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端本尊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一臉無辜,“這還不夠明顯嗎?陪你睡覺啊?!?
以前他是只鳥的時候沒關系,可現在他是個人吶,我推了推他說道:“你回大藍那里去睡?!?
“這么多年不見,你就一點都不想我啊,我可天天都想著你呢?!?
“我當然想啦,不過想歸想,現在請你給我出去,沒聽過男女授受不親嗎?”
“沒聽過,我只知道咱們心脈相連,我們不親誰親?”
我們之間有契約關系,他覺得想和我親近那是自然的,但是他現在變成了人人與人之間的關系,他應該是不清楚的?!凹热荒銢]聽過那我現在就告訴你,男女有別,應該睡你的我睡我的,知道嗎?”
“那我們以前也睡在一起的,你不也沒說什么嗎?”他似乎仍然不能理解。
“以前和現在能比嗎?”我指了指他的身體,“以前你什么樣現在你又是什么樣?除非你變成女人?!?
他看了看自己,“可是我已經變成男人,變不了呀。”
“對呀,所以你得睡到別的地方去不能和我一起睡。”
見我毫不妥協他終于讓步,“好吧,那我在你隔壁再蓋一間房子吧。”
我笑著點頭,“嗯,也行?!?
小藍出去蓋房子去了,我這才舒舒服服地躺下睡覺。
一覺醒來,我又練了一會兒功,也許是分開太久了我總感覺我的靈魂和我的身體某個地方有些不契合,但是到底哪里不契合我又說不上來。
出了屋一看,小藍果然在大興土木,冰淇淋不在。我跳進問仙湖洗了個澡,順便捉了條魚出來烤著吃。
香氣四溢的時候小藍和冰淇淋都圍了過來,“好久沒吃風鈴姐姐烤的魚了,好香?。 ?
冰淇淋的表現沒有小藍這么夸張,只是默默地看著我,額,也許是看著魚……
一頓大快朵頤之后我滿足地舔了舔手指,嗯,還是問仙湖里的魚好吃。我在人間也吃了不少,但都沒有這里的這個美味,也許是品種的關系也許是環境,下次換別的地方的魚試試看?,F在我可是愛上了吃美食,什么都想嘗嘗。
“風鈴姐,以后你每天都烤一條魚給我吃好不好?”小藍眼睛亮閃閃一眨一眨地看著我。
“我剛一回來你就叫我給你當廚娘啊,想得美?!钡窍胂胨o我的衣服和舒服的被褥,我又說道:“大不了我吃的時候分你一點好了。”
“好吧,我去蓋房子嘍!”小藍高興地出去了。
冰淇淋坐在我身邊:“以后你把魚抓出來就行了,我來給你烤?!?
“好是好啊,不過這么多年你就沒有成個家啥的?”
“家?”他不解地看著我。
“對呀!”我點頭說道:“就像大藍它們那樣。”上次我也沒太注意,但還是瞄到了一點,它們窩里似乎有個鳳凰蛋啊。
“我們以前不就是那樣嗎?”冰淇淋說。
我搖了搖頭,“我們不是那樣的,我們頂多是鄰居加好朋友的關系,你應該要找的是……”我想了想用詞,又道:“就像鳳鳥找到了凰鳥,你應該找的是你的同類,你的男的應該是叫麒麟的麒,你要找的應該叫麟,你們才是真正的一對兒?!?
我皺了皺眉頭,“可是我在這里這么久都沒有見到什么叫麟的東西呀?!?
“沒見到不代表沒有,有時間我幫你找,要實在找不著讓念水幫你在魔界找一下。你不就是從魔界來的嗎?也許你的同類都在那里呢。”
他看我半響開口說道:“那你是不需要我了嗎?也是啊,現在你的修為在我之上了,還有小藍守護你?!?
“不是,怎么會呢,咱們是好朋友啊,我當然需要你,你剛才還說要給我烤魚呢,這么快就反悔啦?”我故意說道。
“我沒有反悔啊,你需要我就好?!?
看他郁郁的樣子我真的該盡快給他找一個同類才是啊,等念水來了就跟他提一下,“想不想戲水,我帶你進去游幾圈兒?”
他這才露出幾許笑容,“好?!?
“我的房子是不是一直是你在打理的?”
“有時候是我,有時候是小藍,有時候你父親也會來?!彼f。
“他也會來?”這可太令我意外了,我以為他一點都不在乎我呢,看來還是有那么一點兒人情味兒的,那些酒沒有白釀。
哎?以前存的那些酒不知道還能不能喝,過了這十多年要不就是壞掉了,要不就是變得更有滋味兒了。
我伸手在鳳羽袋里面搜羅了一番,卻只摸出來十幾瓶,還有一些哪里去了?
莫不是讓點金獸給喝了?這些酒都只是用普通仙果釀的,他會看得上?但就算它把酒喝了這瓶子應該在的呀,怎么連一個空瓶子也沒有?
算了,不管了,它要是傻得連玻璃瓶子也吃得下去那也是他活該。我將點金獸捉起來在它分不清頭尾的身體上捏了幾下,還好沒有玻璃碴子。
點金獸似乎被我捏得不舒服,掙扎了幾下跳到地上滾開了。我這才發現酒的顏色比原先更鮮艷了,那應該是沒有壞,下次讓老爸嘗嘗先留起來吧,我把它們又一股腦的收進了鳳羽袋。
冰淇淋在水里游得暢快激起片片水花,而點金獸在岸邊的細沙里洗沙浴。哎?我忽然想到,冰淇淋可以找個伴兒這點金獸是不是也可以呀!它的個頭雖然小但年紀應該不小了。
它這十幾年都關在這結界里,估計想找都沒地找去,嗯,就這么決定了,接下來的事就是給冰淇淋和點金獸都各自找個伴兒。
我們來到梧桐林,我飛上鳳凰窩,里面果然有一顆彩色的鳳凰蛋。
“好漂亮!鳳鳥王,這是你和大藍的孩子嗎?”
“是啊,再過不久它就要破殼而出了?!兵P鳥王臉色看上去比以前柔和不少。
我試探著問道:“那我可以摸摸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