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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舒音!”
凌舒音頓了頓,有點委屈地伏在師父身上,“師父……為什么你想要雙修就可以,我想要的時候就不行呢……”
路朝語塞。
凌舒音盤在路朝身上,模擬著蛇交媾的樣子,纏繞著他的身軀,聲音幽怨地繼續說,“師父好不公平……好壞啊……”
路朝無聲嘆了一口氣,良久,他捧起凌舒音的臉再問了一次,“你說,我們和它們有什么區別?”
可能是看他問得認真,凌舒音也怔愣了一下,開始思考答案。
她一邊說,一邊用手把玩著路朝的腿心,肉棒被她輕柔地撫弄,很快就勃起了。
她說:“那怎么一樣呀,我們是師徒,它們又不是?!?
路朝幾乎有點咬牙切齒了,他按住了凌舒音的手,翻身把她壓在身下,解開了二人的衣服,把肉棒往她下身抵,卻遲遲不肯進來。
“你再想想。”
凌舒音被他摩得又濕又軟,偏偏他又不進來,只能夾著雙腿迷迷瞪瞪地看他。
她不知道師父想得到什么樣的回答,又或者說在這個課堂抽查里,她不知道應該給她的老師一個什么樣的回答,才能放她回到座位,繼續干她想干的事情。
凌舒音的手還在往路朝的肉棒上夠。
路朝用力把她的手腕按在頭頂,眼睛赤紅。
凌舒音這會兒已經沒那么害怕這個顏色了,小聲說,“我們是人,它們不是,所以有區別,我尊敬師父,愛護師父,信賴師父,想要和師父親近,所以有區別。”
路朝心頭一動。
他親吻凌舒音的鎖骨,吮吸,留下一個深深的吻痕。
似乎是答對了,凌舒音想,師父正往下吻著她的小腹。
正下方,來自師父的靈氣和他的吻遙遙呼應,凌舒音覺得很癢。
尤其是后來,師父含住了她的小穴,這種癢又變成擴散開來的麻,蔓延到了四肢百骸。
游魚般的長舌在她身體里探索,凌舒音不知今夕何夕,渾身無力地躺在床上,竟然溢出了一滴生理性的淚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