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爾巴馬斯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得問你自己了。”何安的眼底透著微暖的笑意,“你先告訴我上回你為什么突然就不學了呢?”
“我狀態不好啊!”對于他這種事后才刨根問底的行為我真得是相當不爽!你早干嘛去了!誰當時在我尷尬地走開后還一身輕松又瀟灑地耍酷清完了一桌球?!現在倒想起來問我突然不學的原因了,我干嘛要告訴你,說出來還顯得我色了吧唧地起不良反應,某人卻是一身正直,這對比也太明顯了,以為我傻嗎?!
我覺得我此刻臉上的表情一定是忿忿不平的,何安看到卻忽然露出了懂了的表情,壞笑著說:“哦,明白了。”
明白你妹!我等了兩秒才繃著臉說:“你心邪。”
“哈哈哈哈,”何安已經笑得樂不可支了,而我本來還想多裝一會兒高冷,可看他笑成這個樣子我實在是既無奈又好笑,最后自己也繃不住跟著揚起了嘴角。
又過了一陣兒,我等著他不再笑那么厲害了才說:“我說安哥,咱不在這大門口的丟人了行嗎,趕緊上樓吧。”
“上樓可以,但有個條件。”何安的眼睛彎成了一對月牙形狀看著我道。
“什么條件?你總不會是要讓我背你上去吧?沒問題。”我說著就準備彎腰。
但是何安卻把我的肩膀給扳住了,他將我重新轉了回去面對著他,半認真半玩笑地說:“你答應以后繼續用名字叫我我就上去。”
“……哥,你多大了?咱能不糾結這個問題了嗎?!不就是個稱呼嗎,有什么區別呀!”我簡直不是一般的無奈。
“有沒有區別我說了算,反正條件就是這個,你答不答應吧。”何安雙手插著兜,語氣頗有幾分耍賴的味道。
就知道你不是什么良民!
想當初見他的時候覺得他身上有點痞痞的氣質我還以為是自己的錯覺來著,現在看來應當是他平時都隱藏得太好了。
“安哥,你這就屬于不講理了吧,我今天真的要好好教育你一下,你這叫作恃寵而驕你知道嗎?還想威脅我是吧,不上去就不上去,反正又不是我冷,我就先自己回去了,你在下面慢慢玩。”
我說完就做出了要走的架勢,等著何安趕緊順梯子跟上來,可誰想他居然真得沒動。
“那你上去吧,我今晚就不回宿舍了。”他還嫌事不夠大的淡定添上一句。
臥槽……嗶了狗了!這完全就是仗著我喜歡他有恃無恐啊!吃定我不會真讓他在下頭待一晚上嗎!
我內心幾乎是崩潰的,可誰讓小爺是個特別善良的人呢……僵了幾秒之后我終于沖他憤怒地喊了一聲:“何安你特么再不走我真上去了!”
“哦,走走走!”何安瞬間綻出一個燦爛的笑,然后走過來一把攬住了我:“以后都這么叫,記住了啊。”
“……”
算了,看在你笑得這么好看的份上,小爺就聽你一次好了。
第35章 “不會容易的。做好心理準備吧。”
在七月的三、四、五號這三天里面,我和何安單獨出去過兩次,一次是到家樂福買野外實習的必需品,另一次則是去打臺球。
不過即便只有我和他兩個人在一起,我們也沒做出其它什么出格的舉動,就連這次他教我打臺球的時候我都比上回要淡定多了。好像因為心里的感情得到了確定就反而沒有那么緊張,連何安伏在我身上給我糾正姿勢時我也只是稍有些臉紅,可并沒有像上次那樣握不穩球桿。
其實要說起來雖然兩個人確定了關系,但也沒到做任何事都要同進同出的地步,畢竟我們這個情況屬于特殊的,不可能像正常情侶那樣肆無忌憚地手拉著手在外面壓馬路約會。
而且從我們內心來講,兩個大男人對于約會這件事也沒有什么特別需求。別人約會是為了能讓兩個人見面在一起多待一會兒,而我們本身就已經是朝夕相處了,如果愿意的話我們可以把在寢室里面打游戲都當做是約會,這么得天獨厚的條件倒是比異性戀要好多了。
至于在其他同學面前,何安跟我也沒有特意表示什么,反正在大家眼里我倆早就是一對好基友了,只不過從假作真而已。若是別人看不出來這里面的變化自然最好,而若是看出來了,那也就如何安所說,面對就是了。
不過,至少身邊有兩個人我們顯然是瞞不過的。
一個是梁競,另一個就是葉煦。
※
那天晚上我和何安從未名湖回到宿舍的時候,只有葉煦一個人在,他見我倆回來了就先回頭看了我們一眼,然后轉過去沒兩秒鐘卻又轉了回來,并且牢牢地盯著我們。
“喲,你們倆,呵呵,終于。”葉煦一臉詭異的笑,聲調也揚得十分刻意,感覺他每個詞都能擴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我看著他多少有些心虛,不自然地咳了兩聲說:“是啊終于回來了,你想我們了?”
“嗯,想。”葉煦似笑非笑地打量著我:“我想著也該快了。”
“……你是神算子嗎,還掐指一算就覺得快了?”我知道葉煦肯定已經看出來了,索性也就不費那個功夫裝傻了。
“呵呵,這還用算?”葉煦諷刺地反問我,“這種事內行看一眼就懂。”
“內行?”我愣了下,心說不會吧……
結果葉煦就真得點了點頭自嘲似的說:“一個寢室里面四個人,居然三個都是gay,我也是服了。”
“臥槽……”我回頭看向何安,想和他交換一下震驚的心情,然而他臉上卻不是一般的淡定。
“這我早就知道了。”何安云淡風輕地說,末了還稍顯驚訝地看著我問了句:“易生你居然沒看出來么?”
“……臥槽……”我心里簡直是震驚的二次方,這特么我怎么可能知道?!葉煦又沒在腦門上寫著“本人是彎的”幾個大字,平時也沒見他跟哪個男生多親近,這讓我怎么猜?!
于是我秉著勤學好問的態度,不大相信地問何安道:“你怎么看出來的?難道是葉煦告訴你的?”
“你當我有病嗎主動去跟安哥說這事。”葉煦沖我翻了個白眼。
我心想也是……可問題是那何安到底從哪里知道的……
“易生,”何安這個時候有些無奈地看著我笑,“知道你是之后,要看出來他是就不難了啊。”
“什么鬼……”我表示對這個逆天的觀察力很不理解。
然而葉煦卻用不加掩飾地嘲笑聲說道:“安哥你就甭跟他解釋了,易生在這方面簡直遲鈍得可以,各種反應滯后,我看著都替他著急。”
“喂,你說話能講求點事實根據嗎?我哪里遲鈍了?除了沒看出來你的性取向這件事以外還有哪兒滯后了!”我不服氣地反駁道。
葉煦嗤笑一聲掃了我一眼:“我說易生,你之前是不是因為覺得安哥是直男還一直郁悶來著?你真看不出來他對你早就不是朋友的感覺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