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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對她做了什么!”三長老腦子里“嗡”的一聲,一根名為理智的弦斷掉了。
大祭司被他揪住衣領(lǐng)的時候還在笑,甚至有閑心調(diào)侃他:“你這么著急做什么,沒看見人家?guī)煹芏紱]急嗎?”
談少淮的確沒有三長老那般沖動,他牢牢地站在原地,雙眼充血,聲音有些干澀地說:“你的話是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大祭司面露得意,“你去找過她吧。”三長老能這么快的反應(yīng)過來是他動了手必定是去見過空無一人的院子。
“說不定,你去找她的時候,她就已經(jīng)死了。”大祭司嘴角的笑容逐漸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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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嚏!”
虞西轉(zhuǎn)過頭,看向好像打了個噴嚏把自己打懵了的霍瓔,善解人意地問:“是不是風(fēng)有點大?”
霍瓔下意識地搖了搖頭,但是下一刻她突然感覺打在自己身上的風(fēng)小了許多。
是錯覺嗎?
二人此時正在往山頂走去,仍然是之前虞西來過的靈脈,因為她要沿路查看靈脈的狀況所以選擇步行上去,霍瓔自然是在她身后默默跟著。
二人走走停停,速度卻并不慢。
虞西突然停下了腳步。
前方,隱隱有二人說話的聲音傳來。
“儲勉哥哥,這個東西根本沒有辦法靠近,怎么辦?”
“砍都砍不斷,臥槽怎么這么硬!”
“儲勉哥哥!”
虞西和霍瓔走近了剛好看見儲勉摔倒在地上,一旁放著一把劍,而詹靈清正著急地想要去扶他。
二人看見虞西也是一愣。
“虞道友!”儲勉看見虞西像是看見救星一樣,都不需要詹靈清扶,一溜煙就從地上爬了起來。
詹靈清扶了個空,看著儲勉的背影心里很不是滋味。
儲勉自然是不知道詹靈清的想法,他急切地對虞西說:“虞道友,你快來看看,這個東西像是長在這里了,根本砍不掉!”
儲勉手指的方向,能看見仍然有靈泉的靈脈上方懸浮著一顆黑色的珠子,而此時這顆珠子正在瘋狂吸收靈脈里的靈氣,靈泉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減少。
虞西和霍瓔順著靈脈走上來,能清楚地看見山腳的靈脈明顯比接近山頂處干涸得更加嚴重。
而此時這一點靈脈,或許是僅剩的還有靈泉的靈脈。
倘若靈脈徹底干涸,那就算天王老子來了也救不回來。
虞西看著那顆珠子,與她上次來的時候想必變大了不少,“我也沒辦法將它移開。”
儲勉臉上露出十分明顯的失望,“……連您也沒有辦法嗎?”
怎么辦?為何會發(fā)生這種事情?
儲勉求著儲夫人將自己放出去,他似乎感到有一種力量在指引著自己來到這里,儲夫人在聽了他的話后十分干脆地將儲勉放了出去。
儲勉順著指引與詹靈清一起來到山頂,果然發(fā)現(xiàn)了讓靈脈干涸的始作俑者,但是他卻并沒有能力將這個威脅靈脈的東西移開。
“那我現(xiàn)在去找父親……”
“來不及了。”虞西平靜地說。
“它現(xiàn)在吸食的靈脈,是在為一個陣法提供靈氣。倘若陣法大成,不說干涸,這一片的靈脈都會消失。”
“消失……?”儲勉懷疑自己聽錯了。
“不過毀掉它的辦法倒是有。”虞西話鋒一轉(zhuǎn),面帶淡笑地看著儲勉。
儲勉回過神來,強打精神道:“您說。”
“用你的血滋養(yǎng)它。”虞西拿出她剛來儲家時曾經(jīng)拿出來過的小藥鼎,面色誠懇地像是再說“倒一碗水就可以了。”
儲勉和詹靈清都還記得當(dāng)初她似乎往里面放了一株……雜草?
儲勉咂舌:“這、這需要多少血?”
虞西笑而不語,直接打開小藥鼎,里面一片虛空,明顯還有另一個空間。
儲勉面露絕望。
“只需要一滴心頭血就可以。”戲耍夠了,虞西的話讓儲勉回過神。
儲勉的大腦在這一刻開始飛速轉(zhuǎn)動,“……為什么一定要我的心頭血?”他謹慎地說道,并不是因為懷疑虞西,而是心頭血對于修士來說十分重要,他想知道到底是什么東西居然需要他心頭血才可以使用。
“自然因為你是儲家下一任的家主。”其實儲家主的心頭血也可以,但是一來儲家主不在這里,二來儲家主如今的身體狀況恐怕都沒有儲勉好,倘若取他的心頭血無意于要了他的命。
“我、我是下一任家主嗎?”儲勉愣神,他怎么不知道這件事。
“這是這片土地對你的認可。”儲家世代依賴這片土地生存,家主的選擇自然也該由他們決定,這是只有被選中的人當(dāng)上家主的那一刻才會知道的事情。
儲勉這次沒有絲毫猶豫,“現(xiàn)在就取吧!”
詹靈清面露擔(dān)憂,但是她并沒有出聲阻止儲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