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苦的瘋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殷玄錚煞有其事地點了點頭,又拉著謝姝月介紹道。“矜矜,這位便是明空大師。”
謝姝月頓了頓,對上殷玄錚期待的神色,這才轉頭看向滿面笑容的明空大師,無奈嘆道,
“老師,您之前可沒告訴我您還有這名號。”
作者有話說:
已到考試周,存稿掏光光。
日更難保證,三天更兩章。
希望寶貝們,莫要把我忘。
qaq去醫院又開了好多藥,大家一定不要熬夜!到點了就把手機放下進入夢鄉呀,不然會越玩越清醒,會出現習慣性失眠的嗚嗚嗚嗚嗚
感謝在2022-06-12 01:13:17~2022-06-13 17:36:59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是饅頭呀、夜輝 1個;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泥石流的鼻孔 51瓶;小甜心 20瓶;一塊錢四個、ring、可憐春 10瓶;yuan 2瓶;dumpling、今心為念 1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第47章 巫蠱
明空大師聞言樂呵呵的一笑, 捻了捻胡須,道∶“人老了,記不清事了, 一時忘記說了。”
而相比較謝姝月的無奈, 殷玄錚臉上出現了一瞬間的呆滯,原本他心里一直存了些疑惑,謝姝月當年無依無靠, 到底是怎么走到現在的, 只不過謝姝月未曾提起, 他也不好主動去問,如今想來倒原是受了明空大師的指導。
只不過,想到那日在天山寺, 明空大師執意要讓他離開, 結果出門就遇上了謝姝月,反倒是被戲弄了好幾天,殷玄錚不由得轉頭看向明空大師, 嘴角勉強扯出了一抹笑容,“那日在天山寺……”
聽到“天山寺”這三個字, 謝姝月頓覺自己痊愈沒多久的腰又開始隱隱作痛, 更別說那日大老遠爬了一趟山,差點小命都掉半條,也是下意識地看向了明空大師。
明空大師接觸到兩人投來的視線, 臉上的笑容一僵, 尤其是見殷玄錚這副神情, 思索片刻, 頓時計上心來, 復而看向謝姝月, 話鋒一轉道∶“說起天山寺,小謝還不知道吧,那日太子殿下說……”
“時候不早了,想必老師一路奔波必定勞累,不如本宮派人先送您回去休息如何?”
還未等明空大師將話給說完,殷玄錚就已然意識到他的意圖,連忙出聲打斷,尤其在“老師”二字上還特意加重了語氣。
明空大師含笑點了點頭,故作疲憊地打了聲哈欠,認同道∶“天色確實不早了,貧道明日與陛下還有事商議,就不多留了。”
“老師,你等等……”
謝姝月愣了愣神,還未等把人喊住,明空大師便快步跟上了一個內侍,逃跑似的便要離開,聽到謝姝月的喊聲,才回頭沖她擺了擺手,“那個小謝啊,你要是有不懂的盡管去問師兄啊,師父先走一步了。”
謝姝月眉心忍不住跳了跳,雖然早就習慣了明空大師這幅不著調的性子,但時隔這么長時間,每次見到都能讓她眼前一黑。
而身邊的殷玄錚確是松了口氣,甚至還心情非常好地沖明空大師揮了揮手,直到見謝姝月神色詭異地轉頭看向他,這才慢吞吞地收回了自己的手,故作無事道∶“時候不早了,不如我們也趕緊回去吧。”
“我倒是不知你何時竟成了我的師兄。”謝姝月揉了揉眉心,無奈說道。
殷玄錚反倒是接受良好,拉著謝姝月慢悠悠地朝宮門走去,含笑回答道∶“走吧小師妹,師兄送你回家。”
“打蛇上棍。”
謝姝月冷哼一聲,但卻沒有反駁,只是絮絮叨叨地又提起了曾經。
“之前我剛剛接觸藥材生意的時候,由于識人不清,差點采購錯了藥材,當時就是老師提醒的我。我本以為老師是醫者,便跟在他身邊學了好些日子,可惜不過只是學了些皮毛,如今也不過只會把脈和辨識藥材罷了。”
“后來老師去云游各地,如今算來已經有一兩年沒見了。”
見殷玄錚上了馬車之后就一直在發愣,謝姝月有些疑惑,試探性地開口道∶“陸郎?”
“殿下?”
“師兄?”
殷玄錚依舊毫無反應,謝姝月頓了頓,又紅著臉湊到他旁邊輕輕道∶“殷哥哥?”
“你……你剛才叫我什么?”殷玄錚瞬間清醒了過來,耳朵紅的幾乎快要滴血,抵唇清咳了一聲,一臉期盼地看著謝姝月。
“沒喊什么,倒是你剛剛在想什么呢?和你說話都沒聽見。”謝姝月故意避而不答,轉而問道。
殷玄錚沉默了半響,見謝姝月一臉懷疑地盯著自己,這才斟酌道∶“只是在想……你的畫是不是也是跟著明空大師學的?”
“……畫?什么畫?”
謝姝月愣了一下,見殷玄錚一言難盡的表情,她才猛然想起了那副曾經被自己送出去的畫像,臉色頓時漲紅,扭頭道∶“當時是你說好看的,你現在不喜歡了就趕緊還給我吧!”
其實這話她自己說了那副畫當初確實是她隨手一涂,本來她畫技就十分拙劣,畫個刺繡花樣都畫不好,更別說別人的畫像,能勉強認出個人形來都算得上不錯了,也難為殷玄錚那日還能夸的出口。
殷玄錚見狀連忙道∶“怎么會不喜歡,我還特意裱起來掛在了臥房。”
“什么?”謝姝月一臉震驚,手指都忍不住抖了抖,難以置信道∶“你還把它裱起來了?”
殷玄錚點點頭,惋惜道∶“矜矜那日毀了我一副海棠春睡圖,可是我花了半個月的時間才畫出來的,這幅也就算是賠我的吧。”
“若是矜矜不信,大可隨我去太子府一觀。”
說到那副海棠春睡圖,這下又換成謝姝月尷尬了,只得搖了搖頭,可見殷玄錚故作失落的樣子,明知道他是裝的,還是忍不住心里一軟。
殷玄錚也只是想逗一逗謝姝月,誰曾想下一刻柔軟的觸感就輕輕落到了自己的臉頰之上。
馬車之中并不明亮,也沒有點任何燭火,但是借著夜明珠盈盈的光亮,謝姝月還是伸手悄然攀上了殷玄錚的脖頸,主動地貼近了他,身上的溫度隔著薄薄的衣衫相互傳遞,曖昧的聲音淹沒在馬車前行的車輪聲響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