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iwamahua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不過想想也對,就憑他的身份,如果這世上真有殺龍的寶刀怎么可能到他的手上,想到這兒我真想抽自己嘴巴。真是糊涂到底,連這種話都能相信。
女人咯咯笑道:“弒龍斬,一把破刀至于取如此好聽的名字嗎?你這力氣花錯了地方。”
說罷她對我抬起了左手,只見裹在她手腕上的流云飛袖嗖呼一聲猶如閃電般朝我劈面而來,速度快的嗔目結舌,我根本來不及躲避,正要趴地下就覺得身周一陣寒氣流動,接著就看到飛袖上迅速布滿了一層白霜,絲綢制成的長袖一旦有了重量伸縮再無法自如,啪嗒一聲掉落在地。
女人面色有些詫異,伸手就想要扯回飛袖,這時林子里一陣怪風吹來,只見地下的長袖頓時被吹的騰空而起隨后展開就像一塊大鐵板筆直的朝女人兜頭罩下。
與其說是風,倒不如說是一股勁氣,因為就是一股,而不是一片,空氣中傳出“嗚嗚”聲響,由此可知勁氣之強勁。
在強勁勁氣的催動下冰凍的絲綢撞擊的力道絕對不小,我見有便宜可沾,抬手將斷刀朝那女人投擲去。
她平舉左手平推而出,只見她身周的景物被一陣狂風穿透而過,樹枝噼啪斷裂,巨狗身上的毛被吹得凌亂飄動,而它必須要用四爪緊緊摳在地下才能保證自己不被吹走。
而這股勁氣足足吹了很長時間才算止住,此時一條流云飛袖在勁氣的催逼下已經(jīng)成了一條破破爛爛的破布。
女人始終掛著笑容的臉孔終于變的平靜了,她終于開始用正眼打量我,似乎上門陰的能力很是出乎她的意料。
這下輪到我得意了,我冷笑著道:“怎么樣,還吹牛逼不?”
“你說我吹牛逼?”這女人似乎有些不太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剛剛不是吹牛逼是什么?”我冷笑道。
忽然這女人平靜的面孔遍布了一層紅暈,她又變的勃然大怒道:“你這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混蛋,居然敢在姑奶奶面前說這種猥瑣之語?”
我愣了一下,不明白這人怎么翻臉比翻書還要快,剛剛還是一副宗師派頭,眨眼就變成了潑婦。
而她的憤怒可不僅僅是表現(xiàn)在口頭,吼完這一嗓子后,她雙手平舉,合力向前一推,平地卷起一道直徑有一米多的旋風,卷起地下的枯葉斷枝,發(fā)出呼呼聲響朝我們旋轉而至。
可別小看這道旋風,這里不僅僅只是氣體,還卷起了各種各樣的泥喀拉、石子等硬物,在旋風的作用力下,這些硬物一旦接觸到人的身體后果可想而知。
甚至當這道夾雜著雜物的旋風吹過樹木后居然將兩株硬木的小樹給生生砸斷了。
而整個樹身也被砸的稀里嘩啦,一棵樹就像被炮彈打過似的,遍體破爛。
而旋風的行進速度極快,比人跑的速度要快得多,所以是無法躲避的,而上門陰依舊攔在我身前一動不動,既沒有躲避也沒有出手阻攔的意思。
即便是最為結實的硬物也不可能傷害上門陰,她的身體是呈虛無狀存在的,所以無需擔心她會受到旋風的傷害,可是如果她不阻攔這道旋風我就要倒大霉了,我正準備捂著腦袋逃跑,就見這股旋風已經(jīng)將懸浮在半空中的上門陰全身裹于其中。亞央貞號。
然而奇怪的是當旋風罩住了上門陰之后便不在移動,就像一道風柱般停留在原地一動不動了。
上門陰就像被催了眠,待在旋風中一動不動,這讓我頗為奇怪,難道上門陰就被如此輕易的制服住了?
然而上門陰毫無動靜這是事實,趴在地下的巨狗晃了晃身體站了起來,我心中暗道:不好。就聽那女人對巨狗道:“你趴在那兒別動。”
這狗還真聽話,老老實實趴在地下不動了,只見這女人邁動雙腳朝我走來邊走邊道:“我讓你滿嘴胡吣,今天我要你死的凄慘無比。”
看來這是個“極其文明”的人,為了一句其實最多算庸俗的話她準備把我凌遲了,想到這兒我轉身就跑,我當然知道憑自己的能力和她相比差的實在太遠。
然而沒跑幾步就覺得背后像是被撞捶撞了一下,體內一陣血氣翻涌,騰空而起飛出數(shù)十米外。
回頭看了一眼,只見她手上還是一條流云飛袖,沒轍啊,繼續(xù)跑,然而沒跑幾步后背又是被狠狠撞了一下,我再度飛出十幾米外。
第328章 逃出生天
連續(xù)兩下的重擊,我只覺得渾身上下簡直要散架了,喘口氣都覺得疼。
我艱難的想要爬起身,可是渾身骨頭軟的根本提不起來勁道,掙扎了兩下沒有起身,隨后就覺得一只腳踩在了我的腦袋上。將我腦袋踩在地下動彈不得。
“對你剛才說的話后悔嗎?”那女人的聲音冷冷從我身后傳來。
我不是不想回答,但此刻我嘴巴全埋在泥土中連嘴都張不開,隨后我覺得左手手腕一緊,已被東西纏上,隨后一股巨大的力量將我從地下拽起來筆直向上丟去,足足沖起了有十來米的高度,摔落在地后我再被甩起,就這么向上落下的“運動”來了四五次后我覺得五臟六腑都要從嘴巴里震出來,女人這才住了手。亞豐扔巴。
這下我痛的幾乎連氣都喘不出了,捂著胸口光哼哼。
“我再問你一遍,是不是后悔剛才說的話?”她幾乎是咬著牙道。
到這份上我自然就是案板魚肉了,但人到了我這份上反而沒啥可擔心了,我被一個女人整的這么慘,心里憤怒到了極點。我捂著胸口用盡全身力氣對她吼道:“后悔你媽了個逼的。”
我并不是一個喜歡說臟話的人,但把我逼到這份上,偏生我還沒有絲毫還手的能力,除了罵她我還能做什么?而且我這么說還有另一層目的就是徹底激怒她,能痛痛快快的宰了我。
果不其然一聽這句話她臉都氣青了,以極度震驚的表情望著我,抬起不停抖動的手指著我道:“你、你這個天殺的混蛋……”
因為過于氣憤,她說話時嘴皮子都在抖動,我現(xiàn)在也沒別的反擊手段了。只能在最頭上掏些便宜,刺激的她生氣而已,想到這兒我破口大罵道:“你這個半人半鬼的臭娘們,一輩子沒老爺們的活寡婦,我操你奶奶的祖宗十八代。”
聽了這話她更是氣得渾身直抖,指著我道:“你、你……”這下是光抖說不出話來。
“我、我什么?是不是想男人想瘋了。想在我這兒得便宜,老實告訴你。就你這鬼樣的娘們,白送給老子,老子都不用正眼看你,下三濫的賤貨。”
“你、你……”她繼續(xù)重復了這幾個字后忽然整個人就像僵住了一般不動了。
期初我還以為她在搞什么妖法,可是足足過了有三四分鐘她還是一動不動,而圈住上門陰的旋風卻忽然停止了,隨后就聽一陣細碎響聲,被旋風帶上高處的碎石頭、細碎泥巴紛紛落下。
隨即這女人的鼻子、嘴巴、耳朵、眼睛居然流出了鮮血,這女人的模樣本來就嚇人,此時更顯得猙獰,隨后居然附身摔倒在我的身體上,死了。
就這么死了。她居然被我給氣死了,真是見過思想脆弱的,沒見過脆弱到這份上的,其實我這罵人的話擱一般人身上無非也就是引起他憤怒的情緒和我對罵而已,但一個能力超強的黑暗巫師居然就被我這“平平淡淡,毫不出彩”的幾句臟話給活生生氣死了。
這人的神經(jīng)居然脆弱到這種程度,簡直是駭人聽聞。
說實話我沒被她這鬼氣森森的氣質嚇到,沒被她強大的能力所擊倒,卻被她這承受能力為零的脆弱心臟所驚倒,一個人如果連幾句臟話都無法承受,這輩子她還能干出什么事情?
然而她人雖然死了,但事兒并沒有了解,就聽啪的一聲輕響,她脖子后面居然被什么東西給頂開了,隨后冒出一截類似于蚯蚓的粉紅色軟體動物。
這東西腦袋上沒有嘴巴、鼻孔、嘴巴,就是圓柱體狀,小拇指粗細,身體表面沾滿了鮮血,顏色是粉紅色,雖然沾滿了血液但還是能看的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