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倔強的草履蟲 0萬人讀過 12萬字 連載
小說簡介: 地球的影視作品,以游戲副本的方式出現在異界,異界人進入副本,完成任務就可以提升實力,還能得到各種黑科技獎品。地球影視文化入侵異世界:魔法師組隊大戰現代化部隊,高級戰士組團圍攻綠巨人,圣級強者對戰酒劍仙,喪尸異形金剛哥斯拉,更是成為異界人談論的焦點。而趙大海作為副本的設計者和管理者,又在設計新的副本了。
最新章節: 第五百四十三章 結局(2023-08-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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條件是真不錯,于是我回去和寧陵生說了情況。
寧陵生沒有反對,這件事也就算是敲定了下來,之后我們將裝修大樓的生意轉包給別的工程隊,隨后開往臨江市。
白云山位于臨江市的大江之濱,有天然屏障的美譽,在非戰時年代,這就是一處風景優美的自然景區,山中的布局做的十分合理,動物園、自然林區井然有序,每天都有大量游人涌入游山看水。
問仙宮的位置并不算偏,位于白云山的中段,沿著山路一直向前走,這座道觀就在山道的右邊,在廟門前的山路上長著兩株巨大的香樟樹,樹枝上掛滿了祈求心愿的紙條,樹根下還有香灰和蠟燭油。
修道之人講究“洞天福地”,就是說修建道觀之地必須要有洞、要有幽靜的山地,而這兩點問仙宮都具備了。
進入山門后則是供奉護法神王的靈官殿、之后是供奉天官、地官、水官大帝的三官殿、再往里則是靈霄寶殿主供玉皇大帝、最后則是三清殿供奉著道教至高神元始、靈寶、道德三天尊。
在問仙宮轉了一圈我發現整個道觀其實保存的相當完整,幾乎沒有什么可修復的地兒,說白了找清潔公司來清掃一趟問題就都解決了,何必找我們呢?
為了避免我們“沒事兒干”吳林制定了詳細的“修復”指標,包括清潔、給神像鍍金、添置一應道教器具,甚至他親自跟來“督戰”,足見對于這件事的重視度。
他下了血本,而我們拿錢自然也賣力氣,不過相處了幾天后我無意中發現了一幕較為驚悚的狀況。
問仙宮里鬧夜耗子,說也奇怪,牛根生的“驅鼠咒”在這兒不起作用,所以只能靠捕鼠籠抓耗子,那天晚上我和他在神像身后布置鐵籠時就見神殿內清冷的月光下拉出一道斜長的人影,這人進來的悄無聲息,透過神像縫隙我看到是吳林,深更半夜的他鐵青著臉站在神殿中央,那表情看就不對,所以我也沒有貿然出去和他打招呼,呆立片刻他走了出去,姿勢很僵硬。
我和牛根生使了個眼色也跟了過去,只見他走到一株香樟樹下,張嘴就吐,借著月光能清楚的看到他嘔吐出來的不是飯食,而是暗紅色的血液。
只見大股鮮血吐在香樟樹表面后眨眼間就沁入了樹體中,沒有一滴流淌在泥地中。
第27章 異裝癖
這可把我牛根生嚇得夠嗆,而吳林吐完血后一張臉變得臘黃,就像金紙一般,嘴皮子則呈烏紫色,整個人就像瞬間瘦了一輪,眼眶都摳了進去,他站在樹旁大口大口喘著粗氣,就像剛剛跑了十公里。
我心里隱隱有種感覺,吳林跑那么老遠來修這座廟恐怕是“故地重游”而非“隨機挑選”的。
因為吳林在滿山大樹中找到了這顆香樟樹,而香樟樹的樹身居然能吸入他的血液,這種狀況說明二者間是有聯系的,用我們的行話來說叫“入神”。
我一位工友再修繕一座佛塔時就在佛塔最高處的寶閣被另一位工友砸爛了一只手,從這之后只要他進入佛塔寶閣,那只砸爛的右手就會有莫名的感覺,據他自己說總感覺有一股看不見的力量拉著他的手向前走,無論如何都不能掙脫,這種狀況就叫“入神”。
可是像吳林這樣抱著樹吐血的情形我是聽也沒有聽說過。
現場情形過于詭異,我知道自己搞不定,拉著牛根生悄悄回去了。
回到房間過了片刻就聽屋外有悉悉索索的聲音,我們住的是齋房,老式的木頭窗框剛剛糊上的新紙,于是我用沾著口水的手指點破了一個小洞,只見吳林氣喘吁吁的雙手叉腰站在天井里,臘黃、呆板的面色表情讓他那張臉看起來有點像是人皮面具。
站立良久他并沒有回去睡覺,而是開始挨個數齋房。
齋房就是道士休寢場所,四張木榻為一間,不算小的院落隔了有七間齋房,吳林用手指著屋門一間間的數,行動緩慢,表情認真,那模樣既滑稽又詭異。
我看的是渾身冒冷氣,也不敢“偷窺”了躺在木榻上恐懼的看著窗框。
片刻之后紙糊的窗框上倒映出了他的身影,接著我捅破的地方忽然出現了一個滴溜溜亂轉的眼珠子。
我被嚇得心臟猛一抖,趕緊閉上了眼睛,假裝睡著。
也不知過了多久當我鼓起勇氣睜開眼,吳林的眼珠子已經消失了,再湊上去看天井里已經沒有人影。
說實話修廟這些年我也見過不少怪事,但這次絕對是被嚇得最狠的一次,吳林這詭異的狀態肯定是不正常的,之后我覺也睡不著了,一直監視著吳林的動靜。
第二天一早我正打算和寧陵生說我昨晚看到的情況,吳林卻一直和他商量事情,此時看吳林的狀態完全正常,甚至他吐了那么多血,面色都已恢復如常。
按道理說一次吐這么多血他的身體肯定會出現不適應,可是從吳林的舉手投足間根本看不出絲毫異狀,難道昨天晚上他吐得不是血?
耽擱了一會兒我就把這事兒給忘了,而吳林的行為也恢復正常,半夜我抓耗子時也沒見他半夜出去吐血,不過他總是在催促我們快些完工,不斷給我們加工錢,好像急著回去。
其實我們的工期不算慢,差不多大半個月的時間已近進入尾聲,神像的法身都已煥然一新,無非就是入堂法器了,而吳林是從臺灣著名“法師”手中購買了一應器具,可天算不如人算,過海關時卻遇到了麻煩,因為這其中有刀劍之物,屬于違禁品不能過關,吳林得知了消息急得暴跳如雷讓那邊人盡快交涉。
不過遲早是能過來的,我們倒也不擔心,但意外就像進門從不打招呼的鄰居,突然間就出現在我們的眼前。
那天中午我們圍坐一圈吃飯,說笑間吳林起身夾菜,筷子剛剛碰到菜盆猛然一口鮮血噴了出來,一鍋金黃色的雞湯頓時變成了血紅色。
因為這一情況出現的過于突然,足足有十幾秒鐘都沒有人反應過來,再看吳林整個人面色紅的猶如關公,他目瞪口呆的盯著噴滿了自己鮮血的餐桌,僵立片刻后緩緩坐回板凳,隨即就停止了呼吸。
我試探呼吸時碰到他的嘴唇,體溫高的都燙手,我估計得有六七十度的體溫,整個人體內怕是都熟了,趕緊打電話給警察、給醫院,我們意識到這下麻煩大了。
由于這是在山上,所以救護人員二十多分鐘后才到場,這時的吳林身體已經涼透僵硬了,經過例行手續的檢查,醫生宣布了吳林的死訊。
我們全部被帶去警局接受調查,好在警察也都知道我們是來修繕廟宇的,所以對我們態度很友善。
接待我們的警官是一位分局的副局長。在聊案情時,一名警察走進屋子道:“竇局長,關于死者我們有很奇怪的發現,他身上穿的內衣全部是女性內衣,而且帶來的換洗衣物也全是女性的。”
竇局長皺了皺眉問我道:“你知道死者有這種特殊癖好嗎?”
“我不知道,他是單獨住一間屋子的。”沒想到吳林穿的居然是女性內衣,我先是感到惡心,可是仔細一想他這一行為似乎不能簡單的理解為心理變態,以他的身份如果真的是心里有問題,至少在外出這段時間肯定是要克制的,畢竟和這么多人混居在一起,萬一被人撞見了,臉往哪兒擱?而且來的是道教圣地,他也不是不懂行的人,怎可能在這種地方有齷齪的行為。
所以他穿成這樣恐怕是有特殊需求,我腦子忽然靈光一現道:“竇局長,吳林修的這座道觀是海森法師的,這位法師曾經是個怎樣的人?你是當地人有了解嗎?”
竇局長道:“海森法師是很著名的道長,據說他有很強的法力,能替人求吉避兇,祈求好運,至于說是不是真有這些本領我不知道,但是求他的人很多,這個我是知道的,你問他做什么?”
“您是說他能替人祈求好運?有這方面的事例嗎?”
“具體的我就不知道了,他紅的時候我還在上學,也求不到他什么,不過據說很多名人和做企業的人都找他求過命運,現在他是死了,不過他的兒子以海森公為名號,在最繁華的南陵路上開設了一家道館,去他那里的人也不在少數。”
我點了點頭道:“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位海森公或許知道吳林的死因,我甚至甚至可以肯定吳林這次大張旗鼓修繕問仙宮就是為了給他看的,他在向對方示好,可是沒等到回應他就完……死亡了。”
我越說越激動,覺得那一刻福爾摩斯降臨在我身上了。
“哦,這兩者之間有什么聯系呢?”竇局好奇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