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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淡淡地目視電梯,說了句:“給我穿鞋。”
那助理下一秒便蹲下身給她套上另一只毛絨拖鞋。
……
祁妙當(dāng)然沒有選擇,這是一個弱肉強食的圈子。
她不愿意拍,多得是人想拍。
第二天吃完早飯,UX其他兩位成員從業(yè)務(wù)渠道那邊得知這個消息的時候都炸了,鄭雨晴直接推開張姐辦公室的門質(zhì)問張姐憑什么把《roar》的資源給祁妙。
張姐也不是吃素的,直接說那是《roar》欽點祁妙,跟她半毛錢關(guān)系都沒有,有本事自己去混資源。
邱露不信,張姐沒空搭理她們,收拾東西就和《roar》的對接人員簽協(xié)議去了。
窗外陽光正好,祁妙躺在宿舍的沙發(fā)上,盤著腿,戴耳機聽著陸巖發(fā)來的demo。
昨日陸巖給她發(fā)來MV女主角邀請后,祁妙表示自己沒有演過戲。
陸巖說:不用演,你就負責(zé)美就行。
祁妙:?
當(dāng)天晚上就把demo給她甩了過來,這會兒終于有時間好好聽了。
是一首氣勢恢宏的歌,節(jié)奏有張有弛。
祁妙從頭聽到尾,打開微信給陸巖回:有沒有填詞啊?
陸巖估計正在忙,沒有回。
她又點開demo聽了一遍,邱露和鄭雨晴踹開門進了宿舍。
這是一個四人間的loft,樓下是生活區(qū),大門正對落地窗,落地窗旁就是沙發(fā),而沙發(fā)的九點鐘方向是電視,一般用來看電視和直播用。
祁妙聽到踹門聲,眉頭動了動,沒有說話。
鄭雨晴進了屋,邱露跟旁邊安慰她,眼神下意識地瞥了沙發(fā)上祁妙一眼,冷嘲熱潮:“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啊。看起來柔柔弱弱的,狐媚子的本事倒是挺大。”
陳星正在樓上睡覺,聽到聲音爬起來,走到欄桿處低頭吃瓜。
鄭雨晴從茶幾上拿了一杯水,仰頭喝了一口:“看來業(yè)務(wù)能力差不要緊,不要臉就行。”
她們陰陽怪氣了幾句,見祁妙無動于衷,像揮了半天拳頭卻發(fā)現(xiàn)全打在棉花上,唱獨角戲。
鄭雨晴不干了,上前就伸手扥掉她的耳機。
祁妙耳朵一痛,抬眼看她,“發(fā)什么瘋?”
鄭雨晴壓根就不怕她,成團1年多,干啥啥不行,整天畏畏縮縮躲在屋子里不出來,扔掉她的耳機就笑:“聽不見我說話?”
祁妙:“我需要聽見?”
鄭雨晴沒想到她是這種態(tài)度,之前在張姐那里受得氣像double堵在胸口,她冷笑:“你牛逼啊?陪哪個老頭子睡了?居然給你roar的資源,還是封面,看來犧牲挺大的,身上處處都用過了吧。”
祁妙活了兩世,春宮圖的確看過不少,唯一出格的只有在江南蓉城和圣上共度青樓的那一晚,但她依然實打?qū)嵤莻€黃花大閨女,再怎么行軍打仗不拘小節(jié)也沒聽過別人這么侮辱她。
當(dāng)下皺眉,站起身,“道歉。”
“喲喲喲~”邱露差點想鼓掌,“姿態(tài)挺不錯啊,跟誰學(xué)的?”
“我最后說一次,道歉!”她面無表情地看著她們,指尖微勾,折成白印。
鄭雨晴明晃晃地直視她,冷笑:“如果我說,你不配呢?”
祁妙彎腰放下手機,關(guān)掉和陸巖的交流頁面,她身高168左右,在172的鄭雨晴面前顯得矮了一截,整個人也比鄭雨晴瘦一點,所以看起來比較柔弱。
“配不配,你說的不算。”她扯唇笑了一下,“你很想紅吧,如果腿斷手斷,你覺得自己還能紅嗎?”
她說完這話鄭雨晴眉頭抖了一下。
她從未惹任何人,也不在乎所謂的娛樂圈,要不是因為原主的合約,她早八百年就滾蛋了,沒工夫陪這幫人浪費時間。
她也不在乎自己紅不紅,明星,嘁,不就是拋頭露面出來賣笑的?跟大司朝的戲子有什么區(qū)別?
“你想干嘛!”邱露拽著她的胳膊,還沒抓穩(wěn),就被祁妙反手撤出。
速度之快,邱露還來不及反應(yīng),就聽到鄭雨晴“啊~”了一聲,祁妙當(dāng)即出手扥過她的胳膊反手壓在沙發(fā)上。
“這胳膊斷了,你還能跳嗎?”
“你瘋了!祁妙,你這是犯法!”鄭雨晴疼的臉色爆紅,完全不顧形象,“放手!不然我就報警了。”
“報吧。”這個娛樂圈我tm不想混了。
陳星張著嘴,臥槽臥槽臥槽,上次就聽悅姐說祁妙自上一次去完孤兒院回來后就像是變了一個人,果真如此啊,這哪里是祁妙啊,這是哪家雇的保鏢啊!
超酷的說!
她連忙轉(zhuǎn)身下樓,邊跑邊說:“別打架別打架,張姐會罵的!”
邱露更是扯著祁妙的胳膊,讓她放手:“你給我放手!”
祁妙側(cè)頭看她,只給她一個眼神,邱露哆嗦了一下,把手放開。
“我只要一個道歉……”
她還沒說完,鄭雨晴立馬改口:“我道歉,道歉!”
大口喘氣,咬著牙說:“對不起,我是嘴賤!”
祁妙放開了她,邱露立馬上前去扶鄭雨晴,她彎腰撿起沙發(fā)上的手機,重新塞回耳機,打開頁面陸巖已經(jīng)回復(fù):有詞啊,想看嗎?
她打字回:想
yan:等著,哥發(f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