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污服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嗯啊~好爽~好棒~太厲害了,把我的小騷穴都撐滿了。好脹——”
荀蔚緩緩動起來,一下一下重重地撞擊著司馬瑯的翹臀。
看著這一幕的王函之,只覺得呼吸困難,不停地吞咽口水。他感覺到了自己的身下也復蘇了,正在抬頭。
手不由自主地覆上去,想象著此時此刻干司馬瑯小穴的是自己。
對,就是自己!
王函之已經失去了理智,他此時欲望沖到頭頂,眼睛都發紅了,只想自己是那個肏著司馬瑯騷穴的人。
她的一對乳兒比自己摸過的任何棉花都要柔軟。
她的皮膚比世間所有嬌嫩的肌膚都還要滑膩。
她的小穴緊致、溫暖,會狠狠地吸自己的肉棒。
自己一定要先慢慢抽插著,等她的淫水都滴滴答答流到地上,再一快一慢去研磨她的騷穴里的媚肉。把她磨得淫水漣漣,一直求著自己狠狠地肏她的騷穴。
沒錯,她的淫水一定很騷,那一定是世界上最騷最甜的蜜液。
把她的宮口撞開,把龜頭都塞進去,要把自己的整根肉棒都插進去,一點點都不留出來。
然后快速瘋狂地抽插著她的騷穴。
把她的騷穴都肏爛,肏到她神志不清,肏到她津液橫流,肏到她顫抖連連。
想象著這樣的場景,王函之手上的速度越來越快,最后聽見司馬瑯的尖叫,也跟著一起泄身。掌心多了一灘濃濃的白精,濃郁的麝香味在周身散開。
王函之喘著粗氣,繼續偷窺著不遠處的兩個人。
司馬瑯已經癱倒在荀蔚懷中,荀蔚就像給小孩子把尿的姿勢抱著她,又快又重地揉搓著她的蜜豆,讓已經泄過一回的司馬瑯,又開始有了感覺。
王函之的神智重新清醒了,他意識到自己居然大白天在司馬瑯的宮里,偷窺司馬瑯和別的男人肏穴,而自己居然在手淫?
不敢相信自己做了這樣的事,也不敢直面自己和她的身份,王函之又一次落荒而逃。
司馬瑯看著那個狼狽的身影,無聲地笑了。
心里有鬼的人,還自詡自己是正人君子。
白馬寺建立女嬰堂一事已經傳遍鄴城,傳遍大周。甚至有許多教徒特意來白馬寺禮佛,說是白馬寺功德無量,一時之間,白馬寺香火鼎盛。
司馬瑯也覺得是時候去看看女嬰堂。待馥馥從姑臧回來后,特意攜馥馥一同去了白馬寺。
因著去佛寺,司馬瑯打扮得低調,只坐一輛小馬車出行。更沒有驚動寺廟的上座,只當自己是個普通香客。
不過普通香客出手可不普通,動輒就是百斤香油,萬貫銅錢。
引得知客妙見大師還前來專程感謝。聽到司馬瑯說想去看看女嬰堂,妙見大師也欣然同意。
女嬰堂并不在白馬寺內,而是設立在白馬寺后山的山腰處。為的就是防止有人鬧事以及等女嬰長大后被一些有心之人勾引被騙。而尼姑和村婦也方便去照看。
不得不說,連選址也耗費了司馬瑯一番心血。
帶路的是一個小沙彌,約莫十五歲年紀,長得清秀,第一次與這么美的女子近距離接觸,一路上都紅著臉。
“小和尚,我要如何稱呼你?”司馬瑯笑意盈盈看著離自己一丈遠的小沙彌。
小沙彌支支吾吾,蹦出幾個字:“叫、叫我空智。”
“空智,你平時也會去女嬰堂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