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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什么,應(yīng)該的?!绷志脴蛐α诵?,然后跟葉煦道:“咱倆就等最后再下吧。”
“唔……好啊?!?
我覺得葉煦是因為身體不舒服所以氣焰明顯消下去不少,這么一看倒還挺溫順的。
把他托付了出去之后我跟何安就先跟其他人一起下了車,正好幾個助教已經(jīng)在分堆給我們說住宿安排的事宜了,我倆走過去,聽到助教說這邊是四人一間,具體怎么分人讓我們自己定。
“安神,怎么?。俊绷焊偹麄儗嬍业乃膫€人都在,看見我倆就問道。
“要不就你們四個住一間,然后我和易生還有葉煦、久橋住一起?!焙伟矊λf。
“這倒是可以,不過你們確定要跟林大神一起?”梁競說這話時壞笑地瞥了我一眼,我自然明白他的意思,但我豈是那么小心眼的人……
于是我出聲表態(tài)道:“確定啊,跟大神住一起好處多多,另外他還能幫葉煦換藥?!?
“哦呵呵,那就行,只要你倆都沒問題那我們自然沒意見?!绷焊傂ξ卣f。
我強忍住朝他翻白眼的沖動,說道:“你們先回房子里頭休息吧,我們等葉煦和林久橋下來了就過去。”
“好好,那你倆慢等!”梁競哈哈著跟黎一清他們一塊兒走了,我不禁有些無奈地看了何安一眼,嘆氣說:“我覺得咱倆遲早有一天會被競哥給賣了?!?
何安聽了彎起嘴角,好笑地說:“賣就賣吧,他要是真給咱抖摟出來了,那我們也就不用像現(xiàn)在這樣在公共場合還要注意影響了。”
“怎么著,難道你還想在大庭廣眾之下對我做什么不成?”我開玩笑地看著他。
“要真想對你做什么,還分什么場合?!焙伟矇男χ鴽_我眨了眨眼。
這個流氓……簡直沒羞沒臊!
我不免有種羊入狼口的蒼涼之感,然而這時候再想跑顯然已經(jīng)來不及了。
“誒,你們倆還沒進去啊?”林久橋的聲音從身后傳來,我轉(zhuǎn)過身去看到他已經(jīng)半攙著葉煦下來了,就想過去跟他一起扶著,可還沒等我走兩步葉煦便做出個阻止我繼續(xù)前進的手勢,還頗為傲嬌地說:“不用不用,我真能自己走。”
我看他都這么說了當然也就不會再上趕著去獻殷勤,可葉煦并沒有對林久橋的攙扶表示出什么不滿來,還真是看人下菜,敢情他對剛認識的人還是比較客氣的。不過,我怎么沒有他一年前對我客氣的印象呢?
算了,估計是因為林久橋長得帥,我就不跟他拼顏值了。
回頭繼續(xù)跟何安去看房子,因為我們四個是最后到的,所以房子也沒得挑,就剩下最把頭的一間還是空的,我跟何安就先推開門走了進去。
“咦,這條件比我想象的要好啊。”我四處環(huán)視了一圈,覺得這里還是比我的預(yù)期值要高的,床是上下鋪,有桌子有柜子,除了看起來年頭久了些、東西破了些、被褥臟了些,其他也沒什么可挑剔的。
“嗯,還行?!焙伟惨策@么說,然后他走到一邊的床跟前問我:“你想睡上鋪還是下鋪?”
“上鋪吧,我睡上鋪已經(jīng)習慣了?!蔽艺f著打開柜子看了看,里面黑咕隆咚的,用手指一抹卻是一層厚厚的灰。
“還是我睡上面吧,”何安這時說道,“這里上下床不像學校里那么方便。”
“那才更要熟練的人來啊?!蔽曳磻?yīng)過來他要跟我換后就趕緊走了過去,扒住了梯子準備先下手為強,結(jié)果何安直接從我身后把我的兩只手腕抓住,稍一使勁我手上就脫了力,他便趁機把我從梯子上給拎了下來然后轉(zhuǎn)了個身就把我給壓到下鋪的床上了。
“我靠——”我想抗議的話還沒說出口,葉煦和林久橋就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了門外。
“喂喂喂,光天化日之下的,你倆能不能收斂一點。”葉煦欠扁的聲音一出我就知道他已經(jīng)從暈車的不適中緩過來了。
何安沒有回他的話,而是對我說:“就這么定了,你睡下面?!彼f完就松開了我,起身踩在梯子上輕巧地一躍就到了上鋪。
“呵,過了這么多年還是個屬猴子的。”林久橋的語氣很是熟稔的笑著說。
何安在上鋪也哈哈地笑了:“本性難移,你還指望我能有什么變化么?!?
林久橋抿著嘴笑而不語,走到床前把自己的書包放在了對面的上鋪,然后才轉(zhuǎn)頭看向何安道:“我聽你高中同學說過,‘何安現(xiàn)在走的是高冷路線,四平八穩(wěn)的’,還以為你轉(zhuǎn)了性了?!?
“那不是因為沒人一起鬧么。”何安話中的意味不言而喻,我雖然聽出來了,但是并沒有覺得吃醋。嗯,一點都沒有。
“對了,安哥和林大神之前是怎么認識的?”葉煦忽然問道。
我想起來之前我們在火車站討論那會兒他不在旁邊,難怪他還不知道。
“我倆是小學和初中同學,關(guān)系一直不錯,本來高中也該是在一所學校念來著,但因為我高中的時候搬家換到了另一個區(qū)域,為了上學方便就去了另外一所?!绷志脴蚰托牡馗~煦解釋道。
“那之前你說的幫安哥處理傷口的事是?”葉煦看起來有些困惑。
“哦,那是我們上小學的時候,這家伙就是個不安分的,”林久橋邊說邊笑著朝何安那個方向揚了下頭:“他就喜歡替人打抱不平,凡事愛出個頭逞個能,仗著自己有點功夫就天不怕地不怕的,結(jié)果雖然沒吃過什么大虧但也占不到多少便宜,畢竟對方經(jīng)常都是高他幾個年級而且還魁梧雄壯的混社會的學生?!?
我這個時候忍不住問了一句:“其實我一直很好奇安哥的功夫是在哪兒學的,看起來并不像是受過特別系統(tǒng)的訓練,但是實戰(zhàn)水平又很高……”
“這話算是說到點子上了,”林久橋微笑點頭,“他家以前的鄰居是山東某一屆青年組跆拳道大賽的冠軍,全國比賽里還拿了銀牌,不過因為他本人并不打算靠這個吃飯后來也就沒再繼續(xù)參加比賽了。但那個哥哥一直挺喜歡何安的,何安說想學怎么跟人打架,他就沒事教他幾招。然后你們也知道,所謂‘師父領(lǐng)進門,修行在個人’,何安后來的水平提升都是通過實戰(zhàn)打出來的?!?
“怪不得?!蔽宜闶敲靼琢撕伟材且簧砜犰烹y擋的氣質(zhì)是怎么修煉出來的了,實際打架時候所要面臨的狀況到底是在道館中跟師傅學所不能比的。
我們在打之前就知道比試過程中肯定不會出什么危險,但是像何安這種,他必須時刻做好打不倒別人就得被對方打趴下的準備,這對心理素質(zhì)的要求要高了好幾個等級。
“聽起來林大神對安哥的情況好熟悉啊。”葉煦又道。
林久橋笑笑:“以前經(jīng)常去他們家串門,然后那個大哥哥教他的時候我也時常在旁邊看著。”
“那這么說你也跟著一起學了?”
“他就是個奶,一點輸出都沒有?!焙伟策@時在上鋪淡淡地插了一句,我們仨聽了都不由笑了起來。
“不是誰都像你那樣是個好戰(zhàn)分子的。”林久橋說話的時候已經(jīng)細致地將他的床上的床單鋪開,拉得平平展展的,連一絲褶皺都看不見。
“大神就是大神,連床都鋪得如此超凡脫俗?!焙伟沧终粓A地揶揄他道。
林久橋笑了一聲沒跟他抬杠,但卻低頭對我和葉煦道:“你們以后還是不要叫我大神了,叫名字就行,別跟何安學?!?
“感覺這是對大神的不敬啊。”葉煦語氣頗為認真地說,我聽著差點笑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