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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那就行,”徐念海看向助理:“記得幫我催催蛋糕外賣。”
森海的工作人員按照他的說法執(zhí)行,水軍下場,很快就將新星輝的回應(yīng)推上熱搜。
廖羽也按照助理轉(zhuǎn)達的意思,將證據(jù)發(fā)了出來,那是他給制作人發(fā)樣曲的郵件截圖,時間正是一年前,他發(fā)歌的前兩個月。
這下,原本還有些不確定的網(wǎng)友也都被動搖了,跑到簡自喜的博文下面催她回應(yīng)對方的回應(yīng)。
剛吃完三塊小蛋糕的徐念海就在這時接到了內(nèi)線轉(zhuǎn)進來的電話。
“徐總,我是新星輝的簡自喜,我想跟你談?wù)勎覀兯嚾酥g的小糾紛。”
簡自喜的聲音聽起來氣定神閑,徐念海在心中點點頭,認可了對方在裝腔作勢這方面的實力,不過,他的時間很寶貴,沒工夫聽人廢話。
徐念海一口回絕:“我不覺得我們還有什么好談的,如果你想談,我可以把我們律師的聯(lián)系方式給你。”
說罷他就拉開抽屜,翻找起律師名片來。
只是,電話那端的簡自喜說,她已經(jīng)在江州市著名的川菜館,川流不息訂好了包間。
徐念海的手頓住了。
*
單從外貌上看,很難想象徐念海就是傳聞中那個曾毫不停歇罵了藝人整整5個小時,把對方罵到呼吸性堿中毒進醫(yī)院的暴君。
他今年三十出頭,白凈秀氣的鵝蛋臉卻膠原蛋白充足,鼻子雖高,但其他臉部線條都很柔和。
可惜的是他神色里總是透著難以掩飾的乖戾,否則就憑他天生一對笑眼,還真像是個好脾氣的大學(xué)生。
簡自喜看著他即使被辣得鼻尖泛紅,扯開了領(lǐng)帶,還頻頻伸筷子,心道果然就像顧嘉提供的情報那樣,此人是個不折不扣的吃貨。
徐念海喝了口冰水:“簡總,這種情況下,我不明白今天你還非要我們兩邊見面的意義在哪兒。”
簡自喜心道,整個飯桌上吃得最香的就數(shù)你了,你竟然還說沒意義。
她看向坐在徐念海身邊,始終不敢與死死盯著他的舒九對視的廖羽,說道:“廖先生,請問你是不是在遇見酒吧當(dāng)過駐唱?”
廖羽肉眼可見的白了臉,支吾著說是。
“那請問你是不是在酒吧撿到了一本筆記本,其中還記錄著《咖啡之夜》的樂譜?”
徐念海手上的動作慢下來,他一蹙眉:“什么意思?”
簡自喜十指交握,抵在自己的下巴上,逼視著躁動不安的廖羽:
“意思就是,廖羽先生其實才是抄襲者。他將撿到的筆記本上的編曲謊稱為自己所作,而我們公司的舒九小姐才是這首歌的原作者。”
徐念海放下筷子,輕笑:“你有什么證據(jù)?”
簡自喜向舒九示意。
舒九早就憋不住了,她急匆匆地說道:“兩年前我發(fā)現(xiàn)筆記本丟了,就立刻把樣曲做了出來,用網(wǎng)盤的時候被同步到了網(wǎng)盤上,我有上傳時間為證,我才是原作者!”
說著,她將一張打印出來的網(wǎng)盤截圖從包里掏出,拍在了桌面上。
徐念海冷颼颼瞧著已經(jīng)滿頭大汗的廖羽,皮笑肉不笑的反問舒九:“我怎么知道這是不是你p出來的圖片?”
“徐總,到了法庭上我們自然會出示讓法官免除這種猜想的證據(jù),但是你真的想這樣做嗎?難道你想召開記者會向我和舒九小姐鄭重道歉?”
包間內(nèi)的空氣瞬間冷下來。
簡自喜笑著舉杯:“不管你怎么想,我認為我們是遠遠不至于走到這一步的。至少,我是不打算為難您的。”
但也沒打算把他們輕輕放過就是了。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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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徐念海也拿起酒杯,卻根本沒理會簡自喜舉著的手。
他徑自干杯,簡自喜不以為意,一笑置之。
容忍失敗者的小小報復(fù),這點肚量她還是有的。
徐念海將杯子放下:“現(xiàn)在才一口一個您,不覺得太虛偽了嗎?”
“徐總覺得這是虛偽,我叫它生意。”
徐念海凝視了她兩秒,突然笑開:“你有種。”
交易的意向已經(jīng)達成,但具體要開出什么價碼,簡自喜還要回去研究研究。
既然如此,簡自喜也沒了繼續(xù)跟徐念海他們同桌吃飯的必要,領(lǐng)著還氣勢洶洶的舒九離開了。
她們一離開,包間就變成了廖羽的地獄。
他不自覺正襟危坐,想要解釋,又不敢開口,見徐念海杯里空了,他小心翼翼拿起一旁的酒瓶,卻被徐念海一把奪過。
“滾出去。”
廖羽如蒙大赦,撒腿就跑。
徐念海自斟自飲,將桌上飯菜吃得七七八八才去前臺結(jié)賬,卻被告知已經(jīng)被簡自喜付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