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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定淮微瞇著眼睛,享受得不得了。
“好了,去洗澡。”明月下了大勁兒,給顧定淮擦了嘴,將他推到了浴~室。
房間里又只剩她一個人了,這次隔壁還多了一個即將要和她過一輩子的男人。
明月在屋子里走走停停了一番,最后把自己給折騰累了便趴在桌子上睡著了。
等顧定淮洗完了進來的時候,就看見明月趴在桌子上睡得正香呢。
龍鳳燭正燃得熱烈,就像顧定淮的心一樣。盡量放輕了動作,將明月抱上了床。
睡夢中,明月只覺得身上黏著一個熱乎乎的東西,怎么掙脫都掙脫不開。
好像被溺在火熱的溫泉里面,又好像陷在糾纏不清的藤蔓中,脫身不得……
☆、遠赴他方
“娘子,我們慢慢走,還來的急。”顧定淮扶著明月一臉的討好樣。
明月瞪了他一眼,媚意叢生,嘴角一掀慎怪道,“我們要坐馬車去永定侯府,再去宮里謝恩。這能不急嗎,都怪你。”
顧定淮低下腦袋,像小雞啄米一樣點著頭,“好好好,都怪我,都怪我,我的錯。”雖然顧定淮嘴上認著錯,但是昨晚這事要是重新來過的話,他還是會那么做的。
這新婚之夜不可能因為新娘子不小心睡著了就強求新郎官忍著心里那一把火,什么都不做呀。
所以顧定淮將明月抱回床榻上之后,還是如餓虎撲羊一樣,將明月給吃干抹凈了。
明月撇著步子上了馬車,一臉怨念的揉著自己的腰。昨天她基本沒怎么休息,一天的神經都處于緊張之中。好不容易趁顧定淮沐浴的時候打了個盹,卻就這么迷迷糊糊的“被”洞房了。
兩世為人,她還沒有經歷過這事兒,而顯然的第一次和顧定淮干這事兒,明月就有了心里陰影。
畢竟人家正睡得熟呢,一下子就被疼醒了,然后就看見一個人壓在身上,那多可怕呀。
顧定淮小心翼翼的將明月摟在懷里,想讓她休息的更好些。感覺到明月落在他身上的目光好像是看一塊唐僧肉,恨不得一口吃了他。顧定淮心里一寒,趕緊拿起小幾上的果脯喂到明月的嘴巴里。
明月挑了一下眉,好像再說“算你小子識相”,然后舌頭一頂將果脯吐了進去。
顧定淮看明月的臉色緩和了一點,瞬間來勁了。一會兒往明月嘴里喂百花糕,一會兒往明月手上遞茶水,儼然成了一個只會討好主子的小廝。
下車之前顧定淮順利從明月那兒討來了一個香吻,然后接下來的時間里,顧定淮伺候明月伺候得更加殷勤了。
去永定侯府敬茶十分順利,倒沒有明月想象中那么尷尬。永定侯坐在上座就像一個面色陰沉的木頭人一樣,偶爾點點頭什么的,倒是沒有在嘴上來刁難明月兩人。
侯夫人將精心準備的禮物親手交到明月的手中,笑中帶淚,“你們一定要好好過,這些年也不容易,一定要珍惜呀。”
明月雙手接過禮物,眼睛與侯夫人對視,“母親,我這個會盡我所能,和定淮好好過日子的。”然后朝著侯夫人拜了一拜。
侯夫人連忙站起身來扶起明月,“明月你是個好孩子,我相信你。”
見過公婆之后,顧定欣和顧定軒也上前來認人。明月很是溫柔大方將禮物給了他們。
顧定欣甜甜的回了一句,“謝謝嫂嫂。”但是那個顧定軒則是一臉嫌棄的將東西扔給了小廝,還補了一句,“不知從哪里買的廉價貨,哼,我才不稀罕呢。”
明月可不是什么包子,笑臉盈盈地說道,“嫂嫂知道,侯府對于庶子的花用一向不怎么寬裕,所以你沒見過太過好東西。這個是寒山子老先生親手制作的毛筆,可是有價無市的東西。以后出門在外呀,可不能說這般沒見識的話了。”
“姚氏,你!”永定侯看自己最疼愛的小兒子被明月如此擠兌,馬上出來出頭。
“侯爺,你不要如此氣惱。母親平時忙沒空教導二少爺,我這個當嫂子的難能置身事外呀。所以媳婦有時間的話就多教教他吧。哎,畢竟我們不住在一起,有些麻煩。”明月不給他反駁的機會,對于這個腦子不靈活只知道吼的人來說,直接噼里啪啦一堆,就能堵住他的嘴了。
永定侯果然被明月一番話給噎住了,手指指著明月,這罵人的話怎么也出不了口,這明顯是被氣懵了嘛。
顧定淮沒有說話,但是卻在明月開口的同時挪到了明月的左上方,剛好替明月擋住了永定侯那吃人的視線。
侯夫人怕鬧得太過了,連忙出來打著圓場,“好了,好了。時辰也不早了,你們還要進宮謝恩呢,可不能遲了。”
明月挑挑眉尾,答應著,“那好,母親,侯爺,我們就先告辭了,改天再來看你們兩老。”顧定淮也跟著行禮告辭。
侯夫人揮揮手說道,“我送你們出去吧。”顧定淮眸光一閃,便點頭答應了。
永定侯府門口,侯夫人拉著明月的手,卻對著顧定淮在說話,“淮哥兒,昨晚你外公他們說的話,可記住了。”語氣間的鄭重讓明月還微笑著的臉都凝固了起來。
“記住了,但是如果我和明月去了那么遠的地方。你,怎么辦呢?”顧定淮面帶憂色。
侯夫人踮起腳尖來摸~摸顧定淮的頭,“我的淮哥兒還是這么孝順。昨晚你外祖和外祖母也跟我說了很多,這事兒對你來說是好事。等你們走了以后,我就找借口將定欣也送到你們那兒去,待在這個家實在沒什么意思。”
看顧定淮想要開口反駁,侯夫人又搶道,“而我就去你外祖家住段時間,再看看要不要出去游山玩水一番。這么多年了,我都快完了自己年少時的夢想了,現在老了倒是有空去走走。”
侯夫人說起來風輕云淡,但顧定淮聽得卻是心驚,“父親那,會同意嗎?”
“哈哈,哈哈哈。”侯夫人笑得豪爽,完全沒有了剛剛的低沉樣子,“你父親不靠譜也不是一天兩天了,昨天當著賓客的面又如此下你的面子。現在你已經成親了,我還管他作甚。他要鬧的話,我就陪他鬧,到時候大不了就直接和離或者析產分居。”
明月前面聽得云里霧里的,但是后面卻是明白的。聽到侯夫人這一番壯言,不由得插嘴道,“那不是便宜那個白姨娘了嗎?”
侯夫人拍拍明月的手,笑道,“我怎么可能讓他們如此好過呢。這侯府家業在給你置辦聘禮時,就已經去了三分之二了。剩下那部分我又取了一半存在了四海錢莊當做定欣的嫁妝。一旦他要給我和離,那他們就等著節衣縮食過完一半輩子吧。”
明月豎起了大拇指,點頭贊美道,“母親,你真厲害。”
侯夫人笑而不語。
這邊完了,顧定淮便帶著明月馬不停蹄的往宮中去了。
他們兩的婚事是皇上給賜的婚,所以必須要到宮里來謝恩。
到了華盛門兩人就得分開了,顧定淮要去向皇上那兒,明月則是去后宮向皇后請安。
“你要小心,等會我在這等你。”顧定淮知道皇后是明月的姑姑定不會為難與她,但是這適當的關心還是必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