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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有沒有聽說過他們有什么私吞別人東西或者殺人越貨的事情?”
“這個嘛……我就不清楚了。”
看他那吞吞吐吐的樣子,八成是有了,不過礙于對方有個元嬰中后期的高手不敢明目張膽地說出來,畢竟他們還有整個家族在這里。
終于站在了中興兵器鋪的門前,小夭想直接沖進去打開天窗說亮話,想想還是算了,萬一把補天元陽丹給毀了麻煩。
這鋪面還挺大的,墻上掛了好些兵器樣品,店面里卻沒有人,小夭叫道:“請問老板在嗎?打件兵器。”
“來啦!”一個長相粗曠的漢子走了出來,五大三粗滿臉的絡腮胡,胳膊上的肌肉跟她大腿差不多。呃,只有筑基修為?那主使人應該不是他了,七掌柜說是他師徒倆,看來他身后還有個人。
“打什么兵器,自帶材料嗎?”那漢子嗡聲問道。
小夭做出一副有些怕怕的模樣說道:“是的,自帶材料,我要得很急,能現在就開始嗎?”說著她拿出一堆玄鐵和一塊九幽寒鐵來放在屋里的一張臺子上。
見到九幽寒鐵,漢子的眼睛一亮,“可以,不過最快也得明天晚上。”
“明天晚上嗎?好吧,那明天晚上再來取。”小夭往門外走去。
漢子已經拿起了九幽寒鐵,“好,慢走。”
小夭嘴角帶著笑意出門而去,沒有注意從另一條馬路上走過來一個清瘦的老頭,看著她離去的背影若有所思。他正是這中興鐵鋪的現主人紀中興,他進入鋪子問明情況后,拿著那塊九幽寒鐵撫須不語。
絡腮胡的漢子說道:“師傅,我們要不要……”
紀中興緩緩搖頭,“不可。”
“怎么了師傅?這么極品的材料可不多見啊,既然送到咱們手上了,不如就……”
紀中興對這塊上發著幽冷寒芒的材料也是愛不釋手,但是那女子離去時嘴角的笑意及掩藏的修為讓他不得不謹慎對待。
“我問你,她要打造一件什么樣的兵器?”
“呃,我……我沒問。”
“你沒問她也沒說,放下東西就走了?”
“好像是這樣。”絡腮胡撓了撓頭說道,之前他的注意力一直在九幽含鐵之上,也沒心思注意別的。
這下紀中興就更肯定了,說道:“看來是有人盯上咱們了。”
“不會吧,師傅?”
“怎么不會?人家丟下這么好的煉器材料在這里,連要打什么兵器都沒有說就走了,怕是專門針對為師而來。而且那女人的修為我還看不透……這里不能再呆了,立即收拾東西走。”
“啊?師傅,這么急嗎?萬一她是忘了呢?”
紀中興往他頭上敲了一個板栗說道:“你專門去兵器鋪會忘了說自己要打什么兵器?!別傻了快點!”
三下五除二,兩人干凈利落脆地就收好一些有用的東西跑路了。
“師傅,現在我們上哪去?”
“去找你祖師爺爺。”
“哦。”
奔出幾十里地,一道清朗的聲音悠悠地傳來,“二位,拿了我的東西就走,這可不太厚道哦。”小夭駕著飛劍追上他們,緩緩說道。
紀中興大喝一聲:“分頭跑!”見小夭往自己的徒弟追去他心中竊喜,可是并沒有高興多久小夭己將絡腮胡丟到他的面前。
他不得不停了下來,問道:“你是何人?為何要與我師徒過不去?”
“什么叫我與你師徒過不去?明明是你們拿了我的東西跑路。”小夭好整以暇地看著他。
“這……”自知理虧,而旦對方的修為又比他要高,紀中興一咬牙,忍痛把還沒有捂熱的那塊九幽寒鐵拿了出來,“還你。”
小夭將他拋過來的九幽寒鐵收進空戒,說道:“還有呢?”
“還有什么?”
“你們拿了我的東西就走,難道不該給我一點賠償嗎?幸好我是追上來了,若是我沒有追上來你們不就拿著我的東西跑啦?”
知道今天這事兒肯定不太好了斷,紀中興往上方拱了拱手以示尊敬,說道:“我是浮生老人座下弟子,今日得罪了道友是我們不對,改日一定登門賠罪。”
“何必改日呢?就今日吧,賠我點東西,今天這事兒就算了。”小夭也是有口難言,她既不能說散修聯盟的人到他這兒來失蹤的事兒,也不能提補天元陽丹,只能拐著彎說要賠償。聽他的口氣,浮生老人應該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人物,她不能再牽連無辜的人進來。
紀中興無奈,問道:“不知道友想要什么賠償?”因為她并沒有現出她化神的修為,所以他仍舊以道友相稱,否則他這個老頭子該稱她這個小女子為前輩才是。
小夭想了想,說道:“把你戒指給我看看,我找找有什么我感興趣的東西。”
修士的全部身家一般都在空戒中,紀中興自然不愿意交出去。他氣憤地叫道:“你別欺人太甚,大不了魚死網破!”
小夭也大叫一聲:“好!我就看看你這條魚怎么死。”
兩人各自控制著一把仙器向對方砍去,小夭當然不會那么血腥的將人砍倒在自己的面前,那樣太惡心,她只將他的仙器給磕飛了。
仙器之間對撞使得仙光大作,映得紀中興的臉也是彩色的,但掩不去他逐漸蒼白的面色。
高手過招,一招就可探底。
他的劍輕易被對方給擊飛,對方的修為顯然在他之上,而剛剛那一招對方應該是手下留情了,看來還是怕了自己的師傅浮生老人的大名。
他再次拿出一把仙器,只要對方投鼠忌器,他還怕什么?光腳的不怕穿鞋的,哪怕修為比她低,況且他還有自己的保命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