豬小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唐闐蜷在哥哥的懷里,咬著手指,肩膀一聳一聳地,低聲啜涕著。
她不想的,只是剛剛那種身體失控的感覺對她來說太陌生太可怕了,像是恐高的人坐上了一輛剎車失靈的云霄飛車,瞬間沖到了最高處,驚恐和害怕的情緒遠遠蓋過了多巴胺大量分泌帶來的快樂。
“對不起……我只是想讓你舒服一些”裴銘撫摸著她的頭發,懊惱著自己的魯莽“是哥哥做得太過了”
她沒說話,把頭埋得更深了。
大抵愛一個人,就會有討好欲。她不想讓哥哥道歉,她也想讓哥哥快樂。
哥哥的身體好燙啊……他平時也是這么熱么……明明抱過很多次,怎么想不起來了呢……
“哥哥……”她喚他,因為羞怯,聲音低如蚊吟“再試試……”
聞言少年呼吸一滯,胯下的海綿體迅速地充血、脹大,恢復到了剛才可觀的尺寸,存在感極強地懟在妹妹的小腹上。
雖是如此,他還是用指腹憐惜地在她潮漉的眼角搓捻,溫聲哄慰“今天算了”
“再試試”唐闐又說了一遍。
她主動攀上了哥哥的肩,吻上了他的喉結,伸出小而濕滑的舌尖,沿著它的線條細細地描摹,憑著本能,生澀地點燃他。
裴銘難抑地冷嘶了一聲,呼吸驟然急促起來,克制得很辛苦。
唐闐赧紅了臉,小聲囁嚅“我不討厭那種感覺……只是有點不習慣……哥哥,等下溫柔一點,好么”
聞言他再不能忍,把妹妹壓到了自己身下。
翻身的過程中,裴銘不小心碰到妹妹受傷的膝蓋,她吃痛地蹙了下眉,但怕影響哥哥,她很快又將眉頭展平,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抱歉”
“不要緊的……”
“嗯”裴銘把妹妹的腿架在自己肩上,龜頭抵在陰蒂上,來回碾蹭,那里很快濕潤起來,潮乎乎的,似雨后濕濘的草地,隨著他的動作,噗嘰噗嘰地往外沁著春水。
他的身體和精神都無限地快慰著,妹妹美麗的身體盡收眼底,她微微張著嘴,眉頭細細擰著,像一尾擱淺的人魚,嬌怯地喘息著,任他宰割。
太要命了。
裴銘喉頭吞動,他屏住呼吸,撥開妹妹的陰唇,把性器往里送去,少女的陰道太過緊窄,哪怕隔著橡膠套子,依舊像布滿了八爪魚的吸盤,拼命吸絞著他,他的額上漸漸泛起一層細密的汗珠,精神高度緊張著,生怕自己支撐不住,提前繳械。
這是他十六年來沒有體驗過的感覺,每進一點,都像被人重重捶敲著意志力,是極樂也是酷刑。
裴銘粗沉地喘息著,勉力維持著神思,往里面慢慢挺進。
處男容易秒射。他警醒自己。
他要讓妹妹也從這件事上獲得快樂,做愛是兩個人的事情,獨一人不能成舞。
有前兩次高潮的鋪墊,哥哥進來的時候,并沒有想象中的疼痛,她覺得自己像由內被撐開,奇異的酥脹感從交合處傳來。不管是用手,還是用嘴,都不會有這種被充盈的感覺。
想到哥哥此刻在她的身體里,唐闐不由地更加情動,汁水汩汩而出,內壁一下一下收縮著,快把裴銘逼瘋了。
奶油黃的床單上濡出了一片濕跡。
龜頭遇到了阻礙,它頂到了一層結締組織,是妹妹的處女膜。
裴銘深深吸了一口氣,已經到了這一步了,他再無法多想了。
也無法停下。
目光落在她恥骨上方硬幣大小的粉褐色胎記上,裴銘眼底的光暗了下去,在他的腰側,也有一塊一樣的記號,只是顏色更淡些。
他們長得并不相似,所以他也曾有過某種不切實際的幻想。
可幻想終歸是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