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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書嘉冷著一張俏臉,“我怎么就非得和他說話了?莫名其妙。”
當(dāng)然,陳佩清楚,嘉嘉這會兒明明死鴨子嘴硬。
她在意晏隨,只要不是瞎子都能看出來,哪兒有她自己說的那么云淡風(fēng)輕?
陳佩想了想,又推了推她的胳膊,輕聲道:“行啦,待會兒我?guī)湍闳ピ囋囁!?
晏隨和他的一群狐朋狗友慣來是不學(xué)習(xí)的,因此班主任便將這幾個條子生們通通安排在了教室的一角,自成一方天地,干擾不到班上的好學(xué)生。
早自習(xí)下課的間隙,晏隨正懶洋洋地靠在墻上,正盯著手中的游戲機。
陳佩走過去的時候,正聽見圍在晏隨旁邊的那幾個男生七嘴八舌地討論著——
“靠!隨哥,你不會真看上十班那個盲盒了吧?”
“不能吧……隨哥肯定是和誰打賭了。”
“賭什么?賭咱們隨哥能不能開盲盒嗎?”
“我草,姓童的你要不要這么下流,什么叫開盲盒?”
“草!你想哪兒去了!我說開盲盒那不是摘口罩的意思嗎!摘口罩看看她長什么樣!”
“淦!真要隨哥去開盲盒,怎么看也是咱們隨哥更吃虧點吧!”
陳佩在旁邊聽了好一會兒,這才明白,他們口中的“盲盒”,就是十班那個戴口罩的女生。
在場的還有一個隔壁班的男生,叫陳開宇。
陳佩聽見他問晏隨:“隨哥,那我就等月考的時候去找盲盒麻煩了?”
晏隨的注意力仍集中在面前的游戲機上,聽見這話連頭都沒抬,只是漫不經(jīng)心的“嗯”了一聲。
陳佩想了想,沒吭聲,然后擠開旁邊的一群男生,輕輕敲了敲晏隨的桌子。
她直接伸手指了指晏隨桌上的那瓶熱牛奶,道:
“喂,晏隨,嘉嘉她沒吃早飯,你這瓶牛奶可不可以給她喝啊?”
突然被人從游戲中打斷,晏隨皺眉抬頭看了一眼,然后便心不在焉地“嗯”了一聲。
得到晏隨的同意,陳佩也半點不客氣,直接拿起他桌上的牛奶,走回到了黎書嘉的座位旁,“喏。”
黎書嘉將那瓶牛奶推到一旁,沒好氣道:“誰要他的東西啊 。”
陳佩仔細(xì)打量閨蜜的神情,然后笑道:“別裝了,我看你的嘴都要咧到耳后根了……說來說去,在祖宗那里有這待遇的,除了你還能有誰啊?”
頓了頓,陳佩又道:“你們家祖宗好像是在和別人打賭。”
聞言,黎書嘉果然還是忍不住好奇:“什么打賭啊?”
于是陳佩便將自己剛才聽到的事情原原本本講了。
那群男生也夠損的,居然給人家起了個“盲盒”這樣的外號。
雖然她們并不喜歡單茶,可對那些背后嘴賤損人的男生更加沒有好感。
不過兩人的關(guān)注重點并不在這上面。
陳佩道:“反正事情就這么回事,我估計你們家祖宗也不至于和那個女的真有什么……怎么處理就看你自己咯。”
作者有話說:
這屆讀者不好騙了
以前——
“鐵寶日更好辛苦哦,要獎勵!”
“給鐵寶花花~”
現(xiàn)在——
“鐵寶日更好辛苦哦,要獎勵!”
“雙更才有花花哦”
太真實了,鐵寶生氣!
第9章
很快,便是高一年級的第一次月考。
單茶有些忐忑,因為之前初中三年的時候,她沒有參加過月考,每次都是考試結(jié)束后,姐姐專門找老師多要一份試卷,然后帶回家來給她做的。
秦時玉和她解釋:“月考都是按成績來排考場的,下次期中考試的座位就是按這次月考的成績來排座位。”
單茶恍然,但又有些擔(dān)心:“那……考場里是不是有很多其他班的同學(xué)呀?”
“當(dāng)然啦,月考排座位是全年級的同學(xué)放在一起排的。”
單茶有些擔(dān)心。
不是因為別的,而是因為她的打扮。<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