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燭龍恢復(fù)自由之后立刻怒吼朝著聶老大沖了過去。
“給我回來!”我瞪著燭龍厲聲喝道。
燭龍的爪子幾乎已經(jīng)要拍在聶老大的臉上了,不過聽到我的命令它還是乖乖地停了手,然后十分不服氣地退到了我的身后。
這是我第一次嚴厲地對燭龍下達命令,而且是在它完全自由的狀態(tài)下。其實我并不確定它能夠這么聽話,我只是想嘗試一下而已,而且就算它還和以前一樣我行我素,那挨揍的也是聶老大,對我來說也沒有任何損失。
這次嘗試顯然收效不錯,看樣子經(jīng)歷了最近幾個月的連番戰(zhàn)斗,燭龍已經(jīng)認可了我的實力,甚至可能已經(jīng)開始覺得我的實力在他之上了,也許下一次遇到難纏的對手,我可以考慮對燭龍使用鬼道咒,沒準(zhǔn)會產(chǎn)生奇效也說不定。
不過那都是后話了,現(xiàn)在我需要先聽聽聶老大準(zhǔn)備跟我分享的信息。
可我這邊剛解除了“武裝”,那邊沈宏宇就頓時來了精神。她猛地用力推開了聶老大,然后直奔我沖過來。可她剛一出手便被聶老大一把拽了回去,接著聶老大的右手用力在沈宏宇的后頸上捏了一下,沈宏宇頓時就像觸電一樣全身一軟攤倒在了地上,而她的靈魂也隨之出竅飄在了身體上方。
這情況讓我頓時一愣,我也詫異地望向聶老大道:“這是什么情況?”
“哎,我就是因為這件事想請你放她一馬的。”聶老大重重嘆了一口氣,隨后他也伸手摘掉了他頭上帶著的頭盔一樣的古怪帽子。
當(dāng)他的臉展現(xiàn)在我眼前的時候,我也徹底愣住了。
他的左眼已經(jīng)變成了一個黑色的窟窿,鼻子也沒了,下顎到左側(cè)腮幫子上的皮好像被撕下去了一樣,里面直接露出了森森的白牙。在他的眉心處還留著一個四角星的傷痕,那傷是向內(nèi)凹的,像是被火燒過的痕跡,整張臉看起來慘不忍睹!
“你的臉是怎么弄的?陳大鵬?還是煌道佛?”我簡直難以相像,像聶老大這么強悍的人到底是怎么被傷成這副模樣的!
“你不是覺得我軟弱,不敢跟神正面對抗,只想著殺光道法界的人嗎?這應(yīng)該可以證明我并不是個懦弱的人我已經(jīng)跟神交過手了!”聶老大說道。
“是陳大鵬的妹妹嗎?”我立刻問。
“不是,我沒找到她,但是遇到了一個比她更難纏的家伙,閻羅王!”
“閻羅王?!”我驚訝地重復(fù)了一句。
“對,閻羅王!哼!一開始我還覺得這應(yīng)該是我的榮幸了,畢竟不是誰都有機會跟閻羅王交手的。他確實厲害,我根本斗不過他,最后連玄武也倒戈相向。我是用了鬼面替身代我一死才僥幸逃脫的。不過作為交換,我也付出了我的臉,所以變成了現(xiàn)在這個模樣。”聶老大冷笑著說。
“有一個在國內(nèi)研究鬼神很出名的教授,我去拜訪他的時候正好趕上餓鬼襲擊他。據(jù)說那些鬼是饑餓地獄里困著的東西,當(dāng)時我就猜想可能是閻王在作祟。”我緊鎖著眉頭說道。
“沒錯,就是閻王!你肯定也很奇怪,為什么閻王會跟那些印度和尚站在一頭吧?”聶老大問。
我確實覺得非常奇怪。
按說閻王應(yīng)該和無常是同一頭的,他們就算有所行動也應(yīng)該是對抗煌道佛才是。而聶老大很明顯是跟煌道僧對著干的,閻王完全沒有道理對他出手,除非聶老大和沈宏宇一樣,都已經(jīng)被煌道佛洗了腦,現(xiàn)在的一切都是他在跟我演戲。
想到這,我也拿出了陳剛的助聽器,并打開了開關(guān)。
“煌道佛會影響人的大腦,我就曾經(jīng)被他影響過,所以你在說后面的話之前,先把它戴在耳朵上,然后仔細想想你到底在說什么。”我一邊說一邊走到聶老大面前,并親手將助聽器放在了他的耳邊。
聶老大并沒有躲閃,他只是站在原地盯著我眼睛。而他那張臉從近處看去更顯得格外猙獰、恐怖。<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