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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不可以你也會想起我
可不可以
蔣昕天抱著了小女人輕輕擺動起了身體:“小余,你永遠都是當年的小余,以后無論何時何地,我都是那個管你寵你愛你的叔叔。”
蔣昕余心想,一定是音樂感染了她,“嗯”地答應了一聲后,她發(fā)現(xiàn)自己眼角居然泛著淚水。
在蔣昕天的懷抱里安穩(wěn)睡了一覺,第二天早上他離開了公寓,門沒鎖,臺面擺了一張無限額度的附屬卡。
作者有話要說:有時候愛情并不是簡單的“我愛你”和“你愛我”,別忘了還有“能愛”和“不能愛”。
蔣昕天番外二:他的妖精
蔣昕天十分記得第一次看到蔣昕余的那天。
明媚的夏日午后的白色洋房后花園,花圃的自動灌溉噴射器的水柱正在噴出大量水花,在陽光下顯得閃亮晶瑩。一個十一二歲模樣的小女孩一副嬉笑摸樣,穿得象個娃娃,任由水花撒在自己半熟的身軀上,勾勒出了少女身體發(fā)育中的線條,微微隆起的乳房,輕快的小屁股扭動,性感混合著孩子氣。她躺在草地上玩弄著手上的奇樂高積木,慷慨地露出大半條光滑粉腿。
花園的草青蔥翠綠,花圃里玫瑰花開得極美,還有一些鵝黃色的無名小野花,這個小女孩就是在這片花草中對自己展露出了天真皎潔的笑顏,那一刻,她的容貌和姐姐的容貌重疊了在一起,誘惑翻天覆地。
蔣昕天一直盯著她不放,她卻無懼地與他視線相接,她笑著微彎的雙目中透露出一種調皮狡詐的信息。
“小余,你在那邊干什么?有客人要來,你快進來”宮瑩在內屋叫著女兒。
“哦~~”蔣昕余懶懶地搭理了一聲,才不甘不愿地站起來。
她突然走到蔣昕天面前,踮起了腳尖嘟起了紅唇,男人聞道了自她身上傳來的少女體香,她的臉上滿是絨軟汗毛,裝模作樣地用電視上常看到的最陳舊的姿態(tài)甩了長發(fā)幾下,童稚的妖艷,她以優(yōu)揚的銀鈴般嗓音吐出了兩個字:“色狼!”。
然后頑皮地哈哈笑著跑開了,那一刻,蔣昕天對一個十多歲的女孩動心了。
宮瑩把女孩推到蔣昕天面前:“小余,這是爸爸的弟弟,快叫叔叔。”
粉雕玉琢的臉龐閃動著健康的嫩紅,蔣昕余撅起嘴,弄出酒窩,眨著長睫毛,拉長了聲線叫到“叔叔好。”她的一舉一動都是在誘惑他。
宮瑩想要和他重修舊好,她嫁給蔣熾天只是為了自己生活的保障,蔣昕天拒絕。宮瑩的欲念也許早就給蔣熾天察覺到,一個男人又如何忍受得了自己再三包容的女人竟然在多年后見到自己的舊愛仍然動情,所以蔣熾天尋找痛苦解脫的方法,甚至性虐待過宮瑩,這一切都給蔣昕余帶來了連串無法承受的打擊,但卻為蔣昕天提供了一個極好的獨占她的機會,這個為了父母哭得梨花帶雨的小妖精,慢慢落進了大灰狼的圈套。
獨處一室的滋味兒極好,蔣昕余萬事依賴著他。
蔣昕天喜歡她穿著迷你校服裙在他面前跳躍哼歌的模樣。衣服裹著她年輕的身體,性感少女的回音,象是快樂的小鳥。他每次只覺得興奮得震顫,欲望激揚。
有好幾次,處于叛逆期的小余還惡作劇起來,她飄飄然滿面通紅地坐到蔣昕天冰冷的腿上,媚力十足地勾著他的脖子睫毛一眨:“一千,要不要?”
這個可恨的鬼靈精,蔣昕天幾乎忍不住沖動想占有未成年的她,壓抑住欲火,蔣昕天嚴肅地告誡小女生不準對其他男人做這種事情。
“對叔叔就可以?”
蔣昕天輕抿的薄唇在聽見她壞心眼問題時,漾出一彎極淡的笑。
宮瑩找上門了,
斷斷續(xù)續(xù)說了一堆話,大概就是她為他還生了一個女兒叫蔣昕夕,寄養(yǎng)在外國,因為是在傍晚出生的,所以取字夕。
那么她的小妖精為什么又有個余字呢?蔣昕天居然只在意這個問題。
因為她是我跟熾天的孩子,我覺得她是一個多余。
這個可惡的女人居然如此看待他的寶貝,他要好好保護這個可憐可愛可惡的小妖精。
“我想要小余。”蔣昕天只說了一句。
曾身為他心理醫(yī)師的宮瑩敏銳地察覺出一點異常的苗頭。
“你是她的叔叔!你瘋了,她還是個孩子!”她幾欲崩潰,這是她被蔣昕天趕跑前說的最后一句話。自己追逐了一生的男人居然愛上了自己本就厭棄的女兒,這個可悲的女人選擇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