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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垂眼看著司燼發來的信息,兩人許久沒有見面,連說話都少,好不容易等他考完試出來過二人世界,長夜漫漫,竟然誰都沒睡著。
她看了看時間,凌晨12點半,這個時間點,方靜宜應該早就睡了。
她勾唇,給方靜宜打了一個電話:“靜姨,我想清楚了。”
方靜宜正在睡美容覺,驟然被她吵醒,看了看時間,凌晨了,頓時忍著脾氣道:“你也該想清楚了。”
硬是磨蹭到了司燼考完試,是怕影響他嗎?就算司燼考上國內一流學府,對司家子弟來說,也不過是錦上添花罷了,算不得是什么大事。
“我同意合作。”桑棉視線落在深藍靜謐的海面上,目光微淡,“我會幫你拿到你想要的東西,但是我有條件。”
方靜宜起身,點了一根煙,許久,露出一個笑容:“既然想合作,那就先拿出點誠意,司燼身上有一串佛珠,是他母親的遺物,是老爺子親自求來的,請的高僧開光,雖然不算值錢,但是司燼從小戴著不離身,你要是能弄來,我們在談后面的合作。
若是……”
后面的話,方靜宜沒說,只意味深長地笑了笑,要是桑棉連這點事情都辦不到,那這枚棋子就該被舍棄,發揮它最后的一點價值了。到時候桑棉被怪她心狠,是她自己不爭氣。
“好。”桑棉想起他身上常年似有若無的冷檀香氣,隱約記得看到過,只是沒有多想,是他母親的遺物嗎?
方靜宜可真敢想,一出口就要人心底最深的念想。
桑棉掛了電話,丟了手機,起身去敲隔壁的套間。司燼定了兩個相鄰的套間,她站在門外,被酒店的冷氣吹的渾身發顫。
門打開,司燼穿著睡袍,在擦著頭發,看見她時目光一深,伸手將她拉進來,抵在門后,聲音暗啞:“頭發都沒吹,就跑來。”
他低低一笑,用大毛巾擦著她濕漉漉的頭發。
“有點癢,等會就自己干了。”桑棉笑著躲開。
司燼見她半瞇著眼睛,唇角是若隱若現的小梨渦,呼吸粗重,低頭吻下去。
毛巾掉落在地上,桑棉眼睫輕顫,閉上眼睛,感覺炙熱的吻落在臉上,唇間,一路向下,危險地延伸。
她仰起脖子,渾身輕顫,伸手抱住他強有力的腰身。
“桑棉。”司燼聲音暗啞的不像話,艱難地抬頭,推開她,“我們還是等……”
他現在能給她的有限。
桑棉眼底幾度光芒幻滅,陌生的歡愉感猶如潮水將她淹沒,她踮起腳尖,吻上他眼下的小淚痣:“不要。”
司燼渾身一震,險些失手勒斷她細軟的腰身,理智的弦驟然崩斷,將她抱起,炙熱的唇一路向下。
室內昏暗,海水拍打著沙灘,月光靜靜地灑進來。
司燼看著她潮濕的發絲凌亂地散落在枕間,雪膚黑發,猶如海中魅人的女妖,汗水從額頭滴落,用盡最后的理智,啞聲問道:“真的可以?”
“你是不是不行?”桑棉被他吻的渾身酥軟,伸手拽住他的浴袍。
司燼目光陡然深的不像話。
一個小時之后,他俯身吻住她哭的有些紅腫的眼角,饜足地笑道:“姐姐,不要輕易說男人不行,會受不住的。”
第23章
桑棉夜里累到睡著, 迷迷糊糊中被人吻醒,啞聲問道:“天亮了嗎,要上課了嗎?”
她閉著眼睛摸索著起床, 結果被男人強有力的臂膀重新拽回了被窩里。
“今天不用上課。”低低的笑聲伴隨著炙熱的親吻落下。
桑棉陡然清醒過來,指尖碰觸到他結實流暢的肌肉,臉頰陡然發燙, 她半瞇著眼,渾身酥軟, 一動都不想動, 懶懶問道:“幾點了?”
“中午了。”司燼輕輕咬著她漂亮的鎖骨,見她渾身輕顫這才低低笑道,“今天我們待酒店吧。”
“嗯。”桑棉也起不來, 氣血方剛的年紀, 如狼似虎一般, 折騰了她一夜, 早上還折騰了她一回, 她現在只想睡覺。
司燼起身去外間打電話訂餐, 中間還打了一個電話。
他也沒避著她,桑棉斷斷續續地聽到他低沉柔和的聲音從外間傳來:“外公,我在外面玩幾天再回去……”
“考的還行, 你的藥要定時吃,我回來會檢查的……”
桑棉睡意褪去了一半。她第一次聽到他用這樣柔和的口吻說話,阿燼骨子里是很溫柔的人吧。
她內心苦澀一笑, 被他愛著的人可真是幸福啊。
可惜,她沒有這個資格了。
司燼打完電話回來, 就見桑棉柔弱無骨地趴在被子里, 小臉蹭著枕頭, 露出起伏的曲線,頓時目光一深,難怪古代君王不早朝,他也只想跟她在這海島上日夜笙歌,不管外面的那些瑣碎事情。
一連三天,兩人什么地方都沒去,就待在酒店了,閑暇時間就去酒店的私人沙灘上撿貝殼,在蔭涼的樹下看書,去海里沖浪,夜間抵死纏綿,直到桑棉請的假期結束。
兩人消失四天,飛回北城的第一時間,盛時和和平就在群里活躍起來。
和平:還以為你們掉海溝里了,正準備去撈你們呢。
盛時:哈哈哈,可算是回來了,你們不在,這日子也太太太無聊了。
盛時:出來喝酒啊,有家新開的地下酒莊,里面藏了不少的好酒,我跟和平已經去過一次了,絕對是良心推薦!
和平:嗯,還不錯,我下個月就要走了,出來聚聚。
司燼:先回去看外公,晚點再聚。
桑棉沒說話,她在群里鮮少說話,大多時候都是盛時和和平在說,司燼偶爾說幾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