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路行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連赫之托,對她相當(dāng)照顧,她愛跑便跑,不像其他記者那樣有趕稿壓力。她有空便向安琪學(xué)西班牙文,慢慢可以和墨西哥人做些基本溝通了。
這天報社接到一宗華人家庭倫理丑劇的報料,蔣昕余自動請纓。
那個事件中,一名卡車司機強奸了自己4個女兒,甚至有2人懷孕并已經(jīng)生產(chǎn)。在采訪當(dāng)中那個女人向蔣昕余傾訴,她還說夫妻兩人初到墨西哥時生活相當(dāng)艱辛,她在一間餐館幫人洗洗碗筷,由于出國前她是個老師,做不慣這種活,她丈夫看在眼里,疼在心上,說什么也不再讓她去干這個活了。大家一直相互扶持,本是很恩愛的,后來生活重擔(dān)太大,男子越來越暴戾,她還曾被他趕出家門,后來還做出了那些禽獸行為。
蔣昕余問她為什么不報案。那女人說自己總會不斷記起當(dāng)初他的好,亦不想就這樣放棄這段苦心經(jīng)營的婚姻,她是希望丈夫能痛改前非,但后來迫于一個女兒的苦苦請求,她才毅然揭發(fā)了丈夫的獸行。
蔣昕余想起黃芝芝,其實她們又何嘗不是一樣?黃芝芝離不開蔣昕天,是因為那是她一個相處了多年的男人,尤其還是她生命中第一個愛上的男人,人非草木,孰能無情?哪是能說離開馬上就能離開呢?畢竟,付出了時間,付出了感情,乃至付出了身體,這一切的付出升華了女人的愛,所以那些在愛情中苦苦掙扎但打死還不肯離開的女人,多半是為這份愛投入了大量心血的女人。
這次的事件讓她越來越想連赫。
“嬸嬸還好嗎?”蔣昕余在電話里問連赫。
“嗯,還好,醫(yī)生說她的病是可以慢慢治療的。”
可真是有病?蔣昕余心里嘲笑。
“你有想我嗎?有沒有勾搭上單位的同事?”連赫說笑。
“不,我還不敢。”
說完兩人一片靜默。
“你是不是想問我什么時候能回到你身邊呢?”連赫問。
“真自信。”她沒否認,連赫,難道這的就是有緣無份?
“我想你。”男人突然認真。
蔣昕余又何嘗不想?最近墨西哥的治安越來越不穩(wěn)定,甚至發(fā)生一些婦女拐賣,汽車爆炸的等恐怖案件,每天她都心驚膽戰(zhàn),原來沒有連赫在的墨西哥并不是那么美好。
這天蔣昕余從報社出來天色已經(jīng)不早,上了車子,沒開多遠,就碰到一個紅燈,汽車剛停下來,就躥出一個人,強行打開車門,用槍逼著她拿錢。最近的人遭到搶劫是常事兒,蔣昕余還能冷靜下來。
她趕忙說:“我都給你,你別沖動。”當(dāng)錢財都盡數(shù)交出后,那歹徒卻對女人的美貌起了色心,綁起了她的雙手,把車子開到了一處近郊。路人是眼睜睜地看著這一幕,卻是根本沒人管。當(dāng)歹徒的雙手摸上她的雙乳時,蔣昕余心已經(jīng)萬念俱灰了。
黑暗中有人打破了車窗,然打開了車門揪出了歹徒,狠狠打得他不能動彈。
“好了,蔣小姐,剩下來的事就交給警察,你先回去吧。”竟然又是平頭男子救了他。
蔣昕余的嘴唇在顫抖,只懂點頭,實在沒有能力再把車子開回去。
平頭男子嘆口氣,他上了蔣昕余的車,一邊喃喃說:“你一個貌美女子在這里太勉強,而且你出入顯貴,自然招人注意。”
蔣昕余只是渾身發(fā)抖,說不出話來。
“你看你,手腳流血,面色奇差。”她健康自人流后并不好,長期性貧血。
平頭男子開車飛快,一下子便回到蔣昕余家,到達門口后,蔣昕余渾身還是不住發(fā)冷,看到自己剛剛被歹徒捆綁時弄傷的雙手,強壓的恐慌又再度涌上。
平頭男人一個憐惜,一把用力摟住了她,低聲喝止:“靜下來,深呼吸,已經(jīng)沒事了!”
蔣昕余象是抓住了一些東西,一個溺水的人要抓住的東西。
“別怕,你已經(jīng)沒事了。”平頭男子溫柔安撫。
安琪迎出來時,看到了這一幕。她扶蔣昕余進到屋子里,平頭男子轉(zhuǎn)身離開,蔣昕余下意識扯著他的衣角,她只是覺得需要一個夠強大的力量。
進到屋子里,安琪遞上熱茶,平頭男子幫忙處理傷口。
蔣昕余拉住平頭男子的衣角,半晌問:“為什么你對我這么好?”
男子別過頭沒作聲,只對安琪吩咐:“她身體很冷,你先幫忙放點熱水,讓她泡泡。”
安琪點點頭,平頭男子抱著蔣昕余上樓,才將她交給安琪照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