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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今晚沒應(yīng)酬,打了電話給相熟的餐廳訂位,城中出品穩(wěn)定、口味上佳的本幫菜也就那一兩家。
打完電話想起了寧清這件事,林夏在想,這到底是個聰明人,還是個不懂人情世故的。
一個包在她看來沒什么,大方地收下不就好了,女孩子都愛包。非要送回,是想與她見面,有更多的交集?
反正都是吃飯,林夏干脆打了電話給寧清,說請她吃晚飯。
林夏先到,是她喜歡的靠窗位置。她對身材控制嚴格,但這的紅燒肉味道一絕,每次都會點,是吃蟹的季節(jié),但她覺得花雕醉蟹還不如直接蒸了的,但還是點了份。
正在看菜單時,服務(wù)員將寧清帶到座位上,她衣品一直在線,長款羽絨服誰穿都臃腫,但她穿了條leggings來配襯出了纖細的長腿,長襪搭著運動鞋,這種穿搭高個子十分適合。手里拎了個chanel的大紙袋,其實她把里面的包背上更好看。
“剛下班吧,這個天太冷了,趕緊坐下看看要吃什么。”
寧清出了公司才把外邊挺臟的快遞盒扔了,拿了黑色的紙袋打車過來,“林總晚上好,您點吧,我不熟。”
“你把這個帶過來干什么?不喜歡這個款式嗎?”林夏也不知道這是個什么款式,反正不是個小錢包。
“不是。”寧清抱著杯熱茶暖手,“林總,這個包對我而言,太貴重了。”
“喜歡就不談貴不貴重,有沒有買過它家的包?”
寧清搖了搖頭,“沒有。”
“那我可太榮幸了,送了你第一個香奈兒包。”林夏看了眼地上的袋子,“是不是都沒有拆開過?”
“是的,怕拆開了不好還給您。”
“那你就今晚回家,親手把它拆開,靜靜地欣賞下它的美。”林夏看著寧清的眼,“相信我,有了它,你會更努力賺錢的。”
對面的人像是極具煽動性與感染力的銷售,告訴她,這不是消費主義,就純粹是美,擁有美是不需要有心理負擔的。
有那么一刻,寧清就快被她打動。
“那就讓我的第一個包自己買吧,這樣才有成就感。”
“好吧。”林夏不強人所難,“那就只能祝你一句生日快樂了,今晚把你喊過來,不會打擾你其他安排吧?”
“沒有,林總,還是謝謝您。”
她這也不像是有其他要求要提的樣子,可能是真沒心眼吧。林夏點完餐將菜單遞給服務(wù)員時,抬頭看見了熟人,他的同行者還是個女人,她下意識看了眼坐在對面的寧清。
此刻就能驗證對面這個人,與他的關(guān)系到底如何,是否有繼續(xù)打交道的必要。
林夏向那人招了招手,“嘿,昕遠。”
第38章
兩天前amy約了趙昕遠見面。
amy原名李招娣,她不喜歡別人叫她的中文名。換個名字手續(xù)繁雜,她常年居住國外,也懶得改。回國這些天被人頻繁地喊招娣招娣,她真要煩死。
趙昕遠倒是識相,人在國內(nèi),見了面依舊喊她amy,而不是那個該死的中文名。
amy都回京州半個月了,多年未回國,朋友同學(xué)見了一輪后,才得知他也在京州,她百無聊賴地忙約了他時間吃晚飯。
在餐廳門口碰了面,由侍者引著進了門,還沒坐到位置上,便聽到有人喊趙昕遠。
amy順著聲源看去,是個短發(fā)女子,穿著白襯衫,眼神之犀利是耳朵上溫潤的珍珠也無法淡化,她也跟著趙昕遠走近。
“嬸嬸,你也來這吃晚飯。”趙昕遠走上前笑著打招呼。
他倒是有禮貌,連對面她的客人都沒刻意看一眼,林夏點頭,“對,跟朋友來吃晚飯。”
聽了林夏這話,趙昕遠看了坐在她對面的朋友,身形僵硬了一瞬。
寧清正看著餐布上的花紋,剛剛聽到那一聲昕遠,再是說話聲,就是他。
在這種社交場合,出于禮節(jié),她應(yīng)當抬頭,都不說介紹自我,也該點頭微笑。但林夏也并未向他介紹她這個朋友叫什么,只是隨口一說。
寧清依舊低頭潛心研究餐布,搞得跟回家要刺繡還原紋理一般認真,反正她不擅長社交形象都深入人心。
林夏掃了眼低頭沉默的寧清,再抬頭看了趙昕遠,這是一句場面話都沒立即給說出來,這兩人明顯認識。
amy隨著趙昕遠的視線看去,對面坐了個女生。穿了個灰色衛(wèi)衣,順滑的黑發(fā)略過肩頭,皮膚白皙,連妝都沒有化,一幅學(xué)生打扮。低著頭,只能看清側(cè)臉,人還長得挺漂亮的。可能在讀研,沒踏入過社會,這種場合都低著頭,就不太好。
林夏看了眼趙昕遠后邊的女人,性感的女人是沒有季節(jié)之分的,內(nèi)里一襲黑裙,披了件白色的貂,大波浪卷跟紅唇倒挺搭。
“你也是跟朋友來吃飯啊?”林夏看著趙昕遠問,并沒有問這是什么關(guān)系。
“對。”趙昕遠回過神,“這是我朋友amy。”
amy笑著跟這個短發(fā)女子打招呼,“您好,我是amy。”
“你好。”林夏點頭致意,并未介紹自己。她還是沒看出,這兩人之間現(xiàn)在是否有聯(lián)系,“對了,忘記跟你介紹我的朋友,寧清。是個土木工程師,正在給我設(shè)計展覽館呢。”
寧清聽到自己名字,看著林夏,林夏正在對著她笑。
她轉(zhuǎn)了頭,還要微微抬頭才能看到他的臉,“你好。”
站在他后邊的女人,挺性感的。
趙昕遠也如同第一次認識她一樣,“你好。”
“好了,去吃飯吧,不耽誤你倆了。”林夏目送走了他倆,又給自己倒了杯熱茶,“這是我老公的侄子,這些年一直在美國,今年才回來。”
寧清嗯了一聲,并沒有接這個話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