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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悅見祁妙跑了。
嚇得也跟著她后面,但不敢喊她的名字只能跟著。
阿林愁禿了。
然而與阿林的心情不同,在場人士只能用驚訝來形容。
周行之是誰?敬業、專業、演藝家世,父母可都是有頭有臉的藝術家。
他中途叫停,實屬前所未聞。
宋導已經沒空管祁妙為什么跑掉,只能拿著對講機問:“周老師,怎么了?”
周行之盯著那某身影遠去,他閉了閉眼睛,醞釀了情緒,來了句:“好了,可以了。”
他不太想讓她看到他的吻戲。
這個認知讓他意識到事態嚴重。
作為演員,吻戲也是考驗演技的一種方式,情感的宣泄口,是增進感情的必備品,也是傳達愛意的必備品。
所以那晚他雖醉酒卻依然想吻她便代表了一切。
他很聰明,自然及早察覺,但卻低估了自己的這份心動。
重新開始之后,他并沒有深入,只略略表達,導演組也很地道,感情做到位,后期剪輯也方便。
……
直到他們拍攝完畢,都沒見祁妙的身影。
阿林給王悅打電話,王悅卻說祁妙跑了沒多遠就回來了,讓她喊司機接她回去,這會兒兩人早就在回魔都的高速上了。
周行之卸了妝,換了便衣,還未開口詢問,阿林主動交代:“妙小姐已回魔都。”
他嗯了一聲。
回到酒店休息了一會兒,吳桐來敲門,說周老師的戲排到明日下午,上午有陳子驍和秦沁的對手戲。
阿林點點頭,回屋就和周行之傳達了導演組的意思。
他沒吭聲,戴著金絲眼鏡坐在茶幾邊琢磨劇本。
看了幾頁,眼眸不由自主地瞥到了一旁安靜如雞的手機,一直都沒動靜,沒消息,難道又給他刪了?
可是為什么要刪?
心底悄然涌上一點小開心,但隨之又溜走。
放下劇本打開手機,點開祁妙的朋友圈,看到之前發的朋友圈還都在。
沒刪。
矛盾交織,她不想看他拍吻戲,是不是代表也對他有點喜歡?但這會兒一看完全沒刪,那為什么要跑掉?
周行之仔細琢磨了一下,拿掉眼鏡,閉著眼沉思。
阿林拿著飯盒走了進來,見他閉目,沒打擾,安安靜靜的飯盒放在了餐桌上,自己抱著盒飯出去吃了。
屋內靜悄悄的。
這幾天一直沒有再夢到那些奇奇怪怪的夢,但是他卻不由自主覺得那些夢和祁妙有關。他睜開眼盯著天花板上的吊燈,氤氳的燈光映出夢中那女子的神態。
某些時間又覺得眉眼間的笑、俏、皮略感熟悉。
像是要確認什么似的,他猛然站起身,撈起眼鏡戴上,拉開門,看到套房客廳的茶室一角阿林正在吃著飯。他踱步過去,沉聲說:“鑰匙給我?”
哈?
阿林呆了一下,“什么鑰匙?”
周行之面無表情睨他一眼:“車鑰匙。”
????
阿林滿頭問號,周老師要車鑰匙干嘛,難道是釣魚?馬薩卡!這個點了,別介啊!
他顫顫巍巍來了句:“車鑰匙在司機那邊。”
說完就見周行之轉身。
臥槽臥槽周老師不是要找機會吧!
阿林嚇了一跳連忙喊道:“我去給您拿,您等等。”
放下盒飯麻溜地拉開門就去找司機,不到十分鐘,阿林氣喘吁吁地回來了,把鑰匙遞給周行之,喘著氣說:“給……周老師,明天還有戲……”
還未說完,周行之接過,沒說任何話調頭就走。
“周老師,我送你!”
“不用。”
啪嗒一聲門當著他的面關上。
……
車就停在酒店的地下車庫,從酒店開車去棕櫚花園大概兩個小時,這會兒恰好是七點左右,他開得快,也暗自嗤笑自己的舉動。
這不是他的作風,但這時候沒必要糾結所謂作風問題。
大約是工作日,高速上并沒有多少車流,他開得很快,兩個小時的路程,下了高速直奔棕櫚花園北區只花了一個半小時。
關上車門,戴著口罩和漁夫帽,壓了壓帽檐。
這才想起來自己并不知道祁妙的家是哪一層,他記得她住11棟,除此之外一概不知。打開手機直接給阿林打電話,也就響了一聲阿林連忙接起:“喂,周老師……”
“祁妙住哪戶?”
“……”
阿林直接懷疑自己聽錯了,他沒反應過來,耳邊再次傳來周行之不耐煩的聲音,似乎戴著口罩,口齒并不清晰:“祁妙住哪戶?”
哦,沒聽錯。
阿林想了想,才說:“稍等1分鐘。”
還沒給周行之反應就自顧掛了電話,直接給王悅打了過去,王悅這時候不在祁妙家里,給祁妙送回來,就見她無精打采地只身鎖在沙發角落,一副魂不守舍的樣子。
像是遭受到什么打擊,魂都不著邊。
給她留了飯菜,便回了公司的宿舍。
到宿舍后,剪輯今天拍的視頻發布到七星cp超話,正美滋滋地享受正主妙妙的英勇身姿,就聽到的手機鈴聲響起,低頭看了一眼,是阿林,毫不猶豫接起,還沒喂出聲,阿林搶話問了一句:“祁妙是11棟哪一戶來著?”
王悅想也不想就說:“頂樓2302啊,怎么了?”
壓根沒聽到阿林的回復他就把電話掛了?
王悅:???
神經病啊,她壓根沒多想,繼續刷著同為cp粉的留言,嗚嗚嗚太好了,組織越來越多了!
……
從回來后她就一直保持同樣的姿勢,全身已經麻了,卻一動不動。
原來裴修是喜歡她的~
所以后宮才一直空無一人,所以才會在她給他找花娘的時候氣憤異常,在山上摔下來醒來的那一刻,他到底會為了什么生氣甩袖離開。
再次見面卻已時隔六年,現在終于想起來了,她醒來,裴修背脊挺直,坐在床邊問她:“萋萋,你后悔嗎?”
她好像說:“不后悔。”
他陰沉的眸子里似乎有異樣的情緒,緊接著又問:“是因何?”
她答得坦然:“因為你是陛下啊。”
當下他的臉便沉了下來,怒氣溢出,站起身甩袖離開。