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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怎么會。她也是個女人,窮極一生不過是為了博得一個男人的歡心,她死了只會讓我覺得這個世界更加可悲?!?
“你沒有想過殺她?”徐浩堯上前問。
“有時生氣的時候會閃過一兩個念頭,但是大家生為女人,都是一樣難做人,我何必殺她?”
蔣昕夕瞪了徐一眼,他低垂著頭不作聲。
“小余,我信你,不會是你做的?!笔Y昕夕說。
“姐姐,可是別人不信我,一切都不利于我!”
那是的確,蔣昕余脫身的機會微之又微。
蔣昕夕忍不住哭泣起來。
“姐,別哭,對孩子不好。我現在已經不在乎了,世人早已認定我是壞人,其他一些口口聲聲說愛我的人也不過如是,我還有什么好留戀的,我只擔心叔叔!”蔣昕余倔強說。
徐浩堯說:“別鬧意氣。”
她別轉面孔。她說這話不過是故意諷刺剛剛進來的連赫。
連赫聽到話后,又轉身返回露臺。
“連先生。”蔣昕余心如死灰口氣疏離地喚他。
他轉過頭來,面色灰敗。
“沒想到吧,你愛上了一個魔鬼。”蔣昕余攤攤手苦笑,說得快要連自己都不信自己是清白的了。
連赫用手掩面不說話。
徐浩堯忍不住說:“連先生你還是回去吧,我們都需要休息。”
連赫偉岸的身軀象是有點搖擺地走了出門。
蔣昕余心疼地想叫住他,蔣昕夕卻一把將她拉住說:“他不信你,這次我不幫他。在這種節骨眼上他失去了作為你愛人的資格?!?
蔣昕余嘆道:“他一直拼搏,只有黃芝芝一個真正的親人,現在他非常寂寞。”
“你會是他的好知己。”蔣昕夕暗暗說。
是的,她承認,蔣昕余深深嘆口氣,可能只是知己而不是伴侶,以前她誤解他,現在即使警方判定她無罪,她和連赫始終有了這么一次的考驗,所有的信任已經宣告潰敗,以后就永遠是一堵不可逾越的厚墻,彼此已經不可能回頭。
經過一日的折騰,晚飯時候三人都食不下咽,因為太累,蔣昕余不用吃安眠藥,早早就上床睡著了。又做了那個靠不了岸的噩夢。
背脊上一股冷汗是她猛然醒來,她聽到房門外有人悄悄私語。
“……對不起,難為你了?!毙旌茍虻穆曇?。
蔣昕夕不停飲泣。
這個就是血濃于水,姐姐為著她,實在地擔心。蔣昕余蒙頭抽泣,這下所有人都象是活在了陰影下,一世都不知怎么擺脫。
這個噩夢什么時候會過去呢?
叔叔,以前傷心難過的時候,他都會在她身邊,萬事都有他擋著,但是現在他卻躺在醫院的病床上,想到這,蔣昕余嗚嗚地又不停流下淚水,不敢大聲哭出聲音來。
她愛的,愛她的,一個個漸漸離她而去,她的身心都是涼颼颼地,懸在半空。
第二天一早便聽到門鈴尖銳急促地響起來。
警察?!
三個人都心驚肉跳。
蔣昕夕開門,又是那兩個便衣警察,其中一個上前說:“蔣昕夕小姐,那么麻煩你現在跟我們到公安局一趟吧?!?
真相大白
警察傳了蔣昕夕過去問話。說是姐姐自己自首,承認了謀殺黃芝芝。徐浩堯陪著過去。
蔣昕余坐立不安,這事肯定另有內情,姐姐有什么理由殺黃芝芝,她向來心地善良不會算計,這是怎么都不能說得過去的。
門鈴又響起,最近她對鈴聲真是過分敏感,打開門,是張明。
她松了口氣說:“是你。”張明能幫她什么?顯然是沒有的,不外乎是安慰她兩句,她現在不想再有人打擾,一個個當這里門庭若市的,好不熱鬧的世人。
張明自動走了進屋子里,四處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