zhangyamei33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打的時候那么狠手,這回要送進宮里、知道重要了,就假惺惺的噓寒問暖,真是唔……”香魚捂住冬萱的嘴。
“噓!”
冬萱噤聲,順著香魚的視線望過去那從桃花樹,乍見樹后一角青色的裙裾往里躲了躲……
有人監視!
蕭襲月萬萬沒想到,秦譽居然耐心的給她上了藥,而且姑娘家要緊的部位一點都沒碰,簡直出乎她預料!她本以為這色膽包天的禽獸會趁機占她便宜!前世他兩番強暴未遂,且還是她最后被廢黜、遺臭萬年的奸夫,每每想起,都覺得簡直是作了孽、欠了他的!
“我只是佩服,三皇子殿下居然為了自己的前程,能親手葬送自己的女人!真是‘好手段’!”
秦譽用毛巾擦了擦手、嫌棄的一扔,手指撫摸著蕭襲月白皙細滑的臉頰,“蕭四小姐,你看破了我的秘密,那你說……我是不是該殺了你滅口?!”
秦譽眸子陡然犀利了一分,接著瞇眼一笑,惑人心魄卻危險得讓人害怕,大手虎口已經落在了她纖細的脖頸間。
“若你要我死,方才就不會撒謊說皇帝要見我了,更不會說……說我們在一起一整夜的話。你需要我活著,為你不是殺人兇手作證明!”
蕭襲月條條有理的分析,秦譽忽然笑了,陰霾化開、乍然明媚。
“還不算太蠢。”秦譽掐在她脖子上的手上移、點住她下巴,湊近,動作頗有幾分曖昧,“不過,我秦譽從不殺女人,這一點你猜錯了。”
“借刀殺人,和親手殺人有什么區別!”都一樣是禽獸!
后半句蕭襲月忍住沒說,盡管現在的秦譽還沒有成為在戰場上浴血殺伐的平津王,但是他就是他,危險懾人的氣息仿佛與生俱來、與他這張迷惑人的臉渾然天成,顯得詭譎莫測,讓人捉摸不透。
“我的妃子并不一定是‘我的女人’,我的女人除了我自己,沒有任何人能夠左右選擇!”
一句話,像是在對蕭襲月說,也像是秦譽對內心的一種宣泄。
蕭襲月一愣。他的意思是,趙月柔……不是他的女人?蕭襲月回憶了回憶上輩子這時候的舊事。當時她還在奴才院兒里,對宮中的事知道得不詳細。
秦譽告訴蕭襲月讓她好好養傷,過兩日再來接她進宮。至于為何是過兩日,而不是之前說的明日,原因沒說明。
想來,她這副明顯被人嚴刑拷打過的樣子,蕭云開也不可能讓她就這么進宮覲見,鄭氏愛惜名譽,蕭云開也有仁義大將軍的名頭,他們可是十分愛惜名聲的。盡管蕭云開雖篤定趙月柔的死因她而起,但他也不是傻子,關起門來打罵沒什么,對外當然不希望兇手出在自己府上!
同理,宣平侯府更不希望施景蟠來背個奸殺皇子側妃的罪名!就那么一個獨子,死了,可就斷了后。
宣平侯是支持秦壑的,向來對秦譽不冷不熱,趙月柔是皇后的表外甥女,突然被賜給秦譽,恐怕目的不是那么單純。
或許,趙月柔并不是表面上那么柔弱?
秦譽臨走前告訴她說,趙月柔確實不是他所殺。如果不是他,那么會是誰殺了她?
他那么突然而恰好時機的出現在將軍府、她的面前,如同知道她受難,前來相救……蕭襲月躺在床上細細思量著,越想越覺著,她仿佛花了兩輩子,都沒能把這男人看透。
他的想法,他的喜怒哀樂,他過往……越發讓她好奇了……
蕭襲月想得頭疼,本能的想翻個身,卻牽動了傷口更疼!煩躁。
別在想那個腌臜人了!他女人一籮筐,死了一個趙月柔,院兒里還有張月柔、楊月柔美人一堆,哪里有功夫來管她的事……
香魚端又接了大夫人的丫鬟平靈送來的‘慰問’參湯,走到院子里便見冬萱在一堆枯枝亂葉里尋找。
“冬萱,你找什么呢?”
“找前些日子扔的手鐲子,小姐突然又想看看了,可找死我了……”上次讓扔遠遠的,她就老老實實的扔得遠遠的,沒想到扔了還可能會讓撿回來!
香魚得知原委,嘆氣拍了拍冬萱的肩。所以說,當丫鬟也是有技巧的,太老實要不得。
“下回小姐再叫扔,你就扔個專門的地方。”
……
三皇子突然來將軍府放了皇帝要召蕭襲月進宮審問的重磅消息后,完全打亂了蕭云開的陣腳。
那方蕭玉如還跪在地上,屋子里下人都被屏退了,只剩蕭云開、大夫人鄭氏、四夫人田氏、五夫人潘氏母女,當然,蕭華嫣也在。
“爹爹,玉如只是想拿匕首嚇唬嚇唬四姐,結果被她一棒子打暈了,然后醒來就……就被施景蟠那出生玷污了!爹爹……你要為女兒報仇啊……”
“家門不幸、真是家門不幸!!巧云,還不把你生的孽障帶回去!”
大夫人鄭氏也說了幾句,四夫人田巧云哭腫了眼睛,忍氣吞聲的應聲,把女兒蕭玉如帶下去。田氏看著蕭玉如臉頰、脖子上東一塊西一塊的青紫,心疼如刀割。
“哭哭啼啼看著生厭!你們也下去!”蕭云開又轟走了五夫人潘氏、蕭玉蓮母女倆。
潘氏性子略直,受了遷怒很是不快。
鄭氏見外人走得差不多,才道,“老爺,您消消氣。為今之計是想想辦法、怎么在皇上和禮部侍郎那里交代過去!元珍偷偷放消息給我,宣平侯暗里已經歸順了皇后,此番就算真是施景蟠誤殺了趙月柔,皇后娘娘看在宣平侯的顏面上,也不會真心追究施景蟠的過錯。說到底也不就是個侍郎之女,主要還是看三皇子的態度要不要追究。”元珍便是宣平侯的夫人,鄭元珍,鄭氏的二妹。
“果真?我前些日子便有此懷疑,沒想到真是如此。”
“當務之急是襲月進宮之事,老爺,今天她挨打時說的話你也都聽見了。若她明日進宮憑著一股子仇恨、什么都往外倒,來個玉石俱焚,將軍府庶女爭寵、伙同侯府世子又是奸淫又是謀殺,添油加醋的那么一說,咱們定然也落不到個好下場,輕則左遷、重則……”鄭氏沒有說下去。“今天老爺不該當著宣平侯的面打蕭襲月,要罰也是關起門來罰。”
蕭云開想起蕭襲月盯著他恨恨說那句要他們生不如死的話,“今天確實是我被氣壞了,不該打,不過這件事就算不是她所為,也是因她而起!家法處置一點都不冤枉!”
鄭氏道:“老爺自是有道理。一會兒趁夜我回娘家一趟,讓兄長們替著求情,只愿把此事化小,不要影響兒子們的前程、嫣兒的選婿。”
“聽夫人一席話,真是乍然明朗,都怪我性子太急,差點因那孽障誤事!”平京富貴繁華不同于邊疆沙場,但明爭暗奪的廝殺,卻絕不比那打打殺殺的活計簡單。他當慣了武夫,手腳反應總是比大腦快。
蕭華嫣靜靜聽著爹娘分析朝廷里的暗流涌動,暗自咋舌。這還是她第一次真正接觸朝廷政治。
鄭氏略思量,腦海里突然閃過一個念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