zhangyamei33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好一會兒,徐昭才明白過來,他是在告訴她他的表字。
徐昭微怔,張了張嘴,眼睛里閃過一抹震驚。
古人的表字只有親近的人才能稱呼,他和她只見過兩次,又有男女之別,他怎么會告訴她這些。
而且,還說的這么自然,好像她本該這樣叫他一樣。
徐昭覺著,她真的有點兒摸不透這個男人的心思。
“您是皇子,民女不敢放肆。”徐昭不敢直視他的眼睛,小聲道。
韓子煜看了她一眼,眼中帶了幾分威嚴之色,徐昭縱是低著頭,也能感覺到頭頂上傳來的目光。
“冒充國公府家眷,叫本皇子哥哥的時候,本皇子可沒見你有什么不敢。”
“”所以說,他是一直抓著她的把柄不放了嗎?她以為這件事情在上一回早就解決了呢。
徐昭心里暗罵一句,半天才開口叫了聲:“子......子瞻。”
不知是不是錯覺,在她叫出口的時候,某人好像笑了笑。
緊接著,徐昭就見著他從袖中拿出一個檀木盒子來,遞到了她手中。
“這是什么?”
徐昭愣了愣,才將那檀木盒子打開,一股冷氣就冒了出來。
徐昭瞪著眼睛,看著里頭放著的一顆晶瑩剔透的珠子,拳頭大小,散發著寒氣。
只片刻的功夫,徐昭便感覺身上涼快下來。
“這是寒冰珠,是我從南疆帶回來的,你拿著,往后就不會覺著熱了。”
徐昭僵在了那里,就想到那天在馬車上他說要送她冰塊兒的事情,她只當他是隨口一說,不曾想他竟然會將如此貴重的東西拿給她。
“這樣貴重的東西,民女......”
徐昭才剛開口,就聽面前的男人道:“給你你就拿著,不必說那些沒用的。”
徐昭半天沒找回自己的聲音,真的是在遇上這個男人之后,她愈發的不知道該怎么說話了。
多說多錯,倒不如不說。
“你父親回京就職,往后你就安心在京城住著。”
聽著韓子煜的話,徐昭一下子就愣住了,眼中滿滿都是震驚。
原來,爹爹調往京城,是他的手筆。
怪不得,好端端的皇上怎么就下旨了,之前也不見皇上有多看重爹爹。
徐昭終于忍不住問道:“您為何這樣做?”
韓子煜看了她一眼,意味深長道:“你覺著呢?”
徐昭咽了咽口水,哪里不知道他這是什么意思,這么說來他是因為她,才將爹爹調回京城。
徐昭心里又是驚訝又是不安,臉色變了又變,不知道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是因為還在怪她那日的沖撞,還是說,因為別的什么。
憑著直覺,徐昭隱隱覺著這二皇子對她有些不一樣的意思。
可她才十歲,他怎么會?
徐昭想了想,覺著他應該只是對她比較感興趣,把她當成了一件聊以解悶的玩具。
所以,所以才會想將她留在京城。
徐昭前世看過好些心理學的書,那上頭就是這樣說的,他如今對她的不同,多半是因為那日她冒充國公府的女眷,讓他覺著她是不同的,進而產生了想要接近她的想法。
若是這樣,那她只要規規矩矩,和尋常的閨閣女子一樣,他就會慢慢覺著她并無不同。
想明白這些,徐昭暗暗這才暗暗松了一口氣。
他這樣身份的人,她和他有了牽連,便意味著數不清的麻煩。
“夜深了,您早些回府吧。”
徐昭以為他還要說什么,不曾想他只看了她一眼,留下一句話就離開了。
“過幾日,我再來找你。”
看著他離開的背影,徐昭嘆了一口氣,她這是怎么了,怎么招惹上了不該招惹的人。
徐昭的心情很是復雜,躺在床上看著手里那顆散發著寒氣的珠子,越看心里越不安,不停的翻來覆去,又想到明日會被人發現這顆珠子,就起身從柜子里將新做的一個荷包找了出來,將那珠子放在了荷包里。
也不知過了多久,才迷迷糊糊睡著了。
大概是晚上沒睡好,所以第二天,徐昭就起不來了。
連翹叫她的時候,她的眼皮沉的厲害,根本就睜不開眼睛。
“姑娘怎么了,可是病了?”
連翹伸出手來摸了摸她的額頭,覺著她額頭有些發涼,殊不知那是那顆寒冰珠的緣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