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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馬羿也不拒絕,任由自己這個皇帝侄子隨意觸碰。只是他的笑容實在太危險又迷人,陳濱卻有些不安。公主.......會不會喜歡這樣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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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塵宴,眾人都已入席,連司馬瑤和司馬璐都提前下課,與司馬羿好好寒暄了一番“叔侄之情”。但卻遲遲不見司馬瑯。
“陛下,宴席怎還不開始?”司馬羿不解,這節(jié)目是看了一個又一個,怎得還不見上菜上酒?
皇帝解釋:“叔叔不知,朕的那位阿姊,有些恃寵而驕。眼下正趕來,請叔叔稍安勿躁。”
司馬羿早就在洛陽聽聞過這位姑臧公主。從小不得圣寵,卻在十四歲時忽然被父皇寵愛,名聲卻逐漸不好,喜奢靡,重男色,是一頂一驕橫的人。
思及此,卻聽見遠遠傳來兩長兩短的拍掌聲。
卻見大殿門口,一個身穿黑金宮服的女子在宮人的簇擁下走了進來。一般女子很難壓住如此重的顏色,但是她卻能讓衣服把美色襯得正好,美艷卻不失莊重。
“我來遲了,請陛下恕罪!”
司馬羿看向司馬瑯,不由挑眉,對自己的這個——侄女有著濃厚的興趣。這種自帶魅惑卻又不可高攀的貴女,他還是第一次見。天下女子在她面前都失了顏色。
“阿姊,你該向叔叔請罪。叔叔風塵仆仆趕回鄴城,卻足足等了你一個時辰。”
司馬瑯看向在皇帝位置左邊下首的俊朗男子,燦爛一笑。緩緩走到案首前,跪下一拜。“小叔叔安好,瑯兒甚是掛念。自小叔叔當日離開鄴城,瑯兒哭了好久,如今小叔叔信守諾言,回到鄴城。”
司馬羿倒不甚在意規(guī)矩,隨意屈膝而坐,手指輕點案首。“我比公主只大叁歲。我八歲離開鄴城時,公主才五歲吧,怎么還記得陳年舊事?”
司馬瑯脫口而出:“啊——”隨后對著司馬羿眨眨眼。“是呢,瑯兒只模糊記得一些事情。”說著,端起司馬羿喝過的酒杯,宮女反應極快,滿上酒杯。“和風暖地迎君來,美酒半盞洗輕塵。希望小叔叔能喜歡鄴城。”說完,一飲而盡。
小插曲很快過去,宴席正式開始。宮女送來一個新的酒杯,想撤掉舊酒杯,卻被司馬羿拒絕了。他看著酒杯上印著淺淺的口脂,指腹輕輕摩挲,滿腹心事。
司馬璐趁機爬到司馬瑯位置旁,頭枕在她肩上。“阿姊,這酒厲害得很,我要醉了。不如今夜我去光月宮,和阿姊一塊睡吧。”
司馬瑯捏捏司馬璐的臉蛋。“別來這套。我今夜有事,你自己玩。”
司馬璐與司馬瑯對視,眨眨眼,曖昧地說:“是在馥馥身邊坐著的那位公子嘛?”
司馬瑯有些驚訝,這孩子確實聰明。“為何這樣說?”
“馥馥從不輕易帶人進宮。那個公子看著眼生。自從阿姊進來后,那位公子的視線就沒離開過阿姊。”
司馬璐一邊說著,一邊又悄悄透露別的消息。“近日太傅給我們上課有些奇怪。不講實務,倒教了一些帝王故事。”
司馬瑯拍掉一直玩著自己發(fā)絲的司馬璐的手。表情不變,仿佛只是在和妹妹說女兒家的私房話。“不好嗎?你不喜歡?”
司馬璐嘟嘟嘴。“也不是不喜歡,只要不是那些儒學經(jīng)學,我倒都喜歡。不過我是覺得沒多大用處,還不如學些醫(yī)典。阿姊若有個頭疼腦熱,我也能為阿姊醫(yī)治。”
司馬瑯對自己這個極致姐控的妹妹有些頭疼。但是現(xiàn)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只能用一些甜言蜜語打發(fā)掉。“知道你一心為阿姊。你好好看著阿瑤,別讓他走歪路,就是幫了我的大忙。等過些時候,天氣再冷些,我?guī)愠鰧m游船。”
司馬璐高興地坐起來,認真問:“不許騙人。”
“不騙。你先回去坐好。”
“好的,阿姊。”司馬璐被哄得高興,什么都聽司馬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