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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圍的人都不知道發生什么事了。平日謝幕,總有一些貴人上臺給賞賜,這是很正常的事。但是眼前這位貴人叼著錢幣是幾個意思?“榮娘”卻了然,低頭湊前,嘴唇微張,嘴對嘴咬下司馬瑯嘴上的錢幣,順勢拿走司馬瑯手上的兩枚錢幣。
“不知道有沒有榮幸,請你吃個飯?”
司馬瑯儼然一副浪蕩公子模樣。
“榮幸之至。”不再唱歌的“榮娘”,聲音卻是正常男子的低沉,渾厚。
晚上,司馬瑯已經在酒樓雅間等著約定的客人。她自斟自飲,覺得這件事有趣極了。想不到他竟是這么有意思的人!
門被打開,一個高大人影進來。
“我遲了,望小侄女不要介意啊!”
司馬瑯已經微醺,臉上泛著紅暈,半瞇著眼看著來人。
“小叔叔,可要自罰三杯才好!”
來人竟然是攝政王司馬羿!
司馬羿二話不說,端起酒杯就要倒酒,卻被司馬瑯的手按住。“以小叔叔的酒量,這個杯子可不行!來人!上杯子!”
小廝端進來一個堪比一個大碗的杯子。
司馬瑯不懷好意的看著司馬羿,想看看司馬羿什么反應,卻不想司馬羿也似笑非笑看著司馬瑯。“向小侄女請罪,消消氣。”司馬羿拿起大杯,就倒滿酒,連喝了三杯后,將杯子倒扣,以示自己的誠意。
“好酒量!小叔叔請坐!”
“瑯兒實在是沒想到,小叔叔還會演歌舞戲?”司馬瑯端著酒杯,燭火照應著她如玉的臉龐,讓人產生錯覺,這是個溫柔如水的女人。
“不過是兒時的一點愛好罷了。自小時候去了封地,整日無所事事,頹廢了一陣子后,偶然發現歌舞戲好玩,便跟著跳了幾年。”
司馬瑯的拇指摩挲著酒杯,若有所指。“小叔叔這身段和嗓子,可不止是像兒時愛好啊!”
司馬羿沒有回答這個問題。
“那小叔叔為何想到來這個戲班子唱戲呢?”司馬瑯的話是另一層意思。
司馬羿明白,司馬瑯這是在試探自己,為什么偏偏在她的封地。
“我說,我是追隨你而來,你信嗎?”
司馬瑯看向司馬羿的眼睛,烏黑,不動如山。
——
司馬瑯:小樣,不知道你還有這套
司馬羿:被我迷住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