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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棉:“……”
他還真是蓄謀已久,司燼就那么篤定她一定會答應協議結婚嗎?桑棉覺得自己就是被趕進羊圈的小綿羊。他如今確實有傲慢和自信的資本。
“您看還缺什么,到時候吩咐一聲就行。”
林叔自從得知入主別墅的是桑棉,就滿心歡喜,桑棉的性格不爭卻也不軟弱,作為當家主母最是和善,而且柔能克剛,她也能管住暴脾氣的少爺,讓少爺收斂不犯錯。
這兩人性格算是互補。當年他們兩談戀愛瞞的過別人,卻瞞不過他,那段時間,少爺一反常態,每個周末早起跑步,小兩口子甜甜蜜蜜的,一起吃飯,一起學習,一起出去度假。少年人的愛情,看著就讓人羨慕。
桑棉點頭:“暫時不缺,麻煩了。”
林叔下樓去,桑棉看著偌大的主臥套間,內心復雜,不僅衣服是新添置的,還有瓶瓶罐罐的洗漱用品,成雙成對的牙刷和毛巾。
如果是以前,這可以算的上是共筑愛巢,可如今她像是個房客。
“少爺。”
桑棉發呆之際,就見走廊上傳來林叔的聲音,隨即就見司燼進了臥室,本屬于她獨占的空間,瞬間就多了不容忽視的強勢氣息。
桑棉不由自主地往墻邊挪了挪,然后就見他徑自進了衣帽間。他本就高大俊朗,脫了大衣外套,內里穿的是西裝的襯衣和馬甲,十分的正式且斯文敗類。
冬日里暖氣開的足,外面天寒地凍,家里卻熱的冒汗,桑棉見他進了衣帽間,卸下手表,緊跟著就解開了馬甲和襯衣,頓時呆滯了一下。
男人手指修長,動作不徐不疾,說不出的優雅,片刻之間就露出漂亮結實的肌肉。
“你想看著我換衣服?”司燼低沉的聲音傳來。
桑棉如夢初醒,耳尖紅的滴血,飛快地移開視線,余光依舊瞥到了令人耳紅面赤的一幕。還挺有看頭。
這樣一想,她沒虧。
身后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桑棉轉移話題說道:“你外公送的東西,過于貴重,我把它們都放到衣帽間中島臺的抽屜里了,還有,雖然是協議結婚,但是我希望以后有事情你可以提前通知我,不然我很被動。”
像今天就是趕鴨子上架的一天,她原本下午的行程沒有跟他回鹿宅的計劃,更沒有跟他回別墅的計劃。
全都亂了。
“嗯。下次我會讓常秘書通知你。”
桑棉抿唇,覺得這天聊死了。
“司燼,你可以自己跟我說一聲就好,浪費不了你多長時間。”她垂眼,微微抗議,難道以后任何事情都要中間人來轉告?
身后的聲響消失,許久,對方低沉應道:“既然,你提要求了,我會盡量抽時間和你溝通,還有,桑棉,我沒有分居的打算。”
嗯?桑棉楞了一下,見他換了寬松舒適的家居服下樓去,半天才意識到他話里的意思,頓時臉頰滾燙,覺得屋內的暖氣開的太足,太熱了。
晚飯是中餐,兩個人的晚餐,期間沒有過多的交流,桑棉有些心不在焉,埋頭吃,司燼也沒有找她說話,這人比年少時沉默內斂太多,她有些不適應,不過也知道破冰需要時間。
相安無事已經是最好的局面。
晚餐后,司燼還有視頻會議,徑自去了書房。
平時的晚上是思緒最清明的時候,她一向是用來讀書,此時在司燼這邊,沒有辦法看書,桑棉索性去泡了個熱水澡,洗去一身的疲倦,然后破天荒地拿起了手機。
一天忙著沒時間回復信息,手機上信息99+,其中很大一部分是四人小群的群聊和科研站同事群。
上午京大的講座,不少人給她發了信息,她一一回復,然后看了看元旦的安排,可惜不需要加班,也不需要值班,廖教授還發了讓大家好好休假的消息。
桑棉微微失望,這一下連借口都找不到了。
宋曉媛:@桑棉,你一天沒出現了,忙著慶功去了?元旦有時間出來約?
桑棉:可以,時間地點你們定。
這一下秦嬌和袁莎也被炸了出來。
袁莎:我都可以,提前說時間就行。
秦嬌:那就明天下午吧,晚上一起吃飯。上次跟桑棉去了一個特別高端的會所,里面的酒莊強烈安利你們去。
宋曉媛:咦,你們去高端會所竟然不告訴我,哪家?沒準我跟烏先生去過。
秦嬌發了一個會所的定位,然后眾人沉默。這消費真不是工薪階層能消費的起的。
袁莎:這家我都沒去過。你們這些萬惡的資本家,告辭。
秦嬌嘿嘿笑道:哪能呢,我們是去蹭酒的,是林木深請客,那時候桑棉剛回北城,可惜了襄王有夢,神女無心。
這一下眾人的八卦之魂都被勾了起來。
袁莎:真的假的?桑棉,你連林木深都沒瞧上?你是讀書讀傻了嗎?
宋曉媛:可不是嘛,雖然桑棉的小男友那顏值是真的高,但是林木深家世多好,一般家庭都未必夠的上,越是高門越講究門當戶對。
桑棉,你可別挑花了眼,撿了芝麻,丟了西瓜。
秦嬌:桑棉就談了一個男朋友吧。
桑棉:嗯,我跟林木深只是校友,我馬上要結婚了。
秦嬌:霧草!!!
圣誕節的時候她還單身,這才一周時間,就要結婚了?這速度堪比火箭發射。
袁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