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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浩賢見狀, 嫌棄地擺了擺手, “男兒有淚不輕彈,你這是做什么。你救你媳婦是人之常情,我又沒批評你。”
季鵬濤低著頭, 吸了吸鼻子, 沉默不語。只不過眼睛里卻閃過一絲精光, 哪里還有淚花。
何浩賢頓了片刻繼續說道:“盡管你幫革委會抓住了這批人販子, 還揪出了埋伏在我們之中的毒瘤。但你畢竟是違規操作, 所以一篇三千字的檢討還是少不了的?!?
季鵬濤聽后,直接從懷里摸出了他昨晚上寫的檢討,遞給了何浩賢,笑道:“主任,這是我昨晚上寫的五千字的檢討?!?
何浩賢一愣,看了眼還在那里一動不動的季鵬濤,他怎么有種被這小子牽著鼻子走的感覺!
上午,季鵬濤處理完何浩賢交代的事情,就來到了關押人販子的那幾間審訊室。
“我媳婦肚子上的淤青是你們誰踹的?”
幾個人販子看著季鵬濤,大氣都不敢出一聲。季鵬濤只能繼續加碼,“誰最先告訴我,這個白面饅頭我就給誰吃。”
餓了一天的紅裙女扛不住了,直接舉報了還在角落瑟瑟發抖的痦子男,“是他踹的?!?
季鵬濤順著紅裙女手指的方向看去,眼里閃過一絲了然。將手中的白面饅頭丟給紅裙女后,就走到了痦子男跟前。
痦子男在季鵬濤的注視下哆嗦著身子,直接跪在地上磕頭,“大哥我錯了,我不知道她是你媳婦。我是聽那個老太婆說她是個雛,我才動手的?!?
被痦子男指著老太婆急忙解釋:“我就在供銷社買東西的時候看了一眼,我可沒讓他對你媳婦下手?!?
季鵬濤拿著從白華手里要過來的鑰匙,打開了審訊室的門,抬腳狠狠朝痦子男踹去,將他踹得吐血,季鵬濤才停下來。
中午,陳秀蘭做的就是季鵬濤昨天帶回來的那兩只野雞。
大夏天的,雞肉不耐放,陳秀蘭索性就將兩只一起做了。
一只拿來爆炒,一只拿來燉湯,剛剛好。
做好后,陳秀蘭照例讓周楠給周老太太送了一碗過去。
現在他們也不用瞞著大房幾人了,季鵬濤在革委會上班,周老大還不至于那么眼瞎來得罪他們。
周楠從小就喜歡吃辣,所以對陳秀蘭做的辣子雞情有獨鐘。
奈何醫生說她這幾天要飲食清淡,她一動筷子季鵬濤就發出眼神警告。
周楠只能委屈巴巴地喝著碗里的雞湯??粗P子里的辣子雞被周老二和陳秀蘭兩人吃干抹凈。
剛吃完飯,陳秀蘭放下筷子就準備離開。“我還有事,周楠你把碗洗了吧!”
于是,只能看不能吃的周楠,又在陳秀蘭的囑咐下,肩負了洗碗的使命。
陳秀蘭這一走就是大半天,等周楠和季鵬濤下班回來,陳秀蘭都還沒回家。
家里做飯最好的季鵬濤就肩負起了燒菜的任務。
等季鵬濤菜都做好了,陳秀蘭才珊珊來遲。
周楠看著陳秀蘭滿身的泥不由得皺起了眉頭,“媽,你這是去哪兒了?”
陳秀蘭手里提著一個黑色布包,直接走進了廚房,“大人的事,你一個小孩子別管?!?
小孩子周楠只能戳著自己碗里的米飯,悶悶不樂。
季鵬濤見狀,摸了摸周楠的頭,輕笑一聲,給她碗里夾了一塊豆腐。
晚上,等到周楠和季鵬濤要睡覺的時候,陳秀蘭突然端著一碗黑乎乎的湯敲響了二人的門。
“鵬濤,先把這個喝了吧!”
季鵬濤皺眉看著陳秀蘭手中的碗,不解地問道:“媽,這是什么東西?”
陳秀蘭用責怪的眼神看了季鵬濤一眼,“我還能害你不成,這是看你每天奔波,特意給你補身子的。”
季鵬濤一臉狐疑,他怎么那么不相信呢!
但是耐不過陳秀蘭的威脅,季鵬濤只能皺眉喝下。
等陳秀蘭走后,周楠坐在床上,不滿的嘟起了嘴,“媽太偏心了,居然只給你補身子!”
季鵬濤現在完全沒有心思回答周楠的問題了。
自從喝下那碗補藥,季鵬濤就口干舌燥,渾身燥熱。
耳邊傳來還傳來周楠的軟糯的聲音,更是讓季鵬濤心煩意亂。
周楠看著季鵬濤滿頭的大汗,還以為他生病了,直接伸手摸了一下他的額頭,問道:“你怎么了,不舒服嗎?”
季鵬濤大概猜出來陳秀蘭端來的是什么東西了,看了看一臉懵懂的周楠,季鵬濤咽了咽口水,聲音嘶啞,“沒事,就是太熱了,我一會去洗個澡就好了?!?
周楠斜眼看了眼季鵬濤,好吧,既然你說沒事那就沒事吧!周楠將手搭在肚子上就開始睡覺了。
獨留季鵬濤一個人在黑暗中煎熬。
第二天早上,陳秀蘭看著季鵬濤的黑眼圈,還以為事成了。
當即就給周楠煮了個糖水雞蛋,初經人事,那可得好好補補。
但隨著周楠睡眼惺忪地走出來,陳秀蘭仔細一看,臉色刷的一下就變了。
完了,季鵬濤不會真的不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