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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想誆她出去?沒門兒。
“咦?”他輕咦一聲,往山下飛去,小夭一聲輕笑卻見他又馬上折了回來,啊哦,露餡兒了。她又瞬移至山頂,慧長老飛至她剛才藏身的樹上又飛回了山頂,往她站立的地方而來。
小夭輕輕往旁邊挪了幾步,只見他唇邊漾起一絲笑意,難不成他能看見她?她再次展開閃電速度往山下奔去,看看明照期的速度到底有多快。
小夭用閃電速度沿著地面一連翻過了幾座山頭,但是她顯然低估了對方的智商,慧長老并沒有傻傻地跟在她后面跑,而是直接從空中飛了過去。當(dāng)她再次登上一座山頭的時候他已經(jīng)擋在她的面前,“往哪兒跑?”
她瞪他一眼,沒好氣道:“回家!”
“你家住哪兒?我送你。”
“我的家在東北,松花江上~。”小夭陰陽怪氣地唱道。
他揚(yáng)了揚(yáng)他好看的眉說:“哦,那走吧。”說著牽過她的手,小夭只覺得從他手心傳過來一縷真氣,身體輕飄飄地跟著他往前飛。嘻嘻,這感覺還真不錯。
一直飛到日出東方,他才終于停了下來,問道:“你家到底在哪兒啊?怎么還沒到?”
小夭忍住笑意,故作鎮(zhèn)定地說:“不告訴你!”
他刮了一下她的鼻子,帶著寵溺的笑容:“調(diào)皮的丫頭。”
小夭吐了一下舌頭,“是你先耍我的。”
看著漸漸升高的太陽映照著大地都鋪上了一層金色,只覺得胸懷萬丈,小夭仰頭看著他:“現(xiàn)在去哪兒?”
他拉緊她的手,單手一揮,短暫的眩暈過后小夭眼前景物已變,沒有大山大河的雄奇壯美,只有小橋流水的清新怡人。走近一看,流水是從一個泉眼里冒出來的,旁邊有一叢紫色的竹子,看上去就不是凡物。周圍生長著一些花草,遠(yuǎn)處還有一座小房子。
小夭過去輕輕一推門就開了,哇哦,麻雀雖小五臟俱全,里面什么都有,桌椅板凳鍋碗瓢盆。
“這是誰家啊?有人嗎?”
“主人在此。”
身后傳來慧長老的聲音,小夭轉(zhuǎn)頭看他,現(xiàn)在她該怎么稱呼他呢?叫慧長老肯定是不行了,叫慧哥?不行,這個慧字她怎么老覺得是個女人的名字。
“想什么呢?”他來到她的身邊問道。
“我在想我該怎么叫你。”
他一轉(zhuǎn)眼珠,小夭立馬覺著他在想什么壞主意。果然,他說道:“按年齡呢我可以做你爺爺了,可能還不止。按身份呢,怎么著你也該叫我一聲前輩……”看著她仿佛要吃人的目光他自覺地閉上了嘴。
小夭氣鼓鼓地說道:“我看你就叫你老牛好了。”
他疑惑:“叫老牛?這難道有什么說法嗎?”
“老牛吃嫩草,嘻嘻……”小夭捂嘴偷笑。
“好啊,那我這老牛就來吃吃看。”他攸地捉住她抱進(jìn)懷里含住她鮮紅欲滴的唇。小夭沒想到他這老牛動作這么快,還沒反應(yīng)過來,只能張大眼睛看著他。
他騰出一只手覆上她的眼睛,良久才將她放開,爾后又輕啄了一下,舔了舔唇,“想不到還真是顆嫩草,味道不錯。”
小夭羞紅了臉,雙手錘著他的肩,“討厭啦你,你才是棵草!”
“哼哼,這不你說的嗎?我是老牛,你是嫩草。”
她仰頭看他:“說真的,你到底幾歲了?”
“唔,這個嘛~要看跟誰比了,如果跟普通人相比,我活過的年頭的確可以說是老頭子了。但是我現(xiàn)在的修為到了明照期,壽數(shù)可以達(dá)到八百歲,相比那個來說,我現(xiàn)在還年輕得很呢。”
“切,厚臉皮,那我該怎么叫你呢小年輕?”
“隨你高興,名字只是個代號而已。”
“真噠?那我就叫你……嗯,叫jack,怎么樣?”
他皺著眉頭,“這什么怪名字?”
“反正是我叫,又不是你叫。”小夭挽著他的手,“走吧,杰克船長,這真的是你家嗎?帶我看看。”
新任杰克船長帶著她在房子各個屋里轉(zhuǎn)了一圈,這房子并不大,但處處透著精致典雅,她非常喜歡。
從房子里出來,小夭向四周看去,總覺得有些模模糊糊的。她問道:“杰克,這里是什么地方啊?”
“這是我創(chuàng)造的介子空間。”
“介子空間?原來這就是傳說中的介子空間啊!哇,那這里面的東西都是你創(chuàng)造的?”
“嗯。”
“那我們從哪兒出去啊?”
杰克環(huán)住她的肩膀手一揮,他們又回到了原來的地方。
小夭興奮的叫道:“好神奇啊!走回去回去。”雖然她有一個系統(tǒng)空間,但她只想過在里面種些菜呀靈草什么的,從來沒有想過要在里面建一座房子。
杰克看她急急忙忙地,問道:“你要回哪兒去?”
“我要去你的介子空間,你呢,愛上哪兒上哪兒,離開蜀山這么遠(yuǎn),他們肯定找你呢,你就回蜀山吧。”
杰克微微一笑,揮手間已將她收進(jìn)了自己的介子空間,小夭一進(jìn)去就直奔房里的那張床。剛才她看見的時候就想躺一會兒,不過杰克在旁邊她沒好意思,現(xiàn)在只有她一個人她就不客氣地掀開被子就躺了進(jìn)去。蓬蓬松松的好軟和,先睡一覺,也許一覺醒來就到蜀山了呢。
迷迷糊糊的正要睡著,有什么東西一直在她臉上動來動去的,煩死了。伸手一掃卻什么也沒有。正要睡著,那東西又來了,“誰呀,煩不煩!”
旁邊傳來一聲輕笑,小夭攸地坐起身,一張俊美無儔的臉近在眼前,再前進(jìn)半分便要貼上了,她往后退開幾分,仿佛做賊被抓住了般,有些心虛道:“你……你怎么會在這兒啊杰克?”
他沒有說話,只讓一縷銀發(fā)在旁邊飛舞,小夭伸手揪住,“別鬧了,我要睡覺。”說著就要躺回去,杰克拉住她:“在沒有征得主人的同意之前就想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