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換做以前,安清肯定不敢要求司千景來親那處的,也不知是不是知道自己死期將近,色膽也包天一回。
被扯掉金冠的仙人墨發散在她的腿上,額前幾縷碎發攪碎了他一貫維持的高雅,凌亂下的長目閃著金耀石般的光澤,看著她要將之吞入腹。
“千景,眼睛,是有魔氣嗎……”她擔心的提醒,他突然抬高了她的大腿,吻上了她擦紅的腿根處肌膚,輕柔的觸感讓她顫栗,輕哼著由他落下的吻來消除穢物。
司千景細密的輕吮,躁動不安的黑血叫囂著破閘而出,他張開了口,狠狠咬在嫩肉上,牙尖廝磨叼吮著滿口的嬌嫩,安清細細尖叫了聲,待他松口后才看清腿上留下了一圈帶血的深深牙印。
“嗚……你才是狗,怎么咬我……”
他想在她的舌上咬下這口的,曾經她也咬破過他,吃了滿嘴的血,可她力氣小,咬痕早就消失了,換成他來,她連同小舌頭都要沒命,司千景才克制咬在他處。
“安安,近日我體內魔氣旺盛,總有克制不住的沖動。”他低眸,“又傷到你了。”
治腳傷時她因為怕疼,蘇軻先生用藥將她雙腿的痛覺麻痹了,此刻她對大腿上的疼痛也感覺不出,司千景假意難過,騙得安清哪還會糾結此事,就這樣讓他留下了烙印。
她不著里褲,腿兒被他抬著,肉縫兒早就被看了個光,縫隙間溢出的蜜水裹濕了兩瓣肉,滋著水朝人勾引。
司千景的溫熱鼻息灑在腿心,看見逼穴口筋攣往里直收縮著逃,粉嫩可愛,他掌心托著臀肉,拇指按住了穴口的肉條,往外一扒,藏在層層迭迭逼肉里的小洞露了出來,還沒有他甲蓋大的小逼口,若不是親自體驗過肏進里面的快感,怎么也想不到這么小的穴眼能吃進巨物。
“安安穴長得很美。”他鼻尖高挺,頂陷進逼肉里深吸,“很好聞。”
“不要說……”她害羞極了,他的鼻梁都快頂進里面,沿著肉縫磨,自下而上頂滑到最上面的花核處,半勃起的小肉粒,一被鼻子碰到,過電般的刺激劃過她的全身。
同時被扒開的穴口上黏濕滑膩的肉觸感傳來,安清睜大了眼,看他埋在腿間,逼口里一截長舌已插入,伸進肉壁中舔舐。
一探進嫩穴,濕軟緊致的肉壁就纏上夾住了他,穴口一圈更是緊緊箍住他的舌根,淫汁蜜液順著他勾舌頂弄的動作滑進他的口中,從未嘗到過的腥甜騷水味,司千景只覺得口干舌燥,想讓穴深處再多流些給他。
“呃、不要、不要吸——”
安清驚慌的推拒,穴縫里只被插進頂陷進深處,何時感受過有力道將她往外拉扯?
司千景突然含住穴口,包著肉用力吸嘬,舌尖滾燙,在她的穴里頂開空間,吸食光她從花心里泄出的汩汩水液。
柔荑按在他的額間想推開他,男人分毫未動,動作間揉開了他的碎發,露出他侵占欲滲滿的金眸。
安清被他盯著片刻,軟下了手勁,抿嘴蹙團兒了眉間,委屈極又敢怒不敢言,更讓男人得寸進尺,頭側起換了個角度,齒尖露出,上下顎輕闔,竟開始咬她的花肉!
瞬間她到了高潮,安清這下只剩騷哭著,張著腿兒任他吃穴,司千景一會兒用舌在穴口淺處攪動抽插,一會兒露出尖齒咬著肉穴磨,唇銜起穴口的兩片肉瓣揉。
反復蹂躪下,安清力氣都要被他吮吸的力道帶走,癱軟在床,腿心里的穴兒都要被他含化了,變成只知道給他產水喝的小肉壺。
“別拒絕我。”舌尖頂出,漂亮的小陰戶漬亮著粘液,換成兩指,撥開縮回閉合的縫隙插入兩節的長度,屈起刮撓埋在甬道前端的隱秘敏感點,“不是安安讓我幫忙的嗎,不舒服?”
她只著了錦緞襯衣,司千景往往旁一扯領口就散開,露出圓潤飽滿的一對乳,他一手從中掐陷緊乳肉,將兩團嫩肉捏在手中,乳尖兒擠在一處,他唇舌卷入,將兩顆硬起的小蓓蕾含在口中吸嘬。
安清噯鳴的聲線顫巍巍的,受不住上下齊戳敏感點的快感,控制不住喊不要了,換來的是乳尖的刺痛,舌苔反復碾著奶孔,乳肉被拉扯變形,來回吃吮了透。
他聽不得安清說拒絕他的任何字眼,即使知道她是因為耐不住過激的快感才求饒的。
“舒服……舒服的……”小美人含淚挺著腰,怕奶子被他吃掉了,身子都乖乖送到人懷中,“我努力不說了,主人溫柔點弄安安好不好……”
真的好聽話啊,安清。
司千景唇角揚起,放開了吸腫的奶頭,回彈的兩團乳肉互相撞起一波波乳浪,奶肉拍打的響聲清脆,安清雙手反起抓著枕榻,脖頸揚起拉出纖細弧度,往后倒去,陷進枕間。
她以為喊一聲主人能讓他服帖,未曾想效果能好過頭。
司千景兩指持續擴張著穴口,掌心一轉,拇指抬上,觸碰到勃起的花核粒,整個陰戶被他控在手心,姿勢角度更適合他使勁,插在逼肉里的手指直接摳挖起了上壁的脆弱敏感點,往上頂起的兩指正好在花核下方,在安清求饒的眼光中,拇指指腹溫柔又堅決的按了下去。
“——嗚呃,哈啊啊!主人!主人……”
花核被指腹頂凹進肉里,他磨小核的速度很慢,力道加滿了十成,滾動著按扁,將里頭布滿神經的梢剝開保護層來蹂躪。
穴里的手指埋在里頭,指尖摳著上點,屈起的指節骨骼硬生頂開下方的肉壁,將穴口的肉縫撐大,一道水柱從中又急又快的射出,足足泄了五息才停歇。
若是她腳筋完好,洶涌高潮來臨時她能掙扎著踢擺著腿兒發泄出來些,可現在她宛如廢人,腿窩繃緊僵直的癱在床上。
不讓她說不要,安清只能換法喊他,“主人,腿好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