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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那個女流氓不是她!!!!!
她倒抽一口涼氣,感覺這種臭不要臉的行為確實是她的手筆,“那…那我扒了?”
男人眉梢漸漸挑起,眼角染上幾分笑意這時候浪蕩得像個紈绔,不否認也不承認吊足了她的胃口,小姑娘的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變紅,羞憤愈加。
眼看就要羞得原地炸毛了。
他慢條斯理地開口:“沒。”
他外套敞著,里面的毛衣早就被糟蹋得不成樣子。
沈昭音是清楚自己是什么德行的,如果無理要求沒得到滿足,她肯定是像塊牛皮糖一樣死纏爛打,說不定還要伸手拉扯,看那毛衣的損壞程度,他應該是沒答應她各種臭不要臉要求。
小姑娘終于松了口氣。
“那你脖子上是我撓的吧?”
那幾道紅痕確實是她撓的,但是對傅程言來說根本無關痛癢,男人垂眸看著那顆毛茸茸的小腦袋,她耳尖紅得鮮艷,像顆成熟的櫻桃,兩只小手糾結地纏著,他抬手揉了揉她亂糟糟的頭發。
“撓就撓吧,我已經拿了報酬了。”
“???”
她又想起自己酸脹的手腕,他肯定以及絕對是干壞事了吧???
“你先換衣服。”他出去接了通電話。
她打開袋子,里面的衣服很多,現在是冬季,她昨天出來時腦子不夠使,只有身上這件睡衣,酒店不冷,但外面都下雪了。
今天是圣誕節。
翻到內衣時,她的臉還是不爭氣地紅了許久,那個狗男人是怎么知道她的尺寸的?
兩人出來時,差不多快到午飯時間。
圣誕節這天,雪下了厚厚一層,周邊商店全都掛著節日濃厚的圣誕樹,耳邊充斥著歡快的音樂和小孩子的嬉笑聲。
雪還在下,小小的雪花打著旋兒輕飄飄落在身上,她穿的厚重,手上帶著毛絨絨的手套被男人握在手里。
少女的肌膚本來就偏白,鼻子被凍得泛紅,雪花落在她纖長的睫毛上,兩種極致的顏色竟然碰撞出不一樣的美感,像是雪天里的精靈。
小姑娘覺得不舒服,輕輕呼著氣想把睫毛上的雪花吹落,嘴唇撅起來又放下,額前細碎的頭發都被她吹得炸了毛,可她又不想把手伸出來,較著勁地吹。
傅程言看著她的動作,笑著伸手按在她的眼睛上,指腹輕輕掃過去,雪花立刻融化將女孩的睫毛浸濕,她瞪著黑漆漆的眸子像個委屈巴巴的小狗。
可愛得不行。
突然,大衣里的手機不斷震動,打斷了男人的胡思亂想,他接了起來。
沈昭音根本就不知道他想的什么,恰好她的手機也連續震動了幾下,她艱難地拿出來翻開微信。
出現了好多條未讀信息。
最新的是她哥的消息,話里話外的意思是要帶她出去浪。
前兩天她生病,沈珩在外面比賽,她沒敢和他說,依她哥那個臭脾氣說不定要搞什么事情,而且她哥現在還不知道她談戀愛的事情,她不敢冒險。
尤其她覺得她哥和傅程言不太對付。
她笨拙地在屏幕上打字,卻因為手上的手套太厚,經常識別不出來,她咬著手套邊緣那顆毛絨小球,準備伸出手來,不經意卻瞥到傅程言的身影。
小姑娘眨巴眨巴眼睛。
討好地笑了笑。
男人眉梢輕挑,懶散地笑了聲,瞬間明白了她的意思,把她懷里的手機抽出來,他的手很漂亮,根骨分明帶著淡淡的脈絡,修長有力,給人的感覺干凈清爽。
“回什么?”他垂眸道。
沈昭音想了半分鐘,“你說我生病了虛弱得沒辦法出去。”停頓了幾秒,她的腦袋搖得像個撥浪鼓,“不行不行,不能說,那樣他會更煩人。”
這邊她還在糾結,沈珩一個電話就打了過來,她哥其實不怎么喜歡在微信上聊天,有事就直接打電話。
她就這個問題已經批評過他很多次,之前她還以為沈珩有什么重要的事找她,經常因為上課接電話被老師教育,后來拉黑了他兩次,他才慢慢學乖。
而沈珩又是個暴脾氣,如果隔得時間太長沒回消息,他就會打電話。
傅程言直接拿到耳邊應了聲。
沈昭音急得原地蹦噠了兩下,抬手捂住男人的嘴,傅程言在她的眼神威脅下,把手機放到她耳邊。
沈珩冷著聲音問:“沈昭音,你和哪個龜孫王八在外面?”
“……”
“沒有,我和桑冉在游樂園排隊呢,人太多你是不是聽錯了?”她立刻全身戒備緊張了起來,看來她哥聽到傅程言的聲音了。
那邊沉默了幾秒,“玩的什么?”
“過山車。”
沈珩:“我這邊有觴茗齋的八寶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