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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日沒夜尋了好些日,只是尋到馬車的殘骸,與一件車夫的衣裳。
最終,忠勇侯府不得不宣告侯府二小姐的死訊,為慕婉玉立了衣冠冢。一眾愛慕慕婉玉美貌的男子,自然是在心里扼腕嘆息,如此嫵媚的玉人兒,卻飛來橫禍,早早的便去了,真是可惜啊可惜。
待這件事告一段落,已經(jīng)過去了一個多月,馬上也就到了過年的時候。
慕婉筠的嫁衣已經(jīng)做個差不多,慕婉筠把它撐在衣架子上,荷色藕色兩個丫頭圍著嫁衣嘖嘖稱奇。她們知道自家小姐手巧,只是沒想到小姐做的嫁衣這般好看。
她們已經(jīng)在想象慕婉筠穿著這一身大紅嫁衣,是如何的明艷照人。
“看來肉丸你已經(jīng)迫不及待想嫁給我,連嫁衣都做好了。”
鳳銘洛從門外進(jìn)來,看到慕婉筠繡的嫁衣,便打趣慕婉筠。如今鳳銘洛來荺安閣,都沒有以往那般小心,因為慕狀元現(xiàn)在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只要鳳銘洛不出格,他都不管。
鳳銘洛自然春風(fēng)得意,老丈人都搞定了,這肉丸子是長翅膀也飛不走的,注定要被自己吃下肚里。
看到鳳銘洛,慕婉筠也不意外,她都已經(jīng)麻木了,只是嗔他一眼道:“誰說要嫁給你了?我就不能穿著嫁衣嫁給別人?”
“你敢!”
說著鳳銘洛飄身上前,一把把慕婉筠攬入懷里。慕婉筠掙了一下,發(fā)現(xiàn)鳳銘洛的臂力非一般的強,她壓根不能動彈。旁邊的竹影早就不見了蹤影,而荷色藕色則不厚道的竊笑出聲,兩人推推搡搡出門去,順便貼心的把門帶上。
慕婉筠被荷色藕色的竊笑弄得臉色通紅,“快放開我,不然我生氣了!真嫁給別人!”
鳳銘洛卻不放開,反而收緊了手臂,把慕婉筠拉得更加貼近自己,“若是你敢嫁給別人,我就把那奸夫的陽根切下來,剁碎了喂狗!至于你......”
“我怎樣?你也要把我剁碎了喂狗嗎?”
鳳銘洛低沉的笑聲傳來,他湊到慕婉筠耳邊道:“至于你,自然是綁回去藏在家中,夜夜春宵,直到你下不了床,沒有力氣去勾搭別人。這樣,我就不用再擔(dān)心我的肉丸子紅杏出墻了。”
慕婉筠臉頰燒得厲害,啐了一口道:“呸,不要臉,下流!你個色胚子!”
“哈哈哈,肉丸你還是一樣的招人喜愛。不過我說的可都是真的,這輩子,你只能是我一個人的。聽說那日鳳滄瑜抱了你?是哪只手抱的?”
鳳銘洛說到后面,氣息瞬間顯得有些陰沉。
嚇得慕婉筠趕緊道:“那是別人好意,換做是你你不安慰一下我啊?”
慕婉筠生怕鳳銘洛一個沖動,去把鳳滄瑜的手剁了喂狗。那樣鎮(zhèn)南王鐵定得發(fā)動政變,她可就成了傳說中的禍水。
“哎......肉丸,你別告訴我你不知道鳳滄瑜的心思,若是不設(shè)防,萬一哪天他真把你搶走了可怎么辦?”
鳳銘洛明顯感覺到鳳滄瑜對他態(tài)度的轉(zhuǎn)變,看著越來越陰沉的鳳滄瑜,鳳銘洛心里很擔(dān)心。所謂物極必反,越是寡淡之人,待喜歡上一種東西就越是偏執(zhí),鳳滄瑜顯然就是其中典型。
鳳銘洛擔(dān)心鳳滄瑜對慕婉筠做出什么不好的事情,也對自己沒有信心。鳳滄瑜與他相比,并不差什么。相反,鳳滄瑜是日后的鎮(zhèn)南王,而他,最終也只是個閑散王爺,還是在他大哥成功登上皇位的前提下。
慕婉筠看著眼前的鳳銘洛,嫣然一笑道:“我知道,你可以對自己沒信心,但是要對我有信心,我不是那種朝三暮四的人。”
她怎么會不懂,愛上一個人總是變得優(yōu)柔寡斷,變得患得患失。
鳳銘洛復(fù)又把慕婉筠攬入懷里,半晌才道:“好,我信你。”
慕婉筠也不動彈,任由鳳銘洛把自己整個兒摟在懷里。
“我已經(jīng)跟父皇說過了,等你及笄就給我們賜婚,已經(jīng)沒有幾個月了,可是我有些等不及,好想早日把你娶回家。”
“你鉆狗洞都鉆了這么些年,這幾個月又有什么等不及的,先回去吧,好好等著。”
“為了如今的局面,鉆狗洞也是值得的,至少你是我的。而且,我也只是鉆了兩次,之后功夫見長,那還用得著鉆狗洞?”
“好了,我知道了,你英勇無比,快回去吧,你在這里時間呆長了不好,別人嘴上不說,指不定怎么想我呢。”
“我來這里又沒有別人知道,也只有我岳父岳母不滿意了,這樣說來,我還真是得走了,不然岳父岳母不待見我怎么辦?”
“行了別貧了,快去吧。”
鳳銘洛在慕婉筠臉上偷了個香,才心滿意足的飛身離開。看著鳳銘洛的背影消失,慕婉筠勾起唇角笑了笑,關(guān)上窗戶回到屋里。
時間總是過得很快,一轉(zhuǎn)眼過了春節(jié),來到了第二年春天。
過了一月份,余湘雅便出嫁了,成了慕婉筠的表嫂。而婚后的余湘雅也過得相當(dāng)幸福,每次慕婉筠見到她,都覺得她喜上眉梢,滿面春光,想來劉君言對她是極好的。
翠花表姑卻過得不是很稱心,她想給余湘雅一個下馬威,沒成想余湘雅可不是隨便揉捏的軟包子,見過的大風(fēng)大浪比翠花表姑多了去了。
翠花表姑吃癟,便去跟劉君言告狀,只是她的為人劉君言相當(dāng)清楚,于是也不去管。翠花表姑逢人就說劉君言有了媳婦兒忘了娘,以至于現(xiàn)在劉君言都不是很待見翠花表姑。
看到劉君言明事理,余湘雅過得幸福,翠花表姑吃癟,慕婉筠心里別提多放心。惡人就是要這樣磋磨,時間長了才會安分。
六月初六,慕婉筠十五歲的生辰。今日慕婉筠舉行笄禮,請了一些有德之人前來做贊者,給慕婉筠插笄。今日過后,慕婉筠梳起了發(fā)髻,代表著她已經(jīng)成年,是大人了。
好些人家派人送上禮物,禮部尚書夫人卻親自上門,是打著說親的想法來的。慕婉筠會救治羊角風(fēng),若是娶回去給李靖遠(yuǎn)做媳婦兒,那就不擔(dān)心李靖遠(yuǎn)哪天發(fā)病沒人照顧。
而且慕婉筠除了早年流傳那些克夫的流言,也不是時常露面。于是京都除了壞的傳言,沒有幾人認(rèn)識慕婉筠,想來也沒有哪家公子愿意娶她。她家李靖遠(yuǎn)雖然有點小瑕疵,但是配慕婉筠想來還是可以的。
只是沒想到她還沒有把那點小九九說出來,一道圣旨便到了忠勇侯府。
“慕婉筠接旨~”聽到門外宣旨太監(jiān)陰柔的聲音響起,一眾人呼呼啦啦在前院跪了一地。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茲忠勇侯慕狀元之女慕婉筠嫻熟大方,溫良醇厚,德貌出眾,值及笄之年,朕躬聞之甚悅。朕三子行孝有嘉,文武并重,今已至婚娶之齡,當(dāng)擇賢女與配。為成佳人之美,故特將汝許配皇三子為正妃,擇吉日完婚。欽此。”
待宣旨太監(jiān)讀完圣旨,慕婉筠低著頭,雙手呈捧天狀道:“臣女接旨。”
宣旨太監(jiān)便把圣旨卷起,放入慕婉筠手中。
起身后慕婉筠招呼荷色給宣旨太監(jiān)拿了荷包,“有勞公公。”<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