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厲大伯這邊還沒宣判厲伯母這邊就和他離了婚,帶著厲皓天回了娘家,還把孩子改成了娘家的姓氏。
厲大伯都改成了李姓,他的養(yǎng)女厲成珠和黎逢余之前靠著厲大伯的關系進了厲氏,隨著厲大伯進去也都被撤職。
但顯然一人不死心,剛開始還在集團大樓外蹲守厲譽想求情,他們畢竟沒做過對不起他的事,想和厲大伯撇清關系繼續(xù)留在厲氏。
不過很可惜沒能蹲到人反而被保安給趕了出去,又想去云大蹲白承寒,想借著白承寒的機會說說軟化,只是黎逢余運氣不太好,他這邊剛攔下白承寒,那邊厲譽的車已經到了。
厲譽剛將車停在和白承寒約好的地點,拿出手機剛要給白承寒發(fā)消息,余光一瞥,動作卻是一頓。
他偏頭朝大門口的方向看去,下一刻,直接從車內下來,大步朝著門口的兩人走去。
其中一人戴著口罩,頭發(fā)這幾個月長了一些,遮住些眉眼,但身形極好,本來走過來就頗為引人注意,如今有個模樣也同樣不錯的年輕人將對方攔下,神情瞧著還有些激動,忍不住停下腳步看過來。
白承寒下午有個考核,他已經自學到大一的課程,對這個大一上學期的小考很輕松,所以提前就出來等厲譽。
他算著厲譽應該快到的時候,眼前卻出現一個人。
白承寒一開始以為是厲譽,正奇怪怎么沒開車,抬眼卻對上一張稍微有些眼熟的臉,眉頭緊鎖。
黎逢余看到他生怕被趕走,立刻求道:“白先生,您替我和厲先生說說情,我……啊!”
他因為太過緊張,他本來就因為家世不好,否則當初家里也不會送厲成珠去別人家當養(yǎng)女,如今沒了厲大伯的庇護,他又被趕出厲氏,幾乎被打回原形。
按理說他學歷不低,想要找到一份工作也簡單,偏偏他這些年靠著厲大伯,一進厲氏職位不低,如今讓他再去找很一般的工作,他怎么甘心?
加上幾次去厲氏都沒見到厲譽,讓他很是心急,看到白承寒神情就有些激動。
還是他還沒說完,手腕就被一扯,整個人被甩開好幾米遠。
等抬眼看到厲譽,眼底一亮:“厲先生!”
厲譽臉色難看,壓根不去看他,緊張回頭上下瞧著白承寒:“怎么樣?他有沒有對你怎么樣?”
白承寒的目光從厲譽出現就落在他手上,聽到厲譽關切的話視線才收回來,搖頭:“我沒事,他剛到,你就來了?!?
厲譽松口氣,再看向黎逢余時面色不善:“你之前怎么得到的職位心知肚明,能力與實力并不符。再敢過來,你好好想想你還能不能留在云城?!?
他本來不屑打壓一個無關緊要的人,但他趕來招惹白承寒,這就不要怪他不客氣。
黎逢余被厲譽眼底的寒意嚇到,幾乎是對上眼的瞬間他很清楚厲譽說的是真的,別說云城,只要他一句話,怕是他以后想在自己專業(yè)的行業(yè)混都不行。
畢竟沒人想得罪厲氏集團的掌權人,黎逢余后脊背冒出冷汗,后悔自己的莽撞,只是他因為厲譽先前幾次不見他卻并未怎么著還以為厲譽心慈手軟。
誰知只是因為壓根不在意他沒將他放在眼里,也是因為沒冒犯到他的逆鱗,如今他竟然尋到白先生這里……顯然犯了忌諱。
黎逢余幾乎是落荒而逃,生怕厲譽真的一怒之下絕了他所有的生路。
第102章
白承寒跟著厲譽上了車。
坐在車上后,厲譽系上安全帶,邊偏頭去看白承寒,邊看邊問:“晚上想吃什么?”
白承寒坐在那里并沒有系安全帶,而是拿了濕巾紙出來,在慢悠悠擦手。
厲譽的目光落在他的動作上,眼底浮上笑意,干脆自己動手探身替他系上,只是系完后卻沒回到自己的位置上,而是近距離瞧著白承寒。
白承寒口罩也沒摘,只露出一雙黑眸,因為頭發(fā)長了些,幾乎要遮住眼,卻也因此愈發(fā)顯得肌膚黑白分明,白得近乎透明。
離這么近瞧著,仿佛能瞧見白承寒眼底細碎的光,與外面夕陽交織在一起,讓厲譽忍不住沉浸其中。
白承寒這時候卻在擦完手后又抽出一張遞到厲譽面前:“擦手嗎?”這一句像是隨口問的。
厲譽本來已經偏頭,聞言倒是聽話接了過來,認真擦了擦手,等擦完不知想到什么動作頓了一下,隨后像是什么也沒發(fā)生,發(fā)動車子先去超市買食材,再回去做飯。
二老經過這一兩個月心情已經恢復,也看開了,干脆二老報了一個班跑去外地旅游去了。
再過不到兩個月要過年了,二老怕晚些時候天要冷了沒辦法出去,干脆趁著這個月還有時間跑了出去,也算是散散心。
二老沒在老宅,厲譽二人也就沒必要再回去,所以這段時間一直都住在公寓。
等吃完飯,兩人一起刷碗,一個刷一個接過來擦干,厲譽擦著碗時忍不住去看白承寒垂下的眉眼:“這個月底考完試你們學校也放假了吧?有安排嗎?”
白承寒偏頭看他一眼:“我們是放假了,你們不是沒放嗎?你當老板的,不忙?”
厲譽嘆息一聲,是忙,比往年任何時候都忙。
李啟榮從厲氏集團除名了,但他當了五十多年的厲家人,想要短時間內清除干凈李啟榮在厲氏集團留下的影響,不是一兩個月能搞定的。
不過好在他還算是游刃有余,要不了三個月也就差不多了。
只是不死心,還是多問了句:“月底真的沒有別的安排了嗎?”
白承寒奇怪看他一眼:“月底怎么了?”
厲譽靜靜看他一眼,最后搖頭:“沒事,我就是問問,要是你有安排,我提前空出時間。”
白承寒也認真搖頭:“那沒有?!?
說完洗完最后一個碗,遞給厲譽擦干,他則是轉身伸了個懶腰:“我去洗漱,你把水漬擦干凈啊?!?
厲譽在后面幽怨應了聲,不會真的不知道吧?他要不要提醒?可提醒了,是不是太過刻意了?
在厲譽糾結不已的時候,白承寒轉過身時沒忍住嘴角揚起笑,眼底更是帶了笑意:想說自己月底過生日想讓他陪他過就直說么,他又不是不會答應,當然,他不說,他也不會沒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