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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我再次發出了類似受傷的小動物的嗚咽,全身只覺著嬌氣灌進了骨子里,又象小孩子要奶喝但又無能為力,只想哭,只是嚶嚶地抽泣,
“雁子,雁子,”
唐小庭只是癡癡地輕喃著,小心翼翼地碰上我的鼻尖,又碰上我的上唇,“乖,別哭,別哭,”
我腦子里只一片迷亂,當那張冰涼的唇鋒靠上前時,我只是仿若得了萬金的瓊漿,嗚咽著就要碰上去,他卻往后一縮,我眉頭輕蹙,微抬頭要追上去,他又一退,
咬著唇,望著他----
他定定地看著我,
突然,額頭抵住我的額頭,下身開始涌動起來,
我的眼睛更迷蒙了---
拇指吮在嘴里,我的臉頰一定紅的可以掐出血,
看著他,看著他們,我仿若還看見了一幅畫面----
黑色的被單,黑色的窗棱,男孩兒們赤裸著上身,或坐或臥,看不清他們的面孔,卻分明聽的見他們沉沉的笑聲和親昵的呼吸----我還看見一個女孩兒,她有雙野獸般晶瑩,美麗的不留余地的眼睛,她在呵呵地笑著,調皮地笑著,放蕩地笑著----
這幅畫面就象深埋在靈魂最深處的碎片,此時在唐小庭灼熱的呼吸中隱隱閃現,那是夢嗎---
看著眼前的唐小庭,看著呆坐在旁一直定定望著我的男孩兒們,我已經分不清那個夢,和這個現實----
“砰砰砰,”突然傳來的敲門聲忽然間打破了這一切,
我一個激靈,眼前的事物驟然清明:我這是怎么了?!人卻已是僵立,
許是感覺到我突然的緊繃,唐小庭將我緊緊一環,
“單博!”
匆忙地,又是一針針劑刺入手腕。這次,人已是昏昏沉沉,旁邊的聲音仿佛來自天外----
“小庭,連著兩針不會--”好象是陶冶的聲音,
男孩兒卻沒有回應,只是俯起身,稀稀唆唆,衣間摩擦的聲音,我只感覺自己被他用什么東西包起,然后牢牢抱進懷里,
“砰砰砰,”敲門聲還在響,“小庭,雁子,”
門開了,
“咦,雁子怎么了?”是羅詡!
“她看見爸爸的骨灰---羅哥,這里就有勞你先照顧著了,我送雁子先回去,她累壞了,”
“恩,是的,你們先回去吧,小庭,好好照顧雁子,她現在只有你了,”
“我知道---我也只有她了,”
抱著我走出去,不多時,又聽到,
“你們別跟著我,別跟著我!”
“小庭----”
“別在跟著我!”聲音冷地仿如從地獄中升起,
我被他獨自帶走,也許,正是通往地獄的方向----
25
歡娛的極限,有時,可以讓你窺探一些未知的秘密,譬如,唐小庭。
他已經和我廝磨在這張床上三天三夜,象兩只相揉的肉蟲,抵死纏綿。
是的,抵死纏綿,這樣的詞用在當下的情狀,確實不符。混混噩噩中,我對手腕上針劑的推入已經沒有了過多的知覺,可,眉眼間隱含的艷麗,卻是如此真實。
記得中那個絕望的想擺脫現狀的妓女斯泰拉,她的頭腦有“在做愛時聯想別的事情”的能力,整日生活在不確定的幻想與回憶中,我和她一樣,做不到快感極限時的靈肉合一,肉體在火燙的撞擊,靈魂,碎了。
也許這樣,眼睛就清明了:唐小庭,只是個活在成人外衣下的兒童。
兒童可以把自己的好奇心和占有欲發揮至極至,理所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