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苦的瘋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一曲作罷,舞女們紛紛退下更衣,只是還未等樂師再次奏起樂聲,一道素凈的身影卻緩緩走向了大殿正中央,跪在地上叩首。
宣平侯府的人臉色俱是大變,跪在殿前的不是旁人,正是本不該出現在這里的謝雪柔。
坐在對面的睿王嘴角揚起了一抹笑容,謝姝月心中警鈴大作,一陣不好的預感涌上心頭。
“殿下跪的是何人?”皇后見麗妃嘴角也掛著似有似無的笑容,下意識地順著她的視線看了過去,冷靜地出聲問道謝雪柔。
謝雪柔這才抬起了頭,不動聲色地用余光掃過一旁如臨大敵的謝姝月,心中暗自冷笑一聲,這才道∶“臣女是宣平侯府的謝雪柔,有事想要稟告陛下與娘娘。”
“謝二小姐這大張旗鼓的,可是有什么要事?”麗妃故作驚訝地出聲問道。
謝雪柔對著上首又恭敬的叩了一次首,額頭撞擊金磚的聲音在寂靜的大殿中清晰可聞,這才抬頭看向謝姝月,擲地有聲道。
“臣女要告發長姐謝姝月與人私通,辱沒皇室顏面,不配居于準太子妃一位。”
作者有話說:
感謝在2022-06-08 19:25:12~2022-06-10 00:48:09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是饅頭呀 1個;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是饅頭呀 15瓶;ナナ 2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第45章 文案情節
“放肆!”還未等皇后出聲制止, 麗妃卻率先疾言厲色道∶“帝后與諸位朝臣面前,豈容你這般胡言亂語!”
“臣女自知這是殺頭的大罪,如有半句虛言, 甘愿承擔一切責罰。”謝雪柔毫不怯色, 鏗鏘有力地扔下這么一句話,而后又凄然地磕頭道。
“謝姝月行為不檢,侯府上下皆是有苦難言, 臣女怕他日釀下大禍, 這才主動告發, 還望陛下饒恕臣女的家人。”
“這……”麗妃故作為難地看了一眼盛帝與皇后,“臣妾瞧著這謝二小姐也不想在說假話,陛下覺得……該如何處置呢?”
盛帝掃了一眼坐在下首的宣平侯, 聲音不怒自威地叫到, “宣平侯。”
早在謝雪柔出來指認謝姝月與人私通的時候,宣平侯便已經被嚇了腦中一片空白,要不是還有身邊之人攔著, 他恨不得現在就上去撕了謝雪柔的嘴。
她親生母親狠毒就算了,害死了蘇蓉和謝子恒還不夠, 沒想到這做女兒的竟然更狠, 竟想讓全府都跟著她一起陪葬。
謝雪柔何嘗不知道宣平侯心中所想,看著他滿是恨意的眼神,暗自嗤笑一聲別開了視線, 臉上的神色冷漠無比。
睿王已經答應過她, 會在第一時間用其他死刑犯換下她和李姨娘, 還會給她們一筆錢將她們送往江南, 至于其他人, 不管是她假仁假義的好父親宣平侯, 還是名滿上京的世子謝輕寒,是生是死,又與她有何干系。
左不過謝姝月是必死無疑,哪怕是走了天大的運氣沒死,想到睿王府上傷痕累累的侍女玥兒,謝雪柔低垂的眼中都滿是暢快的笑意。
宣平侯瞪了一眼垂著頭的謝雪柔,這才匆匆上前跪在一旁,拿出早就盤算好的說辭解釋道∶“陛下恕罪,小女前些日子因為她母親入獄一事傷心過度,得了癔癥,剛才不過是她的瘋言瘋語,驚擾了諸位。”
“柔兒,別在這里胡鬧,還不趕緊跟著為父下去!”
見盛帝略微點了點頭,宣平侯頓時松了一口氣,擦了擦額角的冷汗,便想伸手去拉謝雪柔。
“我沒病!”謝雪柔微微側身,讓宣平侯的手落了個空,這才又尖聲道,“臣女曾經親眼見過謝姝月與奸夫深夜暗中私會,說的句句都是實情!”
在場眾人的視線一時間又落在了謝姝月的身上。
謝姝月聞言始終面不改色,不慌不忙地上前道∶“臣女并未與人私通,還望陛下明察。”
“老臣可擔保,月兒并非這種人。”原本坐在一旁的鎮國公見狀也皺了皺眉,與謝輕寒緊隨其后地走上前去。
“謝小姐一直養在京外,回京不過數月的時間,與鎮國公相處的時日更是短暫,鎮國公又如何能擔保其人品秉性呢?”坐在麗妃身旁的一位妃嬪接受到麗妃的眼神示意,自覺出聲接話道。
“老臣年事已高,但所幸眼還未盲,老臣愿以鎮國公府全族擔保,還望陛下莫要相信奸人誣陷。”
鎮國公聲音洪亮如鐘,清晰地傳入了在場每個人的耳中,宣平侯是個末流侯爵倒也罷了,鎮國公確是實實在在的沙場宿將,多年來忠心耿耿為盛朝征戰,所立下的戰功無數,如今說出這般話,足以見其決心。
在場的不乏有跟隨鎮國公多年的武將,此時也紛紛離開自己的座位,走上前來,共同道∶“還請陛下明察。”
“陛下。”皇后看了眼下面的情景,適時出聲道∶“鎮國公早年腿疾一直未好,錚兒前幾日才提起說月兒身子弱,這事還未曾查清楚,一直這樣跪著,恐怕容易落下病根。”
盛帝點了點頭,他并非那等是非不分的暴君,最近也聽聞最近太子對謝家女格外上心,事無巨細地給人準備著,今日若不能妥善解決了,反倒是更為不妥,因而緩聲道∶“都起來吧,既然是誣陷,朕自然會細細查明。”
幾人連忙謝恩,似是早在意料之中,面色坦然地又坐了回去,倒是宣平侯愣了一下,這才連忙站起身來。
“月兒,你跟為父說實話。”宣平侯回到自己的位置上,聲音壓得極低,見謝姝月一臉無所謂的神色,猶豫了片刻,還是小聲道,“你到底有沒有……”
謝姝月似笑非笑地看了一眼緊張無比的宣平侯,拿起酒杯輕抿了一口,淡淡道,“或許吧……”
宣平侯頓時眼前一黑,幸好被身邊的謝輕寒扶了一把,這才沒有當場摔倒在地。
“謝二小姐怕不是不小心看岔了。”
原本不聲不響坐在下首的睿王突然出聲,意味深長道,“晚上昏暗,一時看錯了人也是有的,謝二小姐可要再仔細想想。”
始終跪在殿中的謝雪柔聽到這話不慌不亂,解釋道,“此事并非臣女一人得見,還有其他人也曾見過,都可以作證謝姝月與奸夫私會。”
“那人現在都在哪?”盛帝沉聲問道。
謝雪柔心頭一喜,連忙道,“現已都在殿外等候,只待陛下通傳。”
“謝二小姐當真是有本事。”
原本一直被大長公主拉著的長樂郡主趁機掙脫了大長公主的束縛,站起身來看著謝雪柔,冷笑質問道,“今日的宮宴應該未曾邀請過謝二小姐吧,不知謝二小姐是得了哪位貴人的幫助,還能將旁人一并帶入宮中,一起來構陷自己的長姐!”
“是哀家讓她把人帶進來的。”還未等謝雪柔出聲,坐在上首閉目養神的太妃突然睜開了眼睛,掃了一眼氣得快要跳腳的長樂郡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