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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何安這時卻道:“沒事的叔叔,您要是想喝我就再陪您喝一會兒,誤不了。”
“喂……”我一著急不禁伸手在桌子下面拉了拉何安的褲子,壓低了聲音對他說:“你傻啊,給你找梯子你都不要?我爸的酒量可大了,你別跟著他胡喝……”
“是啊小何,你別聽你叔叔的,不想喝咱就不喝了,酒那玩意兒又不是什么好東西,也就是他成天喜歡捯飭這些,我攔也攔不住,你可別跟他學(xué)!”我媽也勸道。
“你們兩個不要在那里小題大做的,”我爸看著我跟我媽說,“人家小何能喝著呢,而且人家愿意跟我喝,你們還攔著干什么。”
我眼見著我爸似乎正處在興頭上,要是這么由著他的話只怕等下就要開第二瓶了,那可是真吃不消,只得趕緊勸他:“爸,你是主人何安是客人,而且你還是長輩,你要是說想喝他能不說陪你么,你好歹替人家考慮一下吧!”
“易生,沒事的。”何安手放在我大腿上輕輕拍了兩下,又說了一遍:“我真沒事。”
“怎么可能沒事呢……我之前又不是沒見你喝過酒,對你的量還是了解的,今天真得不能再喝了。”我有些嚴(yán)肅地看著他說。
我爸這會兒卻也把酒瓶給放下了,呵呵笑道:“行了,聽兒子的,不喝了。”
我松了口氣,然后上趕著拍了句馬屁:“謝易老大高抬貴手,易老大威武!”
我管我爸直接叫“易老大”已經(jīng)是有年頭的事了,當(dāng)然在外頭不會這么叫,不過在家就十分隨便,何安待著的這幾天已經(jīng)都聽習(xí)慣了。
“小何啊,”我爸把瓶塞塞好后又將目光投向了何安,臉上的表情稍顯得有些高深莫測,就見他先是往我這邊看了一眼后才對何安說:“小何,我告訴你一件事,我們家易生啊,從小到大,我還是第一次見他對家人以外的人這么關(guān)心。”
“呃……叔叔您是想說?”我爸這話不光把我給聽愣了,連何安都有些發(fā)怔。
“哦,你不用緊張,我就是說說。”我爸又哈哈笑了幾聲后道:“我知道你們是關(guān)系很好的朋友,這樣挺好,在大學(xué)期間能交到這么真心的朋友你們一定要珍惜啊。”
何安和我對視了一眼,然后點點頭回答:“嗯,我知道了叔叔。”
而我媽這個時候也開口了,她看著我跟何安兩個人,話卻是對著何安在說:“易生這個孩子從小性格上要內(nèi)向一些,看上去不太容易和別人親近,但是一旦親近了之后他對人都是非常真誠的。像他的這種性格,只要別人沒有真正觸及到他的底線,他能容忍的都會容忍,所以我們也經(jīng)常會擔(dān)心他在情感上容易受到傷害。”
我媽說到這里嘆了口氣,繼續(xù)道:“雖然都說男孩子嘛,就應(yīng)該放養(yǎng),不要操太多的心,但他從小在與人交往這方面就有些欠缺,我們想不操心都不行啊。現(xiàn)在他上了大學(xué)不在我們自己眼皮子底下就老得惦記著,看你跟易生的關(guān)系這么好,人又踏實穩(wěn)重,阿姨就想拜托你今后如果有可能的話,多替叔叔阿姨盯著他點兒,正好你年齡也比他稍大一些,就像個哥哥一樣把他當(dāng)成弟弟多照顧一些可以嗎?”
“沒問題的,阿姨,您放心吧。”何安在愣了幾秒后肯定地回答道。
可是我卻已經(jīng)被我媽的這一番話給聽傻了。
我滴個娘親誒……您這仿若嫁閨女一般的臺詞是什么情況?!
我雖然極少把同學(xué)領(lǐng)到家里來,但也是見過人家一般家長看到孩子同學(xué)時候的反應(yīng)的……根本,不是,這樣,的啊!!!
就算我跟何安的關(guān)系很好,但若我們倆僅僅是朋友的話,剛才我媽說的那些未免就有些太過了,何安聽了肯定會覺得尷尬……人家只是我的同學(xué)而已,哪有什么義務(wù)和責(zé)任還要替父母來照顧我?
但是因為我跟何安不僅僅是朋友,那樣一來要是以我們倆是戀人的角度去理解,我媽這話作為向未來女婿托付女兒的宣言簡直毫無違和感……鬧哪樣……?!
而且按理說,倘若我媽只是一時腦子有些跳線,說出了這些奇奇怪怪的話,至少我爸聽見了應(yīng)該會覺得不合適吧,那他就應(yīng)該出來替我媽圓圓場子或者糾正她一下。可是我爸在聽我媽說完了之后,居然還笑著附和地點頭道:“嗯對,你阿姨說的也是我想說的,難得你們兩個人在學(xué)校里關(guān)系好又住在一個宿舍,平時也有機會可以相互多幫襯著。”
我勒個去……這到底是我落伍了還是我爸媽太前衛(wèi)了?你們真得沒覺得有哪里不對勁嗎?!
我不由回頭去看何安的表情,然而他在剛才短暫的驚訝過后已經(jīng)又恢復(fù)了那副淡定的模樣,像是壓根沒覺察出任何異狀的樣子。
再看看我爸我媽,都是用一種非常和藹可親的目光在我跟何安的臉上來回打轉(zhuǎn)。說真的,如果我是個女生的話,那現(xiàn)在這個場景完全就是女婿第一次回家拜見老丈人和丈母娘的其樂融融又無比和諧的畫面了。
只可惜,我并不是女生。
于是乎,在這頓飯剩下的時間里我都陷入了深深的糾結(jié)當(dāng)中,搞不懂自己身邊的狀況和身邊的人,吃到最后我都不知道自己在吃啥了,何安替我夾了一塊魚放在盤子里,我用筷子戳了十幾回都沒有成功把它送到嘴里去。
“好了,吃完飯你們倆就先回房間休息吧,小何看看明天要走的東西都收拾好了沒有,易生你也幫忙看著點。收拾好了你們就早點睡覺,明早我和叔叔一起把小何送到車站去,易生你肯定也是要去的吧?”我媽問我。
“啊?哦哦……對,我也去。”我還有些開著小差,聽見我媽的話反應(yīng)了兩秒才答道。
“叔叔,阿姨,您們明天就不用專門送我了,我問過易生從您家這里坐大巴去車站很方便,我明早就跟易生兩個人一起去好了,不用麻煩您二位。”何安這時候說道,我覺得他肯定也是被這么高規(guī)格的送車服務(wù)給弄得心里發(fā)虛,連我都覺得不踏實。
但是我爸這時候卻走到了何安身邊豪邁地拍了他肩膀一下說:“沒什么麻煩的,就讓我們一起去送好了,你來一趟也不容易。”
“可是——”
“小何,你就別推辭了!快跟易生回房間休息吧!”我媽沒給他再推拒的機會。
何安扭頭用含著幾分求助的眼神看向我,然而我只能用愛莫能助的眼神看了回去,表示自己也沒有辦法。
就這樣我們兩個在兩位大人的堅持下只好先回房間去了,我把房門關(guān)好后又順手上了鎖。
進(jìn)去之后,何安坐到我床上朝我招了下手,我走過去就被他給攬住然后借著他的勁兒坐在了他的大腿上。
因為剛才喝酒喝得有些猛的緣故,他這會兒臉色還是有些發(fā)紅,眼神看起來也顯得有些黏稠,我被他直直盯著就覺得自己像是被黏住了一樣,移不開視線。
“易生,”何安現(xiàn)在的呼吸比平時要稍沉稍粗一些,聲音也透著七分沙啞,聽起來極富磁性:“你說叔叔阿姨是不是看出什么來了?”
“我不知道,不好說……”我在說完這句話時已經(jīng)情不自禁地低頭將他的嘴唇咬在口中,用舌尖反復(fù)舔舐著,感覺自己的氣息也漸漸加粗了。
這兩天由于是在家里的緣故,我們倆即使躺在一張床上也都很克制,都會注意不讓自己對對方做出什么撩火的舉動。然而今天,看著何安這喝了酒之后有些迷離的眼神和充滿誘惑的神情,再一想到他明天就要走了,再見又得是二十多天以后,我就有點忍不住了,心內(nèi)壓抑了好幾天的邪火這時就撲撲地往上冒。
“易生……叔叔阿姨還在外面……”何安低沉著嗓音說,他應(yīng)該是想要制止我,然而我在聽到他的這種聲音之后就愈發(fā)克制不了了。
“放心,我鎖門了。”我把何安一下子推倒在床上,自己則是騎坐在他的雙腿上俯下身子繼續(xù)用舌頭往他的口腔里面探,在跟他的舌尖接觸到之后我感覺他似乎是往里縮了一下,我便直接用力將那一條柔韌吸入口中,跟自己的舌頭來回舔碾糾纏著。
何安被我這樣撩撥了一會兒像是終于忍耐不住了,他直接一個翻身將我壓在下面,然后深深地喘著粗氣問我道:“要是被發(fā)現(xiàn)了怎么辦?”
“涼拌。”我說著下意識地用舌頭舔了舔干澀的嘴唇,只見何安眼底瞬間一暗,下一刻他就貼了上來開始激烈地吻著我。
忍無可忍,就無需再忍。我不知怎么的突然想到了這句話,感覺用在眼下這個情境中竟也是合適的。
不過畢竟是在家,我們倆都不敢做得太過火,只彼此用了手和嘴發(fā)泄了一下已經(jīng)積累得太多的欲望。盡管如此我除了在給何安口的時候以外,還是幾乎全程都用枕頭捂在自己的嘴上,生怕一不小心發(fā)出什么羞恥的聲音來。
等最后結(jié)束時,我跟何安都是一身的汗了,連身下的床單都被汗水打濕了,空氣中的那股味道也是十分得明顯。
我不得不在這種天氣里開大了我房間的窗戶方便通風(fēng),然后繼續(xù)跟何安躺回被窩里等著氣味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