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rubb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那你先結賬,我們再說錢夾的事。”
聞言,錢偉的表情一頓,他朝自己的朋友暗暗打了個眼神。胖哥也是個人精,捕捉到他的小動作,冷笑了一聲,“拿不出來了?我就沒見過來這里吃飯的人還做這種小偷小摸的事。”然后沒有再揪著錢偉,拿出手機撥通了警局的電話報了警。
“這位先生,我朋友說的很清楚,錢夾是他撿到的,你直接就報警的行為是不是太不妥當了?”出來說話的人是錢偉的朋友,叫小李。
“你怎么和人鬧起來了?”胖哥的女朋友聽到這邊的動靜走了過來。
胖哥安撫地拍了拍女友的手,“沒什么大事,有了偷了我的錢夾還不肯認,非要說錢夾是他在地上撿到的。”
“啊?做人怎么能這樣呢,你報警了嗎?”
“報了。”
這時,被胖哥這桌的服務員通知的經理趕了過來,胖哥算是這里的常客,因此,經理很是客氣地同他招呼了幾聲,轉回去面對錢偉的時候,態度上就有了幾分不同。“這位先生,這件事已經報警了,希望你也別為難我們,先和我們去后堂的休息室坐一會。等警方來了查明真相,和你無關的話,自然會還你一個清白。”
“你們這是認定了錢夾是我偷的?”錢偉也被這無妄之災惹出了火氣,語氣上就有些收不住,“說了是撿到的,還要什么憑證不成!”
隨著他們的爭吵,已經有不少人朝他們這一桌看了過來,甚至還有拿出手機拍照的。
白棠慢慢地放下筷子,對面的韓修早就放下了筷子,看到她吃飽了,招來服務生結賬。買完單,兩個人誰都沒有刻意地多呆一會去關注隔壁的進展,徑直離開了餐廳。在他們離開后不久,有一個把記者證收起來的記者走進了這家餐廳。
“小姐,白家到了。”
白棠從小睡中睜開了眼,接著自己推開車門走了下去。韓修忙下車走過去,白棠也沒什么需要再交待他的,就讓他先回去。
當白棠走進大門幾步路,顧琰的車在她旁邊停了下來,同時搖下車窗看她:“上車。”
白棠拉開車門坐了進去,“我爸沒有和你一起回來嗎?”心里還是有些驚訝顧琰會在下午這個點回來。
“你爸在公司還有事沒有處理完。”白棠應了一聲就沒打算出聲了,顧琰又問,“白楠的事,怎么樣了?”白楠和白棠說了這件事他會自己查,就找顧琰說了自己的打算,所以,顧琰沒有過多的插手,只是比平時多留意了幾分蘇家的動向。
白棠笑了起來,視線重新轉移到他臉上,“小叔難道不認識一兩個警局的人?白楠的事進展得怎么樣了,恐怕比我這個姐姐還要清楚。我倒是還想問小叔,警局查到什么人做的了嗎?”
顧琰輕皺了下眉,口中還是把自己知道的消息說了出來:“現場留下的證據太少,進展不是很理想。”唯一的兇器是一柄只帶了需要接觸到道具的幾個演出者的指紋,被替換下來的假道具到現在也沒有找到,事發當天,后臺出入的人又多,除了白楠,就沒有找到第二個看起來可疑的人了。
“都兩天了,這種事越拖下去越難查。到時候回到學校,白楠在短時間內就脫不掉嫌疑人的黑鍋了。”
顧琰從后視鏡里看了她一眼,明明說著的是擔憂關心的話,白棠的臉上卻一點配合的緊張之色都沒有。“有時候,眾口鑠金比真相更毀人。你是姐姐,白楠考慮不到的事,你要多考慮幾分。”
白棠把頭轉到了一邊,口中回了完全不同方向的話:“最近幾天,你幫我多照看點我爸。”
“發生什么事了?”
白棠把昨天看到的財經新聞同他說了一遍,“這件事,不管是不是有人故意針對我爸,他的腿不方便是事實,你能顧到的時候幫我多注意點。”她送出去的保命玉符也不是萬能的,萬一在一些她考慮不到的細節上出了錯,她想后悔都沒有地方去后悔。
顧琰還真不知道白爸被采訪的事,聽到她這么說,立刻意識到白楠這件事并沒有他原先想得那么簡單。如果背后是要牽扯到白爸或者還有白家的話,想要解決這件事就變得難了。“我知道了,牽扯到二哥這邊的事,我會去查,你不用管。”
白棠點點頭,忽然,神色微變,到了停車場沒有和顧琰有過多的招呼,自己一個人先進了別墅。一路來到自己的房間,白棠把門鎖上,對著房間內的空氣開了口:“你已經找齊界鏡了?”
“還差幾樣。”回答她的正是沈廷鈞的聲音,“剛才和你在一起的男人是誰?”只消一眼,沈廷鈞就從顧琰身上看到了一份熟悉,來自對方的那一雙和他曾經過于神似的眼睛。
白棠沒有料到沈廷鈞的進展會這么快,而且是在她毫無準備的情況下讓對方撞到了她和顧琰在一起的畫面。她有些頭疼地走到書桌前坐下,當年剛剛遇上沈廷鈞的時候,她因顧琰的事,對他的態度總有幾分和對旁人的不同。而這份不同,當年的沈廷鈞看不明白,如今看到顧琰本人,以對方的心智還能有什么想不明白的。
“這里才是我原本的家。”既然已經把話說開,白棠便沒有瞞著他的打算,把自己穿越外加重生的事說了一個大概。
“那這個男人呢?”沈廷鈞原先在白棠身上覺得違和的地方,在這番解釋下終于得到了所有的答案。雖然欣喜白棠果真像之前對他承諾地那般再無算計和欺瞞,可是對于顧琰這個人,終究不能釋懷。“你會救我,會收我入門,都是因為這個男人。”
這是事實,白棠反駁不了。
沈廷鈞輕輕地笑出了聲,笑聲里卻讓人聽不出其中的笑意,反而有些刺骨的冷。“阿棠,我現在真想殺了他。”白棠沒有接他的話,他又道,“可若是沒有他的存在,你我之間也成不了現在這樣。”更重要的是,他對這個完全陌生的世界沒有一點了解,冒然出手,他怕會對白棠的處境不利。
“十幾歲的孩子,能懂什么。”
“可那些年,是他陪你走過去的。”
聞言,白棠實在說不出口當年和顧琰的過往了,而且也不能再說。“我是什么樣的性子,你最是清楚不過,又何必計較那幾年是誰陪在我身邊?總是抵不過你陪我的那幾十年。”
沈廷鈞這才真正地笑了,笑意從聲音中傳遞了出來:“我知道,如今,他也入不了你眼里了。”區區一介凡人,以她的心境又怎么會同當年一般再將他平等對待。“只是,看到你與他在一起,總會不舒服。”哪怕因為這個男人讓他和阿棠走到一起,他也不會對他有半分的感激,更不論這個男人和他長了一雙神似的眼睛。只要見到,他便會想起當年她對這個男人留有的余情。
白棠感覺到了他的元魂在這刻的波動,心里能夠猜到他在想些什么,遂把自己的手伸了出去,“還記得我上次說的話嗎?顧琰的這段過去,我抹消不了也否認不了,但人這一生,總有幾段過去,這是我的成長。而未來那么長的時間,我只會把自己的手交到你手里。”
沈廷鈞的元魂漸漸平靜,他將自己的氣息把白棠全身包裹住,正而鄭重地道:“這是我的榮幸。”
白棠笑了笑,自然而然地把話題扯開了:“你的元魂能堅持多久?”
“這是第一次,準備有所不足,少刻便要回去了。”沈廷鈞能夠跨界,乃是強行借用了界鏡的能力,因為他這面界鏡比起白棠的這面,缺失的更多,所以,跨界所需要的能量也更多。“你再多等幾日,等我將材料都找齊了,便為你輸送靈力助你修煉。”
“好。”
后面的時間,兩個人只是簡單地聊著這個世界的文化。沈廷鈞吸收地很快,到他離去之前,對這個科技文明的時代已經有了一個大概的了解。
等到沈廷鈞的氣息徹底消失之后,白棠拿出手機撥通了楊錦成的電話。這一次,楊錦成有了準備,對她的電話就沒有任何意外。
“我找人問過了,錢偉是收到匿名舉報信才去找伯父采訪的。”錢偉的事,楊錦成事先得到過白棠的拜托,這會,人也直接被留在警局。“匿名信是電腦打印的。”
白棠對這個結果并不意外,“還能從這份匿名信上查到點別的嗎?”
楊錦成在電話那端搖了搖頭,后來想到白棠看不到他的動作,回道:“他把匿名信銷毀了。”
白棠一愣,“除了這封舉報信,他就沒有再收到過什么特別的東西?”
“都問過一遍了,沒有任何可疑的信息。”楊錦成知道白棠想要從錢偉身上找到有用的線索,畢竟前天晚上他們學校才出了事,第二天就有記者去找白景煜這個“嫌疑人”的父親采訪太巧合可疑了。“這只能說明背后的那個人手段很高明。”反過來也證明了白楠有多無辜。
“中午的事謝謝你幫忙。”最后,白棠向楊錦成表達了這份謝意。
“我也沒有幫到什么忙。”楊錦成很實誠地回道,“如果還有別的忙我可以幫,只管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