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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沒有著急離開咖啡店,而是一直左顧右盼的等著什么人。
直到一名高大單薄,帶著帽子和口罩的青年走進咖啡店,她才眼睛一亮迎了上去。
“小云!我跟你說!我們終于有希望了!”
這樣的話宮云路不知道從她嘴里聽過到多少遍,反正已經足夠多到他不當一回事了。
舒九一直跟著他走到更衣室門口。
即使門被宮云路關上后,她也滔滔不絕地向他描述著那位識破劉佳澤丑惡嘴臉,即將救他們于水火之中的神勇女超人。
“哎?你手怎么了?”
等宮云路走到洗手池洗手時,舒九才發現他手上多了處擦傷。
經她這么一提醒,宮云路又想起了自己在馬場偶遇的女子,想起了她情緒淡淡的聲音,還有那雙溫暖的巧克力色眼睛。
不知道她會怎么處理那件事?聽說那個想要害她的女人,現在還跟她住在同一屋檐下。
出神片刻,宮云路自嘲一笑:不論如何,她的生活也輪不到每天打五份工的他擔憂。
哪怕,只是回味一下與她短短接觸的幾分鐘,都讓他心里泛起春風般的波瀾。
或許還有機會遇見她嗎?
雖然他沒有資格站在她身邊,但即使生長在墻角的野草,也有資格仰望太陽,不是嗎?
“你小子是不是有喜歡的人了?”
舒九語出驚人。
宮云路不知所措的看了她一眼,有時候,這家伙真有種動物般的直覺。
他垂下眼睛:“你覺得我現在有資格講這些?”
“那怎么了?天橋底下的流浪漢還養狗呢,你怎么不能談個戀愛了?”
宮云路被她這奇特的比喻逗笑了。
舒九伸了個懶腰,欣慰地說:
“而且,過段時間我們就能翻身了!新老板已經答應答應我了,她一接手就送我上節目,幫我出唱片。”
“她說以我的水平,其實做個評委都綽綽有余。唉,沒辦法,都怪劉佳澤那個狗東西,白白浪費了老娘十年。不過她說,不出意外,有個兩三年我也就縱橫歌壇了。”
宮云路警惕:這人比劉佳澤更像騙子吧?!
見他滿臉不信,舒九嘖嘖兩聲,挑起眼尾:“你知道新老板是誰嗎?你知道她什么身份嗎?你知道她什么背景嗎?”
宮云路:“……我上哪兒知道去,我連她長什么樣都不知道。”
“哼。”舒九冷哼一聲,滿面傾慕:“新老板長得特別漂亮!臉有巴掌大,腿有兩米長,睫毛像扇子,眼睛刷刷亮!”
宮云路勉強在腦海里合成了一下這個形象:“……鴕鳥?”
“你!我不管!反正新老板肯定比你的暗戀對象好看!你倒是說說你喜歡那個長什么樣啊!”
不愿自己心中小太陽被舒九看不起的宮云路努力措辭:“她長著一張白白的臉,紅紅的嘴,高高的個子,長長的腿……”
舒九:“……女鬼?”
宮云路:“!!你不打工的嗎?還不走?!想在店里待著就趕緊下單!”
*
回到家后,簡自喜向簡俊青要來了法務部的聯系電話,順便告訴他,他正美滋滋看漲的那只股票一定會跌,只是不知道什么時候罷了。
簡俊青:???恩將仇報?
恩將恩報,簡自喜在心里回了一句。
隨后就在簡俊青震驚的目光中離開了他的房間。
回房后,簡自喜就跟法務部那邊搭上了線,視頻會議直接開到了兩點。
結果第二天一早七點多,她就被敲門聲叫醒了。
叫醒她的是節目組。
在簡自喜快要殺人的目光中,工作人員戰戰兢兢的說,讓她去書房接受任務。
任務?一個家庭綜藝還玩這一套?
已經有了事業目標的簡自喜本不想去,但轉念想到自己聲望值歸零,已經“時日不多”,只能應下。
她深知節目組對自己的惡意,如果急匆匆趕去了,誰知道他們會不會直接把她拉到外面去?索性慢悠悠地打扮好才來到書房。
所以等她進入書房時,導演已經跟簡美笑坐在書房里相談甚歡。
見她來了,簡美笑不僅沒有因為昨天的事露出一點心虛愧疚,反而笑意盈盈的跟她打了個招呼。
簡自喜輕笑,這丫頭的確有兩分作惡多端的本事。
導演拍拍手:“好了,人已經到全了,那我就開始講解今天的任務了。”
到全了?難道這個任務只有她跟簡美笑兩個人做?
簡自喜敏感的察覺到:節目組要搞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