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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說賢妃手頭不像能拿得出這些東西的,原是圣上,難怪。”
怔愣中的人不自覺喃喃,卻在下一瞬又仿佛意識到了什么,略顯僵硬地垂下了頭。
復雜的眼神里帶著三分驚訝三分遲緩以及四分懷疑。
“圣...上?宮里頭那位?”
難不成還有別的圣上嗎?小姑娘困惑地思考了瞬,然后乖乖在自家阿娘脖頸蹭了蹭,應聲道:“嗯。”
“今上銀錢比賢妃多。”
還比賢妃對她好。
反射性點頭表示肯定的姜夫人:……
似乎有哪里不對。
作者有話說:
今天的芝芝是被寶貝們熱情淹沒的一天,比心心。
回評論的時候發現云諳寶貝之前的一條說芝芝不值九磅十五便士的評論被管理員刪了,芝芝在后臺沒能找到申訴鍵,很抱歉嚶(或許管理覺得我很貴?格局打開.jpg)
芝芝至今似乎還沒有刪過評論,評論區也許也是很多寶貝的快樂源泉,所以大家想發什么都可以,芝芝只要不是太忙,每天都會抽時間來回的~
(后面一更是感謝大家喜歡的加更,么啾!)
第36章 賄賂
確切來說是哪哪都不對。
姜淮不是說歲歲這段時日在賢妃宮里待著嗎, 那今上又是怎么一回事?
虞家世代從武,身為嫡女的虞氏雖承襲了父輩的一身武力,但就像被狼群護養的蘭草, 自幼就沒經過多少波折。可這并不代表她不聰慧。
哪怕心里不似文官有那般多的彎彎繞,但也不過幾個呼吸間的功夫, 她就已經聯想起了雍淵帝先前那諸多賞賜。
直覺告訴虞氏, 那些意料之外的封賞絕對和她懷中的女兒脫不開關系。
她遲疑地張了張嘴, 說是滿肚子疑惑也不為過。但一望見小姑娘眉眼里不小心流露出的些許疲色, 姜夫人便什么話也說不出了。
先是玩雪,后又痛痛快快地哭了一遭,心傷初愈的姜歲綿內里已沒了精力,不過是因為她太過想念自家阿娘勉力撐著不愿放手罷了。
為人父母的,總是要細心些。
下人們早已被這一馬車的物什嚇懵了, 而面對莫名黏著自己的女兒, 虞氏歡欣都來不及,又怎么舍得把她推給旁人?
姜夫人差人打傘遮住并不濃烈的日光, 一路把少女送到屋中軟榻,又親自哄著人兒睡下方才罷休。
佛寺中常燃的檀香氣和草木藥香混在一處, 平淡幽泊,倒叫人不自覺地安心下來。大抵是耗盡了最后一點氣力, 小姑娘頭一沾枕便睡了過去。
手卻還念念不舍地勾住了人的衣角。
虞氏定定地瞧了她半晌,一直到耳邊的呼吸聲漸沉了, 才小心翼翼地將人使不上力的手挪到被下暖著。
日頭西沉, 少女的小臉掩在褥子里, 睡顏恬靜, 似養在池里的一朵含苞清荷, 總讓人想再多待她更好幾分。
虞氏那軟到極致心腸被人攪了又攪, 濃成一腔暈不開的慈愛。
可當她走出屋子時,那眉間的柔軟之意卻于剎那間散了個干凈,“好生照看著你們姑娘。”
仔細叮囑了一番院內伺候的丫鬟媽媽后,虞氏手指微動,單將青棠從一堆人里揀出:
“你與我過來。”
女兒不好發問,但總歸有人可以問的。
這日尚書府正院的門閉合了良久,獨在姜大人和兩位公子歸府后先后開了幾次,遠遠被屏退的奴仆們只能得見那徹夜未熄的燭火,無人知曉里面究竟發生了何事。
只知第二日清早,二少爺取了練武常使的彎刀徑直沖出府門,而自家老爺魂不守舍地從廚房端走了碗剛被煮過的雞蛋,面容憔悴得好似老了十余年。
風雨欲來的壓抑氣息彌漫在整個姜家。
*
姜歲綿是被鼻尖酸酸甜甜的山楂香氣喚醒的。細碎的日光透過窗沿打在榻上,山楂的酸味混揉著冰糖的香甜,小姑娘微嗅了嗅,就這么醒了。
甫一睜眼,屋內與勤政殿截然不同的陳設競相映入眼簾,倒叫姜歲綿生了陣今夕何夕的錯位感。
不過也就那么一瞬,小姑娘便被守在自己榻邊的人喚回了神。
看清來人,姜歲微勾起唇角軟軟地露了個笑:“二哥!”
姜南君身上的低氣壓驀地一消,匆忙的應聲中帶著幾分來不及遮掩的緊張和心疼,還有些許的慶幸。如同獵者找到了失而復得的珍寶。
他慌亂地伸出手,變戲法一般拿出了根裹滿糖衣的糖葫蘆就這么喂了過去。
半坐起身的小姑娘也不推拒,問都不問就是嗷嗚一口。酥脆輕薄的外殼在嘴里爆開,里頭的山楂酸的人一激靈,卻是恰到好處的酸味,混著舌尖后返上的甜意叫人欲罷不能。
“二哥,”姜歲綿咽下小半,又貪心地將頂端剩余的那大半果子一次含進嘴里,腮幫子鼓登登的,像只小倉鼠,“你似把城西那家的糖福祿都買走了嗎?”
城西有個做糖果子的老翁,糖衣蘸得勻薄,做出來的葫蘆就是比別家亮些,當時還是孩童的小姑娘好不容易逛到那,一次就叫人釣走了心,揪著兄長的袖子在人家屋前吭哧吭哧地吃了幾大串,然后...
被酸倒了一嘴的小牙。<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