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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機都換了好幾個了,再想翻到當年那條朋友圈修改可見范圍,早就失去意義了。
我回憶起那個來自背后的懷抱,好像從小學一年級開始,我們再也沒真正意義上抱過彼此。
我是渴望得到他的肉體,當然也渴望得到他的靈魂。
可我把他推得更遠了。早在很久以前。
季淙全程沒有說一個字。
燈光不明不暗,落在他身上,變得熟悉又陌生。他嘴角平平的,沒有一點上勾或下垂的弧線,就好像我一直說著與他無關緊要的事——“4個星期之后北森林公園里的銀杏樹會掉下一片黃色的葉子。”
“對不起。”我用盡全力控制著自己的呼吸,不溢出令人討厭的哭腔。
他會不理我。我知道。
“我知道說什么也沒用了。”我抹了把臉。“淙淙,柏恩,對不起。”
可是我還是好難過。
“別哭了。”路柏恩撐著膝蓋站起來,遮住了一片光,一直存在卻沒在意過的來自體型差壓迫感,讓我隱隱害怕。
他沒發火,只是走進了主臥。
門被關上了,沒再打開。
熱水變成涼白開。
季淙拿起茶幾上兩個從未動過玻璃杯,邊走邊將玻璃杯里的水倒進喉嚨里。
廚房響起涮洗杯子的水聲。
“回家吧。”他站的地方有些空曠,給他的聲音添了混響。
本應老老實實地環著他勁瘦的腰,一聲不作,像個沒自主意識的玩具熊,經由23點的街頭被他帶回家。
可是我不想這樣。
我說,好冷。
然后撩開他的t恤下擺,把手伸了進去。
他渾身抖了一下,更激起我的欲望,讓我想肆意把玩他的乳頭。
理智告訴我不能。
但我也沒有多少理智。
分明的六塊腹肌圍著成叁條交錯的幽谷,我并攏兩指,在其中來回游走。他弓著腰騎行,最下面兩塊起起伏伏,將我的手指頂來擠去。左手張著,虎口掐著他的腰腹維持平衡,雖然他的公狗腰細,但也是泡過健身房的體量,我的手小,握不住,搖搖欲墜。
因為血液循環不暢,我的指尖越來越涼。
我將耳朵貼在他的后背上,他出聲時震得我有些癢。
他問我好玩嗎。
我反問他:“你覺得好玩嗎?”
他說我喝多了,現在應該去找我前男友。
我問然后呢。
他說記得做措施。
我記住他說的話了,早晚有一天我會報復他。<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