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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上出了些問題,這天靳承到家時,天色已經很晚。管家接過他的大衣掛到衣帽架上,經過的傭人們個個噤聲,較平常安靜許多。
靳承心下存疑,但沒有過多在意,轉身上樓去。
房間整潔,空氣中沒有Omega來過的痕跡,反倒多了縷花香。靳承一眼便望見那株玫瑰,鮮紅,嬌艷,插在床頭的透明花瓶里,根系浸著清水,瓣上落著月光。
他草草瞥了一眼,便走去浴室洗漱。
等到靳承再出來時,房間里的燈卻被關掉了。落地窗外的月色灑下來,只映亮幾處空間,其余照不到的地方皆是一片漆黑。
床上安臥著一個微微起伏的輪廓,邊緣被勾勒得發亮,像處微妙纖細的留白。
靳承自然知道那是什么。這些天一繁做得一次比一次出格大膽,他只當看不見。有些事來得太快太急,就成了錯誤。靳承的眉緊鎖著,短短一瞬間,心中含混的情緒便翻涌而上,填滿大腦。
他三兩步走到床邊,動作不經意透著些許氣惱。
他應該原則分明地拒絕,然后趕走這個不開竅的Omega,讓人去閉門思過,想明白這些日子里的每一個為什么。
靳承長臂一揚,粗魯地掀開被褥。
一個干凈、漂亮的Omega,無所知般臥在靳承的床上。
床墊偏硬,可他仿佛很舒適地側臥著,像一汪水。
月光描摹他的臉龐,明明是攜著目的而來,他卻好像是被來人冒失的動作驚醒,緩緩睜開一雙眼睛。瞳仁模糊不清,深處閃著兩點光。
他穿一件黑白相間的女仆制服裙,背德卻情色。緞面綢面交織,花一般的袖口,裙擺潔白柔軟,落在床上的每一道褶皺都浮起光華,一如夜晚月下波光粼粼的水面。
甜美的信息素滲入包裹著玫瑰花味道的空氣中,對一個健康的成年Alpha而言是致命的誘惑。
一繁默默將人看著,一雙眼含情,試圖訴說所有渴求。先生卻只站在床邊看著他,一動不動。
“先生······”他心下焦灼,有些難堪。先生只圍了條浴巾,姿態卻顯得要比他體面。他咬了咬嘴唇,跪坐起來,探手去觸碰先生赤裸的腰腹。
出乎意料的是,先生沒有躲。
一繁的手很涼,緩緩壓實,溫度就從掌心爬上來,讓他的臉也隨之泛起熱意。
他吞了吞口水,一雙纖細的手臂繞到后面,環住先生沒有半分贅肉的腰。手下的皮膚燙得灼人,腹肌緊實,溝溝壑壑塊壘分明。他誠惶誠恐地將唇貼上去親吻,感受起伏的紋理,也反將呼吸噴灑在這方寸之間。
先生卻猛地動了。一繁猝不及防,被人鉗住一條胳膊,先生下手沒輕沒重,分毫沒留情面,揉捻下的肌膚火辣辣地疼。一繁痛得抽氣,不知是錯覺還是什么,他隨即便覺出胳膊上箍緊的力道似乎放松些許。
他深深呼吸,鼓足勇氣再次貼上去,印下一個個輕柔的吻,放軟聲音含混不清地喚:“先生······”
先生沒放開手,卻也沒再做任何事情。一繁沿著肌肉的弧線一路纏纏綿綿吻下去,浴巾阻礙住去路,他頓了頓,輕輕用嘴銜住那塊礙事的布料。
先生不說話,他卻覺得愈發燥熱起來,愈發濃烈的信息素味道失去了遮攔,肆無忌憚涌出來,侵占口鼻,沒過頭頂,要將他溺斃在情欲的海中。浴巾滑落到地上,一繁不好意思低頭看,就貼著先生的下腹悄悄抬起眼睛,對上一道幽深的目光。
他被這一眼看得羞恥到了極點,腳趾都蜷縮起來,鴕鳥般又將腦袋埋下去。
Alpha大都有強悍的性能力,體能、力量以及天生的體型優勢。隨著束縛解除,那猙獰的性器就跳脫出來,燙的,硬的,青筋紋路一道道縱橫,與一繁近在咫尺。
一繁怔怔看著,幾乎失了語。他自幼在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