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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婉筠趕緊把嘴里的東西咽下去,想跟琴酒打招呼,結(jié)果咽的太急適得其反,一個勁兒咳嗽,半晌也沒能叫出一聲師父。
琴酒無奈上前給慕婉筠拍了拍:“我說蠢徒弟你能不能不要這么蠢,師父又不是來跟你搶水果的,我只是有些想念你們酒窖里的酒而已。”
好似琴酒拍對了地方,小青順半天都不好的慕婉筠停止了咳嗽:“師父,你就不能想想荺兒?只有想起酒了才會想起荺兒!”說著卻招呼小青去酒窖拿酒。
琴酒罕見一臉揄揶道:“為師可不敢想,不然那個小皇子不得跟我拼命?師父閑散慣了,可不想招人仇視。”想著鳳銘洛居然警告他不許靠近慕婉筠,說慕婉筠已經(jīng)名花有主讓他不要惦記,琴酒就覺得很好笑。
“......師父你是不是在青樓學(xué)壞了?都會打趣人了?”頓了頓慕婉筠又道:“不知道師父辦的什么事非得去青樓裝女子?辦完了嗎?”
琴酒衣袖一擺坐在桌旁,抱起酒壇喝了一口:“告訴你也無妨,我在找五毒教的余孽,目前只知道是一個女子,潛伏在青樓,我也不知道她在哪家,只能一家一家的去找了,我總不能以男子身份去找吧?”
“我知道五毒教,那本破書上提到過,好像毒物太過喪盡天良,在二十年前就滅門了,為什么就不能以男子的身份去找?男子逛青樓不是很正常嗎?”慕婉筠覺得扮作女子才不正常。
“五毒教是我?guī)煾笢缌说模瑤煾刚f毒太多他太忙了,就把五毒教滅了,當(dāng)時我也在場。雖然我那時只有六歲,但是為師從小就風(fēng)華絕代,若是原貌保不齊被認(rèn)出來,她可是跑的比兔子還快,好不容易逮到蹤跡,她若是又藏了起來我就費勁了。”琴酒又喝了一口,一壇酒已經(jīng)下去了小半壇子。
“......”那是什么理由?太忙了就把一個門派滅了,慕婉筠真想見見那個師祖。
“好了,這酒也喝了,為師先走了,改日再來。”說著不待慕婉筠說話就飄身而去,只留下桌上那個空了的酒壇子。
“......”還真是來去如風(fēng),真就是為了來喝一壇酒的。
不過這五毒教的余孽讓人很在意啊,柳姨娘手里的美人嬌就是五毒教之物,不知道五毒教的余孽為什么會跟柳姨娘扯上關(guān)系。
☆、第 45 章
過了□□日的樣子,柳姨娘被打的傷好了一些,已經(jīng)能夠下地走動。傷雖然好了但是柳姨娘那顆腐爛的心卻好不了,她還期盼慕狀元會來看看她,也許念著舊情會把她放出去,哪怕給個賤妾的名頭,她也有機會東山再起。
只可惜過去了快十來日,除了慕婉玉來看過她,就是送藥來的小廝,其他人一點蹤影的不見。
這日慕婉玉一如既往的來到含春院,看門小廝也不問,他們得到了姜氏的指令,只限制出來,不限制進去。
慕婉玉進去看到柳姨娘趴在床上,便把食盒放在桌上道:“娘,你覺得好些了嗎?”
“都被軟禁一輩子了,能好在哪兒去?”柳姨娘心情不好,說話的語氣也重了起來。
看著柳姨娘一臉怨婦模樣,慕婉玉嘆了口氣道:“別想太多,娘快來吃飯了,特地帶了好多你喜歡的菜。”
“我這個模樣你讓我過去吃?拿過來伺候我用飯。”柳姨娘柳眉高挑,潑婦性質(zhì)一覽無余。
慕婉玉看了柳姨娘的面容片刻,隨后低垂著眼皮把吃食拿過去,默默地給柳姨娘布菜。
果然都是柳姨娘愛吃的菜色,柳姨娘心情顯然好了一些:“玉兒,你有心了,你放心,等娘出去之后一定宰了姜氏那個賤人,把慕婉筠嫁給外面的乞丐,逐出侯府。到時候我做了正妻,你就是忠勇侯府的嫡長女。”
慕婉玉看著柳姨娘把那些菜吃進嘴里,嘴角露出一絲笑容道:“娘,你放心,玉兒一定會成為忠勇侯府的嫡女,不過娘就成不了正妻了。”
聽聞這話柳姨娘愣了愣道:“娘不成正妻你怎么可能成為嫡女?”說著柳姨娘就感覺意識有些模糊,她這才察覺到飯菜有些不妥。
“玉兒?你在飯里放了什么?你為什么要這樣做?”
“沒什么,只是一般的蒙汗藥而已,等下午就會有人發(fā)現(xiàn)娘自盡了,因為毒害正妻嫡子,心懷愧疚尋了短見。娘你就安心去吧,玉兒會好好利用這次機會的,想來娘也希望玉兒有個好歸宿對吧?”說著慕婉玉咯咯咯的笑了起來。
柳姨娘的意識越發(fā)模糊,快要看不清楚慕婉玉扭曲的笑臉了:“玉兒,你別嚇娘,開玩笑也要有個限度。”
慕婉玉卻沒有回答柳姨娘,而是對著元寶銅錢道:“藥效已經(jīng)發(fā)作,可以去準(zhǔn)備了。”
柳姨娘看著銅錢打開食盒底層,從里面拿出一條白綾。柳姨娘心中開始害怕,慕婉玉好像是動真格的,并沒有跟自己開玩笑,柳姨娘很想問慕婉玉為什么這么惡毒?連自己的親娘都能下手。卻沒想到慕婉玉的惡毒都是她一手教導(dǎo)出來的,為了自己的利益可以犧牲任何人。
柳姨娘張了張嘴卻沒有發(fā)出任何聲音,努力想保持意識清醒呼救,最終沒有扛過藥性,緩緩閉上了眼睛。
這時銅錢已經(jīng)踩著凳子把白綾丟到了房梁上,打了個疙瘩,銅錢跳下來道:“好了,元寶快來與我一起,把姨娘搬上去。”
“......小姐......真的要這樣做嗎?姨娘可是你娘親啊。”元寶躊躇不安,雖說她跟著慕婉玉好幾年,也確實不是是好人,但是弒母這種事情元寶覺得太過沒有良心,她不想跟著作孽。
慕婉玉已經(jīng)有些不耐煩:“讓你做你就做,廢話怎么那么多。”
慕婉玉突然覺得一根筋的銅錢好多了,讓她做什么就做什么,從來不問緣由不計結(jié)果。
元寶被慕婉玉一吼,顫抖著跟銅錢一道去拖床上的柳姨娘。只是這柳姨娘雖然纖瘦,怎么著也是一個大活人,并不是那么容易拖動的,元寶與銅錢兩個小丫頭費盡九牛二虎之力,才把柳姨娘挪到桌旁,還把柳姨娘的頭磕在了桌角上。
“小心一點,笨手笨腳的,磕出傷痕來讓別人發(fā)現(xiàn)馬腳。”慕婉玉心跳如雷,緊張的同時還帶著一絲莫名的興奮。
見兩個丫頭實在費勁兒,慕婉玉也不顧形象,把袖擺挽起來,跟著一起上手,親手把她親娘的脖子,掛在房梁的三尺白綾上面。
“好了,小姐,這下怎么辦?”銅錢也是興奮的無以復(fù)加,終于可以為姐姐與娘報仇了,若不是慕婉玉在場,她真想一腳把柳姨娘腳下的凳子踢開,讓柳姨娘歸西。
慕婉玉摸著下巴沉吟一會兒:“現(xiàn)在讓我娘掛在上面會不會被查出來?如果仵作來驗尸應(yīng)該會查出什么時辰死了的,推算時間我那時候還在這含春院的話,就洗不脫嫌疑了。”
慕婉玉覺得得想個兩全之法,等她們離開了再讓柳姨娘吊死。
頓了頓慕婉玉又看向銅錢道:“你下了多重量的蒙汗藥?我娘什么時候會醒?”
“藥量沒有多重,大約一個時辰就會醒,還得抓緊呢,不然姨娘醒過來就不好了。”
慕婉玉想了想,便爬上桌子,把柳姨娘頭上鑲著大珍珠的發(fā)釵拔了下來。元寶與銅錢有些納悶兒,不知道慕婉玉拿柳姨娘的發(fā)釵干什么,難不成想留個念想?
只見慕婉玉把發(fā)釵拔下來之后,把上面的四顆大珍珠撬了起來,銅錢看得有些糊涂,便開口詢問:“小姐,您這是干什么?”
慕婉玉得意一笑道:“等會兒你們就知道了,現(xiàn)在你們上桌上去,好好扶著我娘。”
銅錢與元寶一頭霧水的脫了鞋,爬上柳姨娘旁邊的桌上,好好的扶住了柳姨娘。
見元寶銅錢已經(jīng)就位,慕婉玉蹲下身,小心翼翼把凳子一邊掀起來,把一顆圓滾滾的珠子放在凳子下面壓著,不一會兒四顆珠子都放在了凳子下面,稍微一動凳子便會失去平衡,從而翻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