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來風涼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慕婉筠已經懶得計較鳳銘洛心里的齷齪心思,計較也無甚大用。只不過人的習慣很可怕,從一開始鳳銘洛叫自己肉丸的惱羞成怒,到現在叫了這么多年,自己都已經麻木了。沒人的時候倒也就算了,如今當著何月婷,她可不想何月婷看自己的笑話。
鳳銘洛自然也知道,只不過叫習慣了,一時之間改不回來,“為夫記住了,那娘子我們回屋吧!”
說著伸手穿過慕婉筠的腋下,一個使勁慕婉筠就騰空而起。嚇得慕婉筠一聲驚叫,趕緊抓住鳳銘洛的衣襟,“快放我下來!”
慕婉筠身后跟著的丫鬟不小心嗤笑出聲,何月婷看著兩人旁若無人的打情罵俏,簡直努不可竭。
鳳銘洛剛抱著慕婉筠走了幾步,身后就傳來何月婷努力抑制怒氣的聲音,“王爺,按理今夜你應該到明月居歇息了。”
鳳銘洛果然頓住了腳步,回過頭臉上掛著邪魅狂娟的笑容,不過卻沒有不是答應何月婷的話,而是冷聲道:“按理?按誰的理?”
何月婷被震懾了一下,隨后挺直腰板道:“自然是按古往今來傳承下來的理,侍寢這事是排好順序的。妾身是側妃,王爺一個月至少得有五六天在妾身屋里歇息,可是如今一個月只剩下一兩日了,王爺卻一次也沒去過妾身屋里。無論怎么排,剩下這些日子王爺也應該去妾身屋里。”
慕婉筠挽著鳳銘洛的脖子,安靜待在鳳銘洛臂彎里冷眼看著何月婷,如同□□一般自薦枕席,趕著搶別人的男人,為什么這些人都樂此不疲。
不過慕婉筠卻沒有吱聲,有鳳銘洛在身側,就用不上她操心這些事情。
果然鳳銘洛陰沉下了臉,“難道本王沒有跟何三小姐說過嗎?本王此生只有一個妻子,那就是本王懷里的人。旁人如何,都與本王無關,在這靖王府,本王就是理,何三小姐若是不滿意,大可以搬出靖王府。”
當著靖王府一眾下人的面,如此的不留情面,何月婷氣得渾身顫抖,眼里滲滿了淚水,卻沒有落下來,“鳳銘洛,你會后悔的!我發(fā)誓,你會后悔的!”
吼完何月婷再也忍不住,眼里的淚水順著通紅的臉頰滴落下來。
鳳銘洛不再理會何月婷,抱著慕婉筠轉身離去,把何月婷的嘶吼拋在身后。
慕婉筠抬眼看著鳳銘洛有著胡茬的下巴,“然之,這話是不是有些說得重了?”
鳳銘洛低頭在慕婉筠額頭上印下一吻,“怎么?娘子覺得于心不忍嗎?她可是對你下過手的人,若不是時機不到,為夫早就送她下地獄了。”
慕婉筠眉頭輕鎖,“不是,只是覺得如果刺激狠了,她會不會狗急跳墻?如今正值多事之秋,我是怕她做出什么對你不利的事情。”
☆、第 71 章
慕婉筠與鳳銘洛剛回到屋里,還沒坐下,門外就傳來竹影的聲音:“主子,清影求見。”
鳳銘洛把慕婉筠放在凳子上,對門外道:“讓他進來吧。”
清影進門看到慕婉筠在場也不意外,對著慕婉筠施了一禮,隨后轉向鳳銘洛,把手里的紙張遞給鳳銘洛,躬身道:“主子,這是清酒姑娘從風娘嘴里問出來的余孽名單。”
清影還不清楚清酒就是琴酒假扮的女子,一直對清酒這個才藝雙絕的女子心存敬畏,至今都是用尊稱稱呼琴酒。
鳳銘洛接過名單與慕婉筠細細看了起來,鳳銘洛是在對名單,看看抓到的人與名單有多少出入,有沒有漏網之魚。慕婉筠就是純屬湊熱鬧的,她也不知道鳳銘洛他們到底抓了多少人。
看到后面鳳銘洛的眉頭明顯的皺在了一起,看來是出現了什么麻煩。慕婉筠忍不住出聲詢問:“怎么了?是不是有許多漏網之魚沒有抓起來?”
鳳銘洛敲擊著桌上的名單,眉頭不見松開,“倒也不是,這名單上面的人都在大牢里待著,我看一下只是以防萬一。可是最后這一個代號為‘璞’的成員,其余成員從來沒有提過有這么個人,我們的情報也沒有顯示過這個人。”
聞言慕婉筠也往末尾看去,在紙張最后的邊角上,確實寫著一個“璞”字,看筆跡也是與之前的名字出自一人之手。只是這五毒教其余成員不知道,太子的情報網也沒有網羅,難不成這是她們都王牌?所以藏得很深?
“那現在如何是好?斬草必須得除根,不然后患無窮。如果多年前我?guī)熥姘盐宥窘虦玳T的時候仔細一些,就不會出現如今的場景。”
慕婉筠覺得她那個師祖就是個粗心大意的人,都滅門了怎么就不滅干凈,還讓她師父去扮女裝找風娘。
鳳銘洛沉吟了一會兒,“找不到也無法,只能慢慢去尋了,想來這個‘璞’只是個無傷大雅的小嘍啰,見勢不對就提前溜了,對我們的計劃沒有什么妨礙。”
“也只有這樣了。”
慕婉筠突然覺得有些心緒不寧,不知道為什么,按理什么都偏往她們這邊,只要拔除秦丞相一黨,從今往后就高枕無憂了。可是在看到那個“璞”的時候,就感覺有些心驚肉跳,她總覺得沒有鳳銘洛說的那么簡單。
頓一會兒慕婉筠道:“對了,鳳滄瑜那邊情況怎么樣了?”
如果說哪里會出現意外,也只有鳳滄瑜那邊,慕婉筠雖然知道就算問了也改變不了什么,卻還是忍不住想要詢問,這樣心里有個底也好。
鳳銘洛勾了勾嘴角,“子桐那邊沒有任何問題,鳳銘宥那個草包已經按照他的指示,領著那五萬大軍拖沓前行。秦丞相派人攔截了前方送戰(zhàn)報的人,以至于鳳銘宥出發(fā)半個來月沒有任何消息傳來,今日早朝父皇在朝堂之上大發(fā)雷霆,演的可真像,不知情的人嚇得大氣都不敢出。”
“那就好,什么時候可以動手,這邊準備得差不多了吧?”
如今有了鳳滄瑜的助力,可以早早的把秦丞相秦貴妃剪除,慕婉筠覺得這是天大的幸運,她已經有些迫不及待。時時提心吊膽的日子,可真是算不上多好。
“差不多就這幾日,如今暗樁全部拔除,禁衛(wèi)軍也已經就位,策反了許多秦丞相的黨羽,想來大哥已經給子桐兄弟倆發(fā)了信號。待子桐帶著圣旨與余程之匯合,拿下鳳銘宥,就可以領著那五萬大軍冒充鎮(zhèn)南王的軍隊。”
得知消息,慕婉筠剛剛不寧的心緒也平靜了一些,如今是真的萬事俱備只欠東風。
鳳滄瑜從一開始就沒有領兵進犯,一切都是太子與天元帝給秦丞相的假象,為了讓秦丞相入套,露出他的野心。只要鳳滄瑜領著軍隊兵臨城下,秦丞相的狐貍尾巴就會露出來,天元帝就可以名正言順剪除秦丞相。
頓了頓慕婉筠道:“沒想到鳳滄瑜居然有一個跟他這么像的弟弟,剛開始得知的時候我還被嚇了一大跳,還好性格相差那么遠,不然還真是分不清楚誰是誰。”
鳳銘洛笑道:“別說你,我剛發(fā)現的時候也嚇一跳,如果不是我與子桐太過相熟,只怕也是認不出來的。”
“幸而你早早認出,不然可就要釀成大禍了,沒想到鳳滄瑜居然會突然想不開要造反。如果那日你沒有攔下他,他回到渝州真就領兵造反,如今我們的局面可真是實實在在的內憂外患,顧及誰都不是。”
鳳銘洛把慕婉筠攬入懷里,“我也沒想到子桐會如此想不開,如子桐那般偏執(zhí)的人,其實也很難想開,幸而有你。”
鳳滄瑜為何想不開,鳳銘洛心知肚明,就是為了他懷里這個絕色佳人。至于鳳滄瑜最后為何又想開了,轉而讓鳳銘洛利用作圈套網羅秦丞相一黨,那也是因為慕婉筠。
一連串的事情,讓鳳銘洛覺得自己是何其幸運,能娶到慕婉筠是他這輩子遇到最大的幸事。誰說虎牙克夫?這分明是旺夫,自從與慕婉筠定親,他的一切都那么順利,不止旺夫,還旺家旺國。
慕婉筠看著鳳銘洛笑了笑,“什么叫幸而有我?這些事跟我一點關系都沒有,都是你們腦子好使。”
想著天元帝的性子,慕婉筠又道:“然之,父皇會不會借此機會連鎮(zhèn)南王也剪除了?”
本來天元帝就不放心鎮(zhèn)南王的存在,當年就把年幼的鳳滄瑜召進京都做質子。如今鳳滄瑜領兵進京,就算領的是天元帝的軍隊不是鎮(zhèn)南王的,只要天元帝有心,有了這個名頭,鎮(zhèn)南王與鳳滄瑜很難全身而退。到時狡兔死走狗烹,忠臣奸臣都除了,天元帝就是最大的贏家,慕婉筠不想看到這個局面。<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