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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先生,嗚,您不能——”,哭泣掙扎到沒了力氣,粗糙繩子勒的他手腕生疼。男人似乎過得不怎么好,雙眼布滿血絲,下巴也生出了些細密的胡渣,可抱著他的雙手越發的收緊。
到家之后林月祈替他松了綁,把他放到柔軟沙發上,然后從附近地上拿起了什么沉甸甸的東西,金屬材質的相互摩擦碰撞發出巨大聲響。
鎖鏈。
沈安瀾抖著身子抗拒著這個東西,被大手抓住了腳踝被套上那只冷冰冰的金屬腳環。沉重冰冷的鎖鏈鎖住腳腕限制住他的行動,卡扣清脆上鎖的聲音徹底撕碎一切溫柔幻想,“沈安瀾,你是屬于我的?!?
男人帶著孩子氣地向他宣布所有權,卻做著成人才明白的強暴游戲。
☆、瀾瀾牌水果拼盤
鎖鏈的長度很長,能夠讓沈安瀾在整棟二層別墅里自由活動。林月祈似乎很忙,除了晚上會抱著他做愛一起睡覺之外,白天大部分時間并不在家里,即使是這樣他的一舉一動也在被家里管家監視著。
沈安瀾就這樣被林月祈軟禁在了家里。無法與任何人聯系,允許去的最遠地方是陽臺外面的小花園。經受著每晚男人近乎瘋狂的侵犯,嘴上輕柔喚著他的愛稱,身下是狠厲的頂弄,把全部的欲望都噴泄在花腔里。林月祈是在用這種方式宣布著愛意和主權,可在沈安瀾眼里,林月祈那只是在單純的發泄,以冠冕堂皇的愛為理由的暴虐。
新來的管家先生對待他的態度更為謹慎,可以說是寸步不離地待在沈安瀾的身邊。但是經過幾天的觀察,沈安瀾發現這位管家先生總會在午飯后的固定五分鐘的時間不在他身邊,還總會在餐桌一角留下一把小小的鑰匙。這是明顯的不能再明顯的提示和幫助了。
沈安瀾想不明白那位素不相識的管家為何要幫助他,直到他順利逃出了林月祈的別墅,在附近撞見陸宏月和身邊站著的那位男人時,他才頓悟。
“啊呀,瀾瀾好慢,現在才愿意出來見我?!标懞暝孪袷窃缇皖A料到沈安瀾會出現,悠然地站在那里等著他了,那雙好看的桃花眼里帶著笑意,“在那個男人家玩了那么久應該玩夠了吧,瀾瀾該到我家里陪陪我了。”
聽到這話沈安瀾一個哆嗦,整張小臉煞白,張張干澀的嘴唇發不出聲。轉身想要逃,可發軟的雙腿完全不聽他使喚,一個踉蹌險些摔倒。陸宏月沒給他這個受傷的機會,眼疾手快地幾步向前從身后攬住他的腰,支撐住了他。
“雖然瀾瀾這么迫不及待地往我家的方向跑讓我很開心,不過摔著了我也是會心疼的哦?!标懞暝螺p松地把人抱了起來,親親人害怕而泛白顫抖著的嘴唇,用舌頭舔舐牙尖輕咬讓其唇瓣迅速紅潤起來。
一路上男人都把他抱緊在懷里,沈安瀾他無力掙脫也不敢掙脫。汽車駛入車庫緩緩停下,緊繃的神經又被勾起,他聽到身后陸宏月發出低低的笑聲,“這么怕做什么,又不會像林月祈一樣給你套上鏈子關起來。”
“我,我想回家”聽到陸宏月的話,沈安瀾捏緊了手仰頭懇求。
“這里就是我和瀾瀾的家啊?!?
車停穩了,車門被恭恭敬敬地在一側站立等待著的保鏢打開。陸宏月笑瞇瞇地擺了擺手示意他退下,抱著沈安瀾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