套用到她身上來了。
溫羽起初不答應,后來上下失守,一處也保不住,什么光景都露出來給他看了。
雖說之前二人一起洗過澡,但是這次溫羽里面特意穿的黑色蕾絲鏤空小衣服,大大讓局面往不可控地方向去了。
溫羽以為他也不過看看,后來她才知道自己和他玩兒,還是太嫩了,壓根玩不過他。
溫羽掙扎間不小心把毛巾包裹的小包裝袋揮到地上去了,郁燼不經意瞥了眼,便看到了里面藏著的東西。
憑借那包裝,他已經看出是什么東西了。郁燼眉毛輕揚,彎腰,兩指夾起那片東西,強忍著笑,“這哪來的?”
溫羽看著他指間夾的東西,故意說:“酒店的吧?!?
“酒店里備著的不是被我收起來了嗎?原來你今晚去便利店是買這個?”郁燼目不轉睛地看著她的臉,觀察她的每一個表情。
溫羽推他:“你好煩啊!”
郁燼被她推得紋絲不動,還痞氣十足地笑了笑,“阿羽為我準備得這么齊全,我肯定不能辜負阿羽的一片好心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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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洗一番后,還是郁燼將溫羽抱回了臥室,溫羽渾身上下哪哪都酸,哪怕兩人并沒有真的到最后那步,但她覺得也大差不差了。
郁燼如他所說,確實是個有原則的人,到最后時刻都堅守自己的“原則”,說好婚后就是婚后,但溫羽氣憤,他那就跟打破原則差之毫厘,就差一層東西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