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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這次比賽殺出來的一匹黑馬,將那群老家伙殺得片甲不留。
她的那幅花鳥圖連那群老家伙看了,都自嘆不如,更不要說這么個小丫頭了。
蔣瑤瑤坐在教室最里面,只知道鄭老太太將周楠叫了出去。
李玉不知道聽到了什么,直接沖出去和鄭老太太大吵起來。
這可勾起了蔣瑤瑤濃濃的求知欲,等周楠進來后,蔣瑤瑤立馬拉著周楠的手追問,“發(fā)生什么事了?李玉怎么突然就變臉了?”
說實話,周楠現(xiàn)在還有點懵。但聽到蔣瑤瑤這么問,周楠只好將自己的參賽作品得獎的事情說了出來。
蔣瑤瑤瞬間一驚,“周楠,你太了不起了吧!”
李玉不知道這個比賽,但是蔣瑤瑤可知道。這可是經(jīng)濟復蘇后,她們國家舉辦的第一個大型書畫比賽。
她家老頭不信邪,還將她的油畫拿去參賽,盡管入了圍,但是第一輪就被刷下去了。
蔣瑤瑤睜著她的大眼睛,直接對著周楠撒嬌道:“周楠,你畫的什么呀?”
周楠的素描她見過,盡管比她的好一點,但肯定獲不了獎。
那就只剩國畫、油畫、版畫、水彩畫、漆畫、沙畫。
周楠笑了笑,“我畫的花鳥畫。星期三的時候,老師會把我的作品帶過來,到時候你就能看見了。”
盡管蔣瑤瑤已經(jīng)做好了心理準備,能獲獎的作品肯定不一般。但真當她看到周楠的花鳥圖時,還是忍不住震驚。
“這……這是你畫的?”
周楠笑著點了點頭。而講臺上的鄭老太太也在介紹著這幅畫。“這是我們班周楠的作品,榮獲今年全國書畫大賽的一等獎。”
看著鄭老太太手中的畫,同學們頓時竊竊私語起來。
“周楠也太厲害了吧!成績好,畫畫還這么棒!”
“對呀,老師不說,我還以為這幅畫是哪個高人畫的呢!”
“這幅畫少說也要二十年的功底,周楠的天賦也太高了吧!”
唯有李玉眼眶發(fā)紅地盯著講臺,眼神呆滯,面部松弛,一動不動。她終于明白了自己和周楠的差距。她引以為傲的畫畫在周楠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可笑的是她最初看著周楠的素描比自己的分低后,她還在心底嘲笑了周楠一番。原來該被嘲笑的那個,一直是她自己。
周楠本以為自己心心念念的獎金要周末才能拿到手,誰知道下課時,鄭老太太將畫交給她的同時,將獎金也交給了她。
晚上,周楠回到家的第一件事,就是回到房間,笑容滿面,兩眼放光地清點自己的現(xiàn)有資產(chǎn)。
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好多想買的東西了,等放暑假了,她就出去把它們?nèi)抠I回來。
光想想,就讓人開心。
沉浸在自己又存到五百塊喜悅中的周楠,絲毫沒有注意到書桌下面還站著一個小人兒。
小人兒還沒有桌子高,外面還有凳子擋著,只要周楠不走近,根本發(fā)現(xiàn)不了。
周末是個艷陽天,季鵬濤睡到早上八點才起床,當他看著床上的一大一小就忍不住嘆氣。
看周楠這態(tài)度,不到太陽曬屁股,她是不會睜眼的。
而周燦澄也將周楠賴床的行為學了個十成十,只要他媽媽不起床,他也不起床。
陳秀蘭看著季鵬濤一個人走出來,剛想去叫周楠起床吃早飯,季鵬濤就攔住了她,“媽,周楠這兩個星期學習很用功,就讓她多睡一下吧!”
陳秀蘭眉眼不動,對著季鵬濤點了點頭,“那行吧,聽你的。”
周楠等到上午十點才起床,而陳秀蘭則是趁周楠起床洗漱的時間,走到周楠的房間,將周楠衣柜里的被子抱了出來。
周楠嚇得臉都白了,直接對著陳秀蘭顫聲道:“媽,你這是做什么?”
要知道,這被子里還藏著自己的全部積蓄呢!
自從她知道衣柜下面有老鼠后,她就將這錢全部藏到了被子里面。
陳秀蘭笑了笑,“今天天氣不錯,我把被子拿出來曬一下。”
周楠對著陳秀蘭討好一笑,“這些事情我自己來就行了,不用麻煩你了。”
看著周楠滿臉心虛,陳秀蘭面不改色地將被子遞給周楠,只不過卻在交到周楠手中的那一刻,將被子掉到地上。
周楠當成寶的小金庫就這么露了出來。周楠第一反應就是快點用被子將她的錢包藏住。
但是陳秀蘭比她更快一步,直接將錢包撿了起來。
陳秀蘭拍了拍錢包上面的灰,打開一看,頓時樂開了花,“嘿,今天運氣不錯,又撿到兩百塊。”
周楠都要哭了,急忙拉住陳秀蘭的手,“媽,這是我畫了大半個月的畫,才賺來的獎金。”
陳秀蘭點了點頭,“那又如何,你吃家里住家里,不應該交生活費嗎?”
周楠一臉委屈,“季鵬濤不是已經(jīng)交了嗎?”
陳秀蘭直接翻了個白眼,“他交的是他的,關你什么事?”
周楠只能將頭看向季鵬濤,希望能得到他的幫助,誰知季鵬濤直接對著自己攤了攤手,裝出一副無可奈何的表情。
還在一旁的周燦澄眼珠子一轉(zhuǎn),直接走到周楠和陳秀蘭中間,對著陳秀蘭撒嬌道:“外婆,媽媽畫畫真的很不容易,你就給她留一點吧!”
周楠見狀,立馬附和道:“媽,如果每次的獎金都被你收走,那我以后比賽都沒有激情了。再說了,我不是年初才給你交了生活費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