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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幫小孩不好好念書,這種事情是你們能管了的?”六七個橫眉立目的流氓將四名大學生圍了起來。
學生們也是有備而來,根本就不怕,兩方人頓時劍拔弩張起來,帶頭的流氓似乎就要動手推學生,就聽寧陵生道:“住手。”他也不知從哪走了出來,緩緩走到流氓面前乜著眼道:“出去。”
“你……”
“如果你不走,那就我走。”寧陵生的話音調雖然不高,但冷冰冰的毫無商量余地。
流氓當然知道寧陵生的重要性,狠狠瞪了他一眼,招呼同伴一聲轉身離開了。
轉向學生后寧陵生的狀態變的松弛,他平靜道:“回去吧。”
見寧陵生態度“尚可”,林霏開冷冷的表情也多了一絲和善道:“這是不可能的,如果你們不撤出,我保證……”
“你不用保證什么,我可以肯定的告訴你,最遲明天上午,你們校長會親自來我這兒請我動工。”
林霏開冷笑道:“你就吹牛吧。”
“好,我和你打個賭,明天上午十點,盧校長必然回來。”寧陵生淡淡的道。
第8章 古塔之謎
這些學生被寧陵生“非凡的氣度”鎮住了,他們是來下最后通牒的,所以現在有點搞不清楚到底是該留還是該走了。
“你們先回去吧,一天時間我們也不可能把塔蓋成,如果明天上午十點盧校長不來,我自動退出。”
“你、你沒有騙人?”
“我說了,明天上午十點為限,如果校長不來我立馬走人。”寧陵生淡然的表情讓人沒有質疑的余地。
四名大學生走到一邊小聲合計了半天,最終領頭的那位對寧陵生道:“我們就等你一天,不過丑話說在先,你別以為我們是學生就好對付,別看你們找了痞子,我保證到時候會有更牛逼人來找你們麻煩。”說罷四人一起離開了。
陳升摸著后腦勺道:“寧總,咱來這兒可是求誰誰不應,難道您私底下已經把榕大的校長給擺平了?”
“我壓根就沒見過他,只是知道這個人而已。”
“啊……那您能肯定他明天會來?是不是先把學生打發走為算?”
“我們在這里修塔是和整個榕城作對,你以為打發走四名學生就高枕無憂了?如果硬要修甭說我們,就是全國最大的建筑商也沒法在此地修塔。”
“那我就想不明白了,您這唱的是哪一處?能和咱們透露一點嗎?”
“有些話說出來就不靈了,咱們等著吧,明天上午就知道了。”說罷寧陵生返回了住所。
“寧哥到底看出了什么?說的這么有把握?”我問王殿臣道。
“誰知道他,不過我信。”王殿臣點了支煙道。
“說說你的理由。”
“我的理由很簡單,因為他是我的表哥。”王殿臣笑道。
帶著一肚皮的奇怪一覺睡到大天亮,上午我什么事情都沒干和王殿臣蹲在施工現場的入口看著來來往往的車輛。
到了上午九點四十只見一輛表面骯臟不堪的面包車停在路邊,車門打開下來一個穿著像小工的人,只見他灰頭土臉著急忙慌的朝我們走來,邊走邊道:“陳老板在嗎?”
我扭頭朝里面喊道:“叔兒,有人找你。”
陳升出來見到他道:“你來干嘛?不是讓你拉條管線過來嗎?這活兒都做不了?”我這才知道來人是當地的電工。
做工程,水電是很重的基礎,所以一個施工現場必須要有人協調引入水電,這對于那些做大工程的施工隊而言不是問題,但修廟這種活兒規模不大,所以我們通常找當地有門路的水電工引入水電設備。
他皺著眉頭道:“西邊新洲路那所變電房根本沒電,我就像從地下引一條線過來,也和市政規劃部門打了招呼,誰知道剛在地上打了個洞,瀝青路面就像地震了,起了一條裂縫而且越擴越大,把榕城大學圍墻都給崩開,這下招惹大麻煩了。”說罷他唉聲嘆氣蹲在地下。
我和王殿臣對視了一眼,果然出事了。
剛有此念就見兩名中年人陪著一個滿頭銀發戴著眼鏡的老年人急匆匆走了過來,老年人問我們道:“請問你們負責人在嗎?”
“你是誰?”陳升道。
“哦,我是榕城大學校長,我叫盧慶涵。”
我也沒手表,但根據電工到來的時間推算,現在肯定沒到十點鐘,寧陵生簡直神了。
就聽寧陵生道:“盧校長,您好,我叫寧陵生。”他已經在此地等著盧校長了。
盧慶涵扶著眼睛打量寧陵生一眼微點頭道:“你好。”沉默片刻后他問道:“我來這兒是請教一事,寧總怎么知道我今天上午會來找你?”
寧陵生臉上浮現出一絲微笑道:“因為我比你們更加了解這里的情況,所以我知道你肯定會來找我。”
“哦?”盧慶涵眼睛微微一瞇道:“還請指教。”
寧陵生道:“這樣吧我先賣個關子,如果盧校長相信我,就讓我把這座塔建起來,我保證不但不會影響當地風水,還會和大學內的文昌塔相互呼應,形成雙子連環的上上吉數如何?”
盧慶涵面露難色道:“不是我非要堅持,不給寧總這個面子,但是萬一你們這座塔起來了影響了校內文昌塔的運數,那我可就是榕城的千古罪人了,我擔不起這個名譽。”
寧陵生隨即問了一句道:“破了運數總比塔倒了強您說呢?”
“你、你、這一切都是你干的?”盧慶涵頓時就憤怒了,用手指著寧陵生質問道。
“盧校長,請你說話的時候認真思考一下,校園里的文昌塔是國家級文物建筑,有專門的人守值,要是人為搞破壞難道還能一點動靜沒有?”
“可是地面裂開的地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