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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愿意。”
“那你去跳啊!你愿跳我愿嫁!”她賊笑。
“跳了樓就不能再愛你了,我不要!”我笑著說。
“你無賴!”
她始終不肯答應我的求婚。
這天我在她的辦公室地51次對她求婚。
我不愉快時總習慣沉默不語,或更確切地說,我不悅的緘默所具有的那種冷酷、卑劣氣質,總能讓其他女人束手無策。以前她們總是一臉痛苦狀的偎在我的懷里說著:“你這樣呆著,我真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有許多時候求婚不成,我也試過對蔣昕余保持沉默——而她只一味發出咯咯的笑聲,真是個鬼靈精怪的女人!而我只好象個孩子一樣喝著悶酒,蔣昕余也就繼續美化她的辦公室,或婉轉啼唱哼起小調。我從看到她婀娜多姿的身軀,突然就覺得陪在她身邊,看著她的笑顏,也就心滿意足。
“我有件令你驚喜的事,”她說,含情脈脈地看著我,手中舉起一杯酒,“秋天,你生日時,我答應你一起去紐約,見你養父母。”
我一口灌下那白蘭地,惡作劇說:“我也有一件令人吃驚的事,親愛的,我們倆不去紐約。”
“為什么,怎么回事?”她問,—副受傷雌鹿的目光,她的反應比我預料的還嚴重,我滿足低笑,“事情很簡單,即使在最融洽的家庭里,我父母也不能接受我們一直不婚啊。”
“連赫,”蔣昕余說,“那你是不是要離開我了?”
她走到我身邊,她靠在我的太陽穴上摩挲了臉頰,抓緊我的褲頭,直接脫下自己的絲薄內褲,坐在我的胯上,慢慢地但非常猛烈地搖她的身子,嬌喘吁吁。我觀察著她的表情,她渾身散發出性感女人的香氣,她襯衣最底下的扣子還總是開著,令人害怕又讓人發狂,有股隱隱的邪惡。她說讓我們現在就做愛吧,她不讓我離開她。
我的30歲生日,我帶她回去見了我的養父母。養父養母都很喜歡她,這個小女人可緊張了,我們一架圍著吃飯的時候,暢所欲言時,她表面是和顏悅色,而其實在桌下她偷偷伸出她怕得冷冰冰的小手,握緊了我的手,讓我不禁抿嘴偷笑,真是打從心底里要寵溺她。
我跟她說,“如果有下輩子我還會用一生來愛你,你可以陪在你叔叔身邊,好好地對待他,愛他。到你五十歲時,無論你在哪里我都會去找你,我們坦白地告訴所有人關于我們的愛情。五十歲,我們應盡的責任都盡到了,該擁有我們自己的生活了。你說呢?”
“應該是吧,”從蔣昕余的臉上我仿佛看到了我們將來的歲月。是的,愛不應該帶著負罪的枷索,我們必須得做到:沒有任何顧慮的面對生活。因為遇見蔣昕余,我更真實地感覺到生命的珍貴;因為遇見蔣昕余,我更深切地理解了愛的內涵。
我聽到了我一生不會忘記的一段話:“連赫,那么把你五十歲以后的時間給我,好嗎?我用我年輕的三十年去換你五十歲之后的三十年,好嗎?在我的愛里,你不會老,你將永遠是今天的樣子。”
愛是恒久忍耐又有恩慈,愛是不嫉妒,愛她,所以我預約了她五十歲以后的愛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