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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那人似乎完全不在意,反而在看到傷疤時,面色如狂,壓著她,鉗制著她的雙手,高舉過頂,趴在她的后背,一邊吮吻,一邊低喃出聲:“這都是為了孤……”
興奮到發抖,夾雜著情欲。
巨物已被擦得透亮,水淋淋的。
左手將她撈起,腿間勃起的巨物彈出,他跪趴在她的身后,猛地埋頭啃咬她的后背。
那女人尖叫一聲,渾身戰栗:“阿修!”
她毫無力氣,不忍將他制服,不忍將招式用在他身上,于是他便趁機為所欲為。
“這是因孤留下的……”
巨物復而插進腿間,陰唇分泌出黏液,陰蒂被撞得紅腫不堪,他的手抖了起來,摸著后背凸起的疤痕,目光透著瘋癲,臉色紅得不正常,發出興奮又難抑的聲音。
不斷從床帳邊傳來——
……
周行之睜開眼,窗外天邊露白。
緩緩坐起身。
下身早已支起了帳篷,夢里真真切切的場景讓他懷疑是否真的存在過。
踩著拖鞋,垂首瞪著下身的勃起肉棍,好一會兒了都無法冷靜,周行之覺得有些煩躁,這讓他怎么出去?
要是平時就算了,現在他家多了一個人。
想了一下,最終還是選擇去沖冷水澡。
可怎么都沒辦法甩掉腦海中的畫面,縱橫的疤痕,難耐的低吟,胸口仿若有貓爪在撓,下半身反而腫脹得愈發厲害。
在浴室待了很長時間,再出來時,天已經大亮,陽光投射至落地窗,在白瓷地板灑了一層金光。
周行之拉開臥室門。
忽然聽到門外指紋鎖咔嚓一聲,阿林推門而入,拎著保溫袋,興高采烈地走進來。
而這時——
祁妙正從客廳的洗手間出來,手里拿著昨晚周行之給她的T恤,自己身上穿著昨晚已經洗干凈烘干造型服。
在看到阿林的時候愣了一下。
三個人,你看我,我看你,阿林已經不能用震驚去形容了。
我tm是眼花嗎?
祁妙怎么在周老師家里,周老師你的頭發怎么還在滴水?
阿林頓時想入非非了,周行之淡然地走過去,一巴掌拍到他的腦門,道:“別瞎想,去準備早飯。”
阿林哦哦兩聲,收回視線,連忙去餐桌打開自己帶來的保溫盒。
這頓飯吃得阿林那叫一個七上八下,目光在周行之和祁妙之間來回穿梭,乖乖,乖乖,這倆要是沒點什么,他就把頭剁了。
周老師是什么人,別說緋聞,他跟了他4年,他連AV都不看得好嗎,差點以為他有心像佛……
“吃完飯,你送她去公司。”周行之放下筷子,交代了一聲。
阿林沒反應過來,問:“誰?”
周行之立馬用看傻子的眼神看他,阿林反應過來,答應道:“好的。”
祁妙卻說:“我不回公司。”
周行之:?
阿林:?
“送我去roar的拍攝基地。”祁妙放下筷子,直視周行之的眼睛,“我想證明自己。”
驀地,他勾唇笑了一聲:“行。”
衣服是皺的,鞋子是周行之的男士拖鞋,她坐在車后座給王悅打電話,吩咐她拿上她的東西《roar》的拍攝基地門口等她。
路程不長,但碰上早高峰還是堵了半個多小時。
等她到G區的時候,王悅早已等候在攝影棚門口,她的身邊跟著張立心。一看到祁妙就忍不住皺眉,罵道:“你還知道回來!?”
祁妙彎腰穿上王悅遞過來的鞋,站直,對她說:“張姐,我考慮單飛,您看著辦吧。”
這是她昨晚經過一夜的思考得出的結論。
既然要重新出發,那么單飛是最好的選擇。
張立心一愣,若有所思地盯著祁妙的側影,心中難免懷疑是不是周行之給了她什么建議,難得沒有當眾教育祁妙。
……
深呼吸,她伸手推開了G區攝影棚大廳的門。
從現在開始。
這里是新的戰場。
不再有刀光劍影,沒有硝煙的戰爭打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