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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寵妻榮華》
作者:飛翼
【簡介】
榮華郡主沈明秀一生都沒有弄明白的三件事:
一:四皇子安王初見自己第一面,哭了
二:四皇子安王傾心護她助她,無怨無悔
三:四皇子安王,為何獨寵了她一生?
安王慕容寧重生一回,只有三件淳樸的愿望
一:帶著他宮里的美人娘,再也不敢與太子作對了
二:娶了他家王妃,關門過美滋滋的小日子
三:趕緊生個兒子,叫兩輩子的情敵滾蛋!
這是一篇倒霉皇子重生回來,歷盡千辛萬苦終于娶回上輩子的王妃,變身忠犬的故事
日更黨,甜文寵文1v1,可放心食用(n_n)o~
內容標簽:穿越時空 宅斗 甜文 宮斗
主角:榮華郡主,慕容寧
【編輯評價】
榮華郡主沈明秀三生不幸,遭遇史上最死纏爛打的愛慕者。四皇子慕容寧也很苦逼,再矜持要臉,自家王妃就真的被別的狼崽子叼走了!心上人認為本王是個神經病怎么辦?急!在線等!本文講述的是一位公主之女自邊疆回到京城后的精彩生活。透過女主在國公府及后宮的歷程,描寫了一個榮華世家的興盛與爭斗。姐妹之間的情誼因皇子們的奪嫡之爭走向了對立與不同的命運。繁華路上,四皇子無怨無悔的守護與一生的獨寵令人感嘆。本文基調輕松溫馨,是一篇放松心情的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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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陳嬤嬤抱著手臂走過廊下,腳步匆匆。
天上飄著點點的小雪,晶瑩剔透,襯著墻里墻外橫枝怒放的幾株紅梅格外地好看。
然而此時,陳嬤嬤卻無心欣賞。走過了有些破敗的抄手游廊,隨便看了看這沒有人收拾的院子,心里到底腹誹了一聲。
明明再走一個時辰就能回京,京城的門都能看見了的,誰知道自家主子偏偏不肯快走幾步路回京,說什么累了非要在京郊的驛站留宿,還一住就是好幾天。
虧了國公爺疼惜妻子,對于主子的無理取鬧大半都不在意的,雖驛站破敗也舍不得叫妻子累著因此留宿,不然叫陳嬤嬤自己說,自家主子也實在叫人有些心寒了。
多少年的疼惜,一顆石頭心也都能捂熱了,怎么主子就……
心里想著這個,陳嬤嬤的臉上就露出了些痕跡,然而目光落在前頭一排屋子上,急忙掩了掩神色,擠出了一個討好的笑容來,搓著手就挑了簾子進去。
才進了屋,就感覺一股子溫暖熱氣撲面而來,叫在外頭也實在有些冷的陳嬤嬤口中發出了些舒服的喟嘆,之后,就見一個笑吟吟的美貌丫頭迎了出來,見了是她,這丫頭急忙趕上前來扶住,一邊給她拍著身上的積雪,一邊笑道,“嬤嬤怎么親自來了?若有什么,只叫個小丫頭來,吩咐咱們什么知道就是,這天寒地凍的……”她頓了頓,隱蔽地將一個不大的荷包塞進了陳嬤嬤的袖子里,小聲兒說道,“郡主說,嬤嬤平日里辛苦,給您喝茶呢。”
她說完這個,偏頭一笑,顫巍巍露出了幾分可愛與柔順來。
陳嬤嬤不是沒有見過世面的人,卻也叫這等貌美震了震,之后捏了捏袖子里的荷包,臉上的笑容就熱切了幾分。
都說郡主行事極大方可親的,她平日里也沒少得郡主的賞,雖然不多,不過是個客氣的意思,卻叫人心里樂呵不是?
怨不得主子身邊兒的丫頭們得了什么巧宗兒,都不愛往世子面前去的,專愛往郡主面前來。
本按理說,丫頭們最喜歡的,不是該是世子爺么?
想到了這個,陳嬤嬤猛地想到自家行事手段跟閻王似的世子爺,忍不住打了一個寒戰,到底覺得還是郡主好些。
雖平日里也有雷霆,卻不會出手要人命不是?
“哪兒的話,郡主是公主與國公爺的心尖尖兒,咱們平日里侍奉來不及,這叫什么辛苦呢?”
這丫頭是郡主身邊得意人,陳嬤嬤也不敢怠慢的,賠笑說了些好話,目光在這丫頭的頭上飛快地掠過,見她的頭上果然換了與之前幾日不同的首飾,此時竟是一只鳳凰吐珠的金釵插在發間,珠光點點,心里就生出了幾分計較,只想著家中是不是有哪個出息點兒的侄兒與她匹配,臉上更生出了些笑容來。
若能娶一個郡主身邊兒的管事丫頭……
這丫頭見她目光閃爍,心中就猜出了幾分,卻只做不知,引著她往側間兒去,口中只含笑問道,“嬤嬤這匆匆地來了,究竟所為何事?”
“與郡主有些話兒回。”見這丫頭挑起了側間兒的簾子,陳嬤嬤還未見人就嗅到了隱隱的白梅香氣透了出來,就見側間里頭一張不大的案桌前頭,一個眉目秀致絕倫的女孩兒不施粉黛立在桌后,此時穿著一身兒湖水綠的衣裙,正握著身前一個容貌與她有八分仿佛,白皙可愛的八歲上的男孩兒的手提筆在桌前寫著什么,那目光與神態都靜美溫柔,仿佛見了她,連心中的煩躁都慢慢地平息了下來。
桌前還有一個一雙秀眉微挑透著幾分精明厲害的嬌俏丫頭,手中捧著一個插著開得極盛的紅梅的白璧琉璃瓶兒,笑嘻嘻地正說著什么。
那女孩兒嘴角含笑,正微微搖頭,聽見了響動抬頭看來,見是陳嬤嬤正給自己施禮,便撒開了懷里那男孩兒的手走下來,溫聲道,“嬤嬤怎么有時間過來?”見她身后的那男孩兒走下來拉著自己的衣袖一同疑惑地看著陳嬤嬤,她頓了頓,牽著這個孩子的手不動聲色地問道,“還是……母親有什么吩咐?”
“公主還沒起身呢。是奴婢來給郡主,給二爺請個安。”這女孩兒正是自家主子恭順公主唯一的嫡女榮華郡主沈明秀,一旁的男孩兒就是公主最疼愛的幼子沈明嘉,這都是公主的心肝兒,陳嬤嬤自然不敢怠慢的,認真地給請了安,目光落在目光清澈的沈明嘉的臉上一瞬,到底忍住了心中要出口的話,只帶著幾分笑意與沈明秀笑道,“前兒天冷,公主說吃不住這風雪,因此倒在驛站住了幾日,郡主和二爺可習慣?”
“關外那樣大的風雪都住了十幾年,這點兒算什么。”沈明秀見她仿佛有話要說,卻顧慮弟弟,心中一動,也不愿叫外頭的骯臟事兒污了弟弟的心,低聲勸他往里屋去自己寫字,轉頭命人上茶,叫陳嬤嬤坐了,這才和聲笑道,“母親身子骨兒可好些?前兒就說不爽利,可憐這在外頭連個好些的大夫都不見,不如趕緊回京,叫御醫給好好兒看看,才叫父親與我們都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